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大餐就算了,你那點實習工資還不夠我點兩隻澳龍。」
陳夜站起身,順手撈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樓下那家黑珍珠餐廳,今天中午吃和牛。」
安然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李哲和王浩對視一眼,立刻歡呼出聲。
四個人浩浩蕩蕩下樓,包廂內熱氣騰騰。
陳夜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切著盤裡的和牛。
安然看著流水般端上來的昂貴菜品,心疼得直咬牙。
「老師,這和牛一盤要八百八?咱們四個人吃,這得多少錢啊?」
陳夜一把抽走菜單,遞給旁邊的服務員。
「剛才勾選的,全部上雙份。」
服務員恭敬地退下,陳夜轉頭看向安然。
「這叫沉沒成本教育。」
「你敢接五年實刑的案子,就得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今天這頓飯,就是讓你長長記性。」
李哲在旁邊偷笑。
王浩趕緊倒茶打圓場。
「陳律,安然也是急於求成。不過咱們二審真的有十足把握嗎?」
陳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記住,刑事辯護的核心,不是證明當事人無罪。
而是證明控方的證據達不到定罪標準。」
他放下茶杯,聲音沉穩有力。
「那份鑑定報告就是個笑話。
沒有活體,單憑照片做DNA比對,這在法理上根本站不住腳。」
「只要我們在法庭上把這個邏輯鏈條扯斷,法官就必須啟動非法證據排除規則。」
一番話擲地有聲,安然聽得眼睛發亮,連連點頭。
剛才的心疼早就拋到九霄雲外。
李哲和王浩更是滿臉崇拜。
「跟著陳哥,這輩子值了!」
王浩舉起茶杯。
四人碰杯。
吃飽喝足,一行人回到律所。
陳夜坐在獨立辦公室里,雙腿交疊搭著桌面。
手機屏幕上播放著蘇傾影發來的排練視頻。
視頻里的清冷仙女穿著緊身練功服,正在做一個高難度的下腰動作。
陳夜按下暫停鍵,將畫面定格在那驚人的柔韌度上。
他手指輕敲屏幕,回了一條消息。
「蘇老師這腰,看的老公肚子疼。」
對面秒回。
「滾。」
陳夜樂出聲來,放下手機。
他隨手翻開桌上的一份民事糾紛案卷。
掃了兩眼,直接在上面批註了幾行字,扔進待處理文件簍。
對比外頭忙得焦頭爛額的年輕律師,他這狀態閒散得惹人嫉妒。
秦可馨抱著一摞文件路過,敲了敲玻璃門。
「陳夜,你這清閒得我都想報警了。」
陳夜頭也沒抬。
「報警沒用,我這是腦力勞動,你們不懂。」
秦可馨翻了個白眼,踩著高跟鞋走開。
傍晚六點。
打卡機滴滴作響。
格子間裡的人走得乾乾淨淨。
陳夜掐著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衣領。
熟門熟路地走向走廊盡頭的總裁辦公室。
實木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
陳夜推門進去。
柳歡正站在辦公桌後整理文件。
換下了職業裝的柳歡,換了一身墨綠色修身針織裙。
貼身的布料將那傲人的曲線勒得極其惹火。
腰肢纖細,臀線飽滿。
裙擺剛剛及膝,露出一截裹著超薄黑絲的小腿。
腳下是一雙黑色細高跟鞋。
聽到動靜,柳歡停下動作。
「下班了,柳總。」
柳歡把最後一份文件塞進檔案袋,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今天在會議室里倒是威風。」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傲嬌。
「連法官的面子都不打算給,真當這新城司法界是你家開的?」
陳夜繞過辦公桌,逼近一步。
「我這不都是為了君誠的招牌嗎?」
「再說了,有你這位背景通天的女老闆罩著,我怕什麼?」
柳歡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少拍馬屁,走吧。」
半小時後,汽車駛入高檔別墅區。
屋裡沒開大燈,只有餐廳的壁燈亮著。
保姆阿姨提前備好了晚餐,人已經下班離開。
兩人面對面坐在長條餐桌兩端。
柳歡慢條斯理地喝著紅酒。
陳夜大快朵頤,迅速解決掉盤裡的食物。
「吃飽了?」
柳歡放下酒杯。
「飽了。」
陳夜扯過餐巾擦嘴。
「那就上去吧。」
柳歡站起身,徑直走向二樓。
陳夜跟在後面,看著樓梯上那曼妙的身姿,火氣就開始往上涌了。
主臥的門被推開。
柳歡走到床邊,轉過身看著陳夜。
「過來。」
陳夜走過去,順手解開襯衫領帶。
「怎麼賠罪?歡歡劃下道來,我絕不含糊。」
柳歡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拿出一個黑色的真絲眼罩,還有一條嶄新的男士領帶。
