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歡動作微頓,夜風吹過飯店門前的台階。
柳歡伸手攏了攏西裝外套。
「陳律師,明天準時打卡。」
她拉開車門。
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司機一腳油門,黑色轎車滑入新城的車流中。
安然還在旁邊探頭探腦。
陳夜走過去,屈指重重敲在安然腦門上。
「看夠沒有?開車帶著靈溪滾蛋。」
安然捂著額頭,滿臉不甘。
「老師,你保重。」
安然拉著張靈溪走到自己的小車旁。
張靈溪上車前,回頭看了陳夜一眼。
那一眼藏著太多複雜的情緒。
陳夜全當沒看見,揮手讓她們趕緊走。
汽車絕塵而去,飯店門口只剩兩人。
陳夜拿出手機準備叫車,蘇傾影伸手按住他的屏幕。
「走走吧,剛吃完有點撐。」
陳夜收起手機,順勢牽住她的手。
兩人沿著街道往前走,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傾影的手微涼。
她任由他牽著,卻一言不發。
街邊有賣糖炒栗子的小攤。
陳夜停下腳步,買了一袋熱騰騰的栗子。
他剝開一顆,遞到蘇傾影嘴邊。
「趁熱吃,剛才在桌上你都沒怎麼動筷子。」
蘇傾影偏過頭,避開他遞來的栗子。
她下頜線繃得很緊。
「君誠律所,是沒有男律師嗎?」
陳夜把栗子扔進自己嘴裡。
這道送命題終於來了。
「有單我們部門就有好幾個,李哲和王浩就是男的。」
「那為什麼今晚加班的,全是你身邊的女同事?」
蘇傾影停下腳步,轉身面對他。
「安然給你惹麻煩,張靈溪給你挑魚刺。」
「陳大律師,你的工作環境真是讓人羨慕啊。」
陳夜面不改色,迅速組織語言。
「安然接了個要命的刑事案,我是她師父,必須回來兜底。」
「張靈溪備考法考,需要實務經驗,安然讓她打下手。」
蘇傾影不依不饒。
「那柳歡呢?」
「她一個律所高級合伙人老闆,大半夜陪你們一群下屬在會議室耗著?」
陳夜嘆了口氣,語氣坦蕩。
「柳總今天接待大客戶,耽誤了下班。」
「看我們幾個在會議室啃卷宗,良心發現,請客吃個工作餐。」
「平時她可沒這麼大方。」
陳夜把空袋子扔進垃圾桶。
「然後正好撞見你來了,她總得盡一下地主之誼。」
蘇傾影盯著他。
陳夜毫不避諱地迎上視線。
兩人在路燈下僵持。
半分鐘後,蘇傾影轉過頭。
「行吧,我們回家。」
陳夜鬆了口氣,這關算是勉強混過去了。
他立刻伸手攔下一輛空車。
計程車後排。
蘇傾影貼著車門坐,刻意拉開距離。
陳夜往她身邊湊了湊。
蘇傾影立刻往旁邊躲。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樂呵呵地開口。
「小伙子,惹女朋友生氣了?多哄哄就好了。」
陳夜笑著接話。
「師傅說得對,今晚回去我一定好好表現。」
蘇傾影臉頰微紅,狠狠掐了陳夜的大腿一把。
陳夜倒吸一口涼氣,硬是忍著沒出聲。
計程車停在小區樓下。
兩人上樓,推開房門,屋內一片漆黑。
陳夜按亮玄關的燈。
蘇傾影換上拖鞋,徑直往客廳走去。
背影透著生人勿近的清冷。
陳夜關上門,跟了過去。
蘇傾影把白色風衣脫下,搭在沙發背上。
裡面那件修身米色針織衫將曲線勒得極其惹火。
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飽滿的胸型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陳夜從背後貼上去,雙手環住她的腰。
「蘇大藝術家,還在生氣?」
蘇傾影掙扎了一下。
「放開,我去洗澡。」
陳夜非但沒鬆手,反而收緊雙臂,將人牢牢鎖在懷裡。
「不放。你大老遠飛過來,我怎麼捨得讓你帶著氣睡覺。」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耳廓上。
「老婆,我好想你。」
蘇傾影偏頭躲開。
「別叫我老婆。」
「剛才在飯桌上,你左邊一個右邊一個,不是很享受嗎?」
陳夜直接把她轉過來,面對面。
「我那叫如坐針氈。」
「桌子底下的官司,比法庭上還難打。」
蘇傾影板著臉,不為所動。
「那是你活該。」
陳夜清楚,光靠嘴是哄不好了。
對付這種清冷仙女,必須下猛藥。
他猛地彎腰,一把將蘇傾影扛在肩上。
蘇傾影驚呼出聲。
「陳夜!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陳夜扛著她大步走進主臥。
「強制執行。」
陳夜反手鎖上臥室的門。
他把蘇傾影抵在門板上。
蘇傾影剛要反抗,陳夜已經壓了上去。
修長的雙腿被他強行分開,膝蓋抵在中間。
蘇傾影用力推他的胸口。
「你瘋了!我明天還要回京城!」
陳夜抓住她的雙手,單手反剪按在頭頂。
「回京城也不差這一晚。」
他空出另一隻手,直接捏住米色針織衫的下擺。
往上一掀。
蘇傾影倒吸一口氣。
肌膚雪白,在臥室的燈光下晃人眼目。
陳夜毫不客氣地解開背後的搭扣。
輕微的彈力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蘇傾影徹底慌了,清冷的偽裝碎了一地。
「別……陳夜,你別欺負人。」
陳夜低頭,埋進那片雪白之中。
「我只欺負我老婆。」
蘇傾影的身體瞬間繃直。
抗拒的動作越來越小,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陳夜的攻勢極其霸道,從鎖骨一路向下......
蘇傾影咬著下唇,死死壓抑著呼吸。
斷斷續續的嬌吟從唇齒間溢了出來。
陳夜一把將她抱起,扔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床墊劇烈回彈,陳夜欺身而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剛才在桌子底下勾我的膽子去哪了?」
蘇傾影臉頰滾燙,偏過頭去。
「我沒有……」
陳夜的手指向下探去。
順著平坦的小腹,觸及不可描述的經絡部位。
輕輕一按。
蘇傾影猛地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拉出一道驚艷的弧線。
「陳夜!」
這聲嬌呼透著極致的欲拒還迎。
陳夜輕笑出聲。
「蘇老師,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徹底褪去最後的遮掩,房間裡的溫度急劇攀升。
蘇傾影白皙的肌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香汗。
青絲凌亂地散在枕頭上。
陳夜的每一次都精準打擊在她的軟肋上。
他故意放慢節奏,停在最折磨人的地方。
蘇傾影難受得扭動腰肢。
「陳夜……你混蛋……」
陳夜低頭吻住她的唇。
「求我。」
蘇傾影的指甲狠狠掐進陳夜後背的肌肉里。
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
清純與妖媚在這一刻完美融合。
陳夜被這反差感刺激得氣血翻湧。
「老婆,專心點。」
他加重了些。
蘇傾影徹底潰不成軍。
凌晨兩點。
臥室里依舊熱浪翻滾。
蘇傾影渾身癱軟,連抬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香汗淋漓。
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陳夜俯身,咬住她的耳垂。
「蘇老師,以後還敢不敢查崗了?」
蘇傾影定定地看著天花板。
就在陳夜準備發起新一輪攻勢時。
蘇傾影突然反手勾住陳夜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紅唇貼著陳夜的耳畔。
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的側頸。
「早上送我去機場,我看你還有沒有力氣上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