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夜掛斷安然的電話,把手機塞進褲兜。
他重新將視線投向舞台。
蘇傾影的排練正好結束,她喘著氣走下台階。
幾縷濕發貼在白皙的脖頸上,練功服已經被汗水浸透。
陳夜走過去,遞上一瓶擰開的礦泉水。
「喝口水,蘇老師。」
陳夜盯著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就跳了這麼兩下,喘成這樣,晚上還行不行了?」
蘇傾影一把奪過水瓶,仰頭喝了大半瓶。
「這是三個小時的高強度連排!」
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漬,「你上去跳三分鐘試試?」
「我可不跳,我只負責在下面欣賞。」
陳夜拉起她的手腕,「走,帶你去補補體力。」
兩人在劇院附近找了家私房菜館。
陳夜要了個包間,拿著菜單一通亂點。
醬肘子、紅燒肉、糖醋排骨擺了滿滿一桌。
蘇傾影看著滿桌的油膩,直皺眉頭。
「我下午還要穿緊身舞蹈服。」
她把筷子拍在桌上,「你點這些,是想讓我上台出醜?」
陳夜夾起一塊最大的紅燒肉,直接塞進她碗裡。
「吃。」
他敲了敲桌子,「我看你那腰細得快斷了。
晚上舉重若輕的動作要是砸了,我可不去台上撈你。」
蘇傾影盯著那塊肥瘦相間的肉,死活不肯動筷子。
「保持身材對舞者很重要,吃這個肚子會凸出來!」
陳夜直接夾起那塊肉,遞到她嘴邊。
「你那肚子平得跟搓衣板一樣,凸一點怎麼了?」
蘇傾影別過頭,躲開他的筷子。
「我不吃,拿開。」
陳夜放下筷子,身子往前傾了傾。
「蘇老師,你是不是忘了昨晚誰主動往我懷裡鑽的?」
他壓低聲音,「你要是不吃,我現在就在這包間裡幫你消耗一下體力?」
蘇傾影臉頰瞬間漲紅,羞憤地瞪著他。
她一把搶過筷子,夾起那塊肉塞進嘴裡,用力地嚼著。
陳夜看著她鼓鼓囊囊的腮幫子,滿意地靠回椅背。
「這就對了,吃飽了,晚上才有力氣辦正事。」
下午五點,劇院外面排起長龍。
陳夜坐在第一排。
大幕緩緩拉開。
聚光燈打在舞台中央。
蘇傾影穿著一身水藍色的漸變舞蹈服登場。
布料貼合著她的身體線條,勾勒出纖細卻充滿力量的曲線。
領口設計優雅大方,大片雪白肌膚在燈光下晃得人移不開眼。
裙擺採用高開叉設計,隨著她的動作,修長筆直的雙腿若隱若現。
音樂響起,蘇傾影腳尖點地,騰空躍起。
她在空中完成了一個極高難度的旋轉。
落地時輕盈得像一片羽毛。
陳夜盯著台上的人,眼珠子都不轉了。
那雙腿繃得筆直,腰肢舒展的弧度漂亮得驚人。
「這柔韌度……」
陳夜摸了摸下巴,壓低聲音嘀咕,「平時怎麼沒見你這麼聽話?」
台上,蘇傾影一個下腰,上半身幾乎貼近地面。
流暢的身形在舞檯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陳夜覺得喉嚨發乾。
這女人平時一副清冷仙女的模樣,到了台上簡直像會勾魂。
他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鏡頭死死鎖定舞台中央的身影。
蘇傾影連續幾個大跳,白皙的長腿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
裙擺飛揚間,舞台光影流轉,整個人像從水色月光里走出來。
陳夜把鏡頭放大,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視頻留著,以後讓她自己看看。」
他自言自語。
一個半小時的演出結束。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久久不息。
蘇傾影帶領伴舞在台上鞠躬謝幕。
她抬起頭,目光準確定位到第一排的陳夜。
陳夜沖她吹了個響亮的口哨,惹得旁邊的幾個觀眾頻頻側目。
蘇傾影紅著臉低頭,快步走下舞台。
半小時後,後台走廊。
陳夜靠在牆上,看著換好便裝的蘇傾影走出來。
舞蹈團的團長跟在她身後。
「傾影,今晚演出這麼成功,大家定好去慶功宴,你真不去?」
團長滿臉惋惜。
蘇傾影抱歉地笑了笑。
「不了團長,我有點私事要處理,你們玩得開心。」
團長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牆邊的陳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行,那就不打擾你們了。」
蘇傾影走到陳夜面前,陳夜順手接過她的包。
「喲,蘇老師為了我,連慶功宴都不去了?」
陳夜湊近她的耳朵,「我面子這麼大?」
蘇傾影推開他的臉,快步往外走。
「我只是太累了,想早點回酒店休息。」
陳夜跟上去,一把攬住她的腰。
「正好,我也想休息。」
他特意在「休息」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蘇傾影掙扎了兩下沒掙脫,只能任由他摟著走出劇院。
夜晚的京城街頭,晚風吹過。
蘇傾影縮了縮脖子。
陳夜脫下外套,直接披在她身上,順勢把她摟得更緊。
「今天在台上表現不錯。」
陳夜難得誇了一句。
蘇傾影嘴角上揚。
「只是不錯?」
她挑釁地看了他一眼,「全場掌聲雷動,你沒聽見?」
陳夜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
「掌聲大有什麼用,你那幾個下腰的動作,腰部力量還是不夠。」
蘇傾影停下腳步,不滿地看著他。
「你一個外行懂什麼,那叫藝術表現力。」
陳夜笑出聲。
「我懂不懂,回酒店試試不就知道了?」
蘇傾影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紅著臉加快了腳步。
「陳夜,你腦子裡就不能裝點別的?」
陳夜快步跟上,拉住她的手。
「裝你啊,這還不夠?」
兩人推開雲庭酒店房門,陳夜反手把門鎖死。
蘇傾影脫下外套,走到吧檯倒水。
她今天穿著一件真絲吊帶裙,外面原本套著一件薄開衫。
現在開衫脫了,吊帶裙貼著後背,襯得她整個人清冷又柔軟。
陳夜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水有什麼好喝的。」