她把東西扔在床上。
「戴上。」
陳夜挑了眉。
「玩這麼大?」
「你不是精力旺盛嗎?」
柳歡冷笑出聲。
「昨天陪大明星,陪我就沒力氣了?」
陳夜輕笑。
「行啊。」
他拿起眼罩,直接套在頭上。
視線瞬間陷入黑暗。
他聽見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越來越近。
一陣幽香撲面而來。
柳歡的手指划過陳夜的胸口,慢慢解開他的襯衫紐扣。
動作帶著幾分生澀的挑逗。
陳夜站著沒動,任由她施為。
「陳律師平時在法庭上巧舌如簧。」
柳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今天這嘴,我看還能不能硬起來。」
她拿起那條領帶,繞過陳夜的手腕。
試圖將他的雙手綁在一起。
陳夜忽然反手一抓,精準無比地扣住柳歡的手腕。
「柳總,你這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不符合法定程序啊。」
他猛地用力一拽。
柳歡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撲進陳夜懷裡。
陳夜順勢摟住她的細腰,單手扯下臉上的眼罩。
視線恢復清明。
柳歡被他緊緊勒在懷裡,胸口劇烈起伏。
墨綠色針織裙被蹭得往上捲起。
「你幹什麼!放開!」
柳歡掙扎著想要起身,陳夜哪裡會給她機會。
他一個翻身,直接將柳歡壓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既然是賠罪,當然得拿出點誠意。」
陳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剛才那是第一項罪名,妨礙司法公正。」
他抽出柳歡手裡的領帶。
三兩下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松松垮垮地綁在床頭鐵藝欄杆上。
柳歡徹底慌了。
「陳夜!你瘋了!快給我解開!」
陳夜置若罔聞。
他的手指順著柳歡纖細的天鵝頸一路向下滑落。
停在針織裙的領口處。
「現在宣判第二項罪名。」
陳夜低頭,湊到她耳邊。
「故意縱火。」
話音剛落,他直接吻住柳歡的紅唇。
動作霸道至極。
柳歡唔了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她拼命扭動身軀,試圖躲避陳夜的攻勢。
但這欲拒還迎的掙扎,反而徹底激發了陳夜。
陳夜的手指挑開針織裙的側邊拉鏈。
大片肌膚雪白暴露在空氣中。
在昏暗的壁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陳夜的攻勢極其凌厲。
他準確無誤地拿捏住那些經絡部位。
輕輕一按,重重一捻。
柳歡仰起頭,壓抑的呼吸從她唇齒間溢出。
斷斷續續,嬌媚入骨。
「陳夜……你這個混蛋……」
柳歡的聲音軟得一塌糊塗。
哪裡還有半點白天在律所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氣場。
完全沒了平日的威風。
陳夜輕笑出聲。
「柳總,這才剛開始審理,你怎麼就認罪了?」
他繼續加大攻勢,房間內的溫度急劇攀升。
柳歡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幾縷髮絲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黑絲包裹的雙腿無力地交疊在一起,輕輕摩擦。
陳夜俯下身,在她的鎖骨處留下一個深深的紅痕。
「叫聲好聽的。」
陳夜停下動作,故意吊著她。
柳歡咬著下唇,狠狠剜了他一眼。
「休想!」
「抗拒從嚴。」
陳夜再次發力。
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重。
柳歡渾身一顫,終於扛不住這高強度的折磨。
「老公……我錯了……」
她帶著哭腔求饒,陳夜滿意地捏住她的下巴。
「態度不錯,准許緩刑。」
他解開綁在床頭的領帶。
柳歡的雙手重獲自由,立刻環住陳夜的脖頸。
主動將自己送了上去。
夜色漸濃。
臥室里春光旖旎。
陳夜將這段時間積壓的火氣,盡數傾瀉在這場別開生面的賠罪儀式中。
柳歡被折騰得幾度暈厥,又被新的刺激喚醒。
兩人在床榻之間展開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攻防戰。
直到凌晨時分。
風停雨歇。
柳歡渾身癱軟地趴在陳夜胸口。
陳夜靠在床頭,扯過被子蓋住兩人。
手指在她光潔的背脊上輕輕摩挲。
「歡歡,這罪賠的還滿意嗎?」
柳歡連罵他的力氣都沒了。
只能張嘴在他肩膀上泄憤似地咬了一口。
沒捨得用力,倒像是調情。
「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