虛空行者的傷,確實好了。
消息是克勞德帶回來的,他帶著妙蛙人士兵在虛空行者的營地外蹲了三天。
「城主大人,虛空行者的軍隊開始動了。」
齊廈站在地圖前,問他們是往哪個方向走。
克勞德指著地圖上的一條路線。「往南,朝敖烈的領地去了。」
沙蠍湊過來,說果然被猜中了,虛空行者的目標就是敖烈。
齊廈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地圖。
克勞德問我們要不要出兵幫敖烈。
齊廈說幫,但不是現在。
神采兒問他打算什麼時候出手。
齊廈說等虛空行者和敖烈打起來,兩邊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從後面包抄。
沙蠍說這主意好,讓他們鷸蚌相爭,我們漁翁得利。
齊廈搖頭,說不是為了得利,是為了減少損失。
如果現在出兵,我們就得正面和虛空行者硬碰硬,傷亡會很大。
等他們打起來,虛空行者的後方空虛,我們只需要打他的後路,就能輕鬆很多。
克勞德說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齊廈說再等等,等虛空行者的軍隊全部離開營地。
沙蠍說他可以先去探路。
齊廈點頭,讓他帶著毒術小隊先行出發,沿路布毒,遲滯虛空行者的行軍速度。
沙蠍領命,帶著人連夜走了。
第二天清晨,斥候回報,虛空行者的主力已經離開了營地,直奔敖烈的領地。
齊廈下令,全軍集合。
一千名士兵在訓練場上列隊,裝備整齊,士氣高昂。
齊廈站在隊列前,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今天,我們去打虛空行者。」
隊列中沒有人說話,每個人都握緊了武器。
「不用怕,我們有傳送陣,進可攻,退可守。」
「就算打不過,我們也能隨時撤回來。」
克勞德帶頭喊道:「城主大人威武!」
士兵們跟著喊,聲音震天。
齊廈揮手,隊伍出發。
傳送陣的光芒一陣閃爍,士兵們一批批消失在陣中,出現在敖烈領地北邊的一處山谷里。
這是齊廈提前設置好的坐標點,距離虛空行者的行軍路線只有十里地。
齊廈是最後一批傳送過來的,神采兒跟在他身邊。
兩人走出傳送陣,看到士兵們已經在山谷里列好了陣型。
克勞德跑過來,說斥候已經派出去了,隨時報告虛空行者的動向。
齊廈點頭,讓所有人原地休息,保存體力。
太陽從東邊升到了頭頂,又從頭頂偏到了西邊。
下午的時候,斥候終於傳回了消息。
虛空行者的軍隊已經和敖烈的軍隊交上火了,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齊廈站起身,拔出了劍。
「出發。」
隊伍沿著山谷,向戰場方向快速推進。
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喊殺聲和爆炸聲。
克勞德指著前方,說到了。
齊廈看著遠處,虛空行者的軍隊正在圍攻敖烈的營地。
敖烈的士兵站在木柵欄後面,拼命抵擋。
虛空行者的士兵很多,至少有上千人,而且裝備精良。
齊廈觀察了一會兒,發現虛空行者的後方確實很空虛,大部分兵力都壓在了前面。
「克勞德,帶你的人從左邊繞過去,打他們的側翼。」
「沙蠍,帶你的人從右邊繞過去,打他們的側翼。」
「神采兒,跟我從正面沖,直取他們的中軍。」
克勞德領命,帶著妙蛙人士兵消失在左邊的樹林裡。
沙蠍也帶著毒術小隊鑽進了右邊的灌木叢。
齊廈舉起劍,帶著主力部隊從正面沖了上去。
虛空行者的後方軍隊沒想到會有人偷襲,頓時大亂。
克勞德的妙蛙人士兵從樹林裡殺出,短刀刺入虛空行者士兵的後背。
沙蠍的毒霧在人群中炸開,綠色的毒霧瀰漫,士兵們捂著喉嚨倒下。
齊廈沖在最前面,一劍砍翻了虛空行者的一個副將。
神采兒在他身邊穿梭,每一次揮匕都帶走一條人命。
虛空行者的軍隊腹背受敵,陣型徹底崩潰。
敖烈看到齊廈來了,立刻帶著士兵從營地里殺出來,前後夾擊。
虛空行者的軍隊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
不到一個時辰,戰鬥就結束了。
齊廈站在戰場上,渾身是血,大口喘著氣。
敖烈走過來,身上的金色鎧甲也沾滿了血。
「你來得倒是及時。」
齊廈說再晚一點,你的營地就被攻破了。
敖烈冷哼了一聲,說他能守住。
齊廈沒有跟他爭,只是問虛空行者在哪。
敖烈搖頭,說他一直躲在後面,沒有露面。
戰鬥結束後,清點戰場的人也沒有找到他。
齊廈皺眉,說可能又跑了。
敖烈說跑就跑吧,他一個人,翻不起什麼大浪。
齊廈看著遠處的暮色,心中有些不安,但沒有再說什麼。
打掃完戰場,齊廈帶著隊伍回到了灰石堡。
神采兒問:「是不是在擔心虛空行者。」
齊廈點頭,「總感覺,虛空行者這次進攻敖烈,不像是在打仗,更像是在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我們的反應。」
如果我們不來救敖烈,虛空行者就會真的打下敖烈的領地。
如果我們來了,他就知道我們和敖烈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以後打仗就會同時防備我們兩家。
神采兒問「」你打算怎麼辦。
「加強和敖烈的合作,把傳送陣的坐標也給他一個。」
「這樣以後不管誰受到攻擊,另一方都能快速支援。」
神采兒道:「敖烈會同意嗎。」
齊廈點點頭,「他會同意的,今天要不是我們,他的營地已經被攻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