陳夜伸手抽走她手裡的玻璃杯,「不如干點正事。」
蘇傾影渾身一僵,耳根瞬間紅透。
「你先去洗澡,我一身汗。」
她試圖推開腰上的手。
陳夜不鬆手,反而更用力地把她貼向自己。
「昨天是誰說,等演出結束後再辦的?」
他低頭輕輕碰了碰她的耳垂。
蘇傾影呼吸一亂,身體軟了幾分。
「我……我沒說,那是你說的。」
她嘴硬。
陳夜的手順著她的腰側慢慢收緊。
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貼上她溫熱的體溫。
「蘇老師,你這記性不行啊,得懲罰。」
他一把將她轉過來,抵在吧檯邊緣。
冰涼的大理石台面激得蘇傾影打了個冷顫。
陳夜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次的吻不像昨天那樣帶著試探,而是毫不掩飾的強勢。
他壓著她的呼吸,一點點侵占她所有退路。
蘇傾影雙手抵在陳夜胸前,指尖卻不自覺攥緊了他的襯衫。
真絲吊帶裙的肩帶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一截白皙圓潤的肩頭。
陳夜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最終停在她腰間,將她牢牢扣住。
「嗚……」
蘇傾影喘不過氣來,眼角泛起紅暈。
陳夜鬆開她的唇,視線落在她凌亂的呼吸上。
「在台上跳得那麼厲害。」
陳夜聲音沙啞,「現在怎麼沒力氣了?」
蘇傾影羞憤地瞪著他。
「你個混蛋,放開我。」
陳夜不僅沒放,反而直接將她抱起。
蘇傾影雙腿懸空,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陳夜抱著她大步走到床邊,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扯開領帶,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最上面的扣子。
「蘇老師。」
陳夜俯身壓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邊。
「今晚,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到底能硬到什麼時候。」
蘇傾影偏過頭,胸口劇烈起伏。
吊帶裙因為剛才的拉扯有些凌亂,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在燈下晃得陳夜眼神一暗。
陳夜俯身靠近,指尖剛碰到她膝側,蘇傾影便下意識蜷了蜷腿。
「別鬧。」
她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慌亂,「我真的沒力氣了。」
陳夜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沒力氣?」
陳夜輕笑一聲,「剛才在街上跟我頂嘴的力氣哪去了?」
蘇傾影眼眶泛紅,咬著下唇不說話。
陳夜鬆開她的手腕,指腹划過她發燙的臉頰。
「蘇老師,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很容易讓人失控。」
他俯下身,順著她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吻到鎖骨。
溫熱的氣息落下,惹得蘇傾影指尖一點點攥緊了床單。
蘇傾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想躲,卻又像是被某種情緒牽住,怎麼也挪不開。
「陳夜……」
她無力地喊著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話。
陳夜的手掌落在她腰側。
那裡柔軟纖細,仿佛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
他輕輕捏了一下,蘇傾影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呼。
「疼……」
她皺起眉頭,眼角帶著水光。
「知道疼就別嘴硬。」
陳夜聲音低啞,「每次都端著蘇老師的架子,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他低頭又吻了上去。
蘇傾影的理智被一點點攪亂。
她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時鬆了力道,只剩下輕微的顫抖。
房間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別……」
蘇傾影偏過頭,聲音又羞又亂,「明天還要見團里的人。」
陳夜抬起頭,眼神沉得厲害。
「現在知道怕了?」
他低笑一聲,「剛才在台上把我魂都勾沒的時候,怎麼不怕?」
蘇傾影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陳夜俯身靠近,貼著她的耳側。
「蘇老師。」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準備好交學費了嗎?」
蘇傾影閉上眼睛,長睫輕顫,臉頰紅得幾乎能滴血。
陳夜正準備繼續。
床頭的座機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叮鈴鈴!」
尖銳的鈴聲打破了房間裡旖旎的氣氛。
陳夜動作一頓,額頭上青筋暴起。
蘇傾影猛地睜開眼,趁機推開他,抓起被子把自己裹住。
陳夜黑著臉,盯著那台還在響個不停的電話。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想把電話砸爛的衝動。
「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這個時候打電話!」
陳夜咬牙切齒地拿起聽筒。
「最好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