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凌亂的大床上。
陳夜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
柳歡裹著被子背對著他,光潔的後背露出大半,上面全是惹火的紅痕。
「柳總,今天還要不要繼續審理?」
陳夜吐出一口煙,出言調侃。
柳歡翻了個身,抓起一個枕頭砸向他。
「滾去辦你的案子。」
陳夜笑著接住枕頭,起身穿好衣服。
他繫著襯衫紐扣,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精英律師做派。
......
時間一晃就到了二審開庭的前一天。
君誠律所公益部今天氣氛格外緊張。
明天就是許建成案開庭的日子,整個部門都開始了最後的總結歸納。
一大早,安然就把張靈溪接來了律所。
張靈溪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收腰雪紡衫,搭配淺藍色包臀牛仔裙。
裙擺下是一雙白皙筆直的長腿,腳上踩著一雙小白鞋。
清純中透著惹火的曲線,胸前那傲人的弧度把雪紡衫撐得緊繃。
安然則是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包臀裙勒出飽滿的臀線,黑色絲襪包裹著雙腿。
兩人站在一起,立刻成了辦公區最亮眼的風景。
「靈溪姐,你今天幫我把這些證據目錄再核對一遍,千萬別出錯。」
安然把一疊文件遞給張靈溪。
張靈溪乖巧地點頭,抱著文件走到一旁的工位上坐下。
她低頭認真翻閱,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肌膚雪白。
陳夜端著咖啡杯從辦公室走出來,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都打起精神來,明天就是硬仗,今天把該理的都理清楚。」
陳夜敲了敲桌子。
李哲和王浩立刻挺直腰板,大聲應和。
中午時分,打卡機滴滴作響。
眾人紛紛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出去吃飯。
辦公區很快空了下來。
陳夜坐在獨立辦公室里,查看著電腦上的最終辯護提綱。
實木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
安然見辦公室沒別人,立刻閃身溜了進來,反手鎖上門。
她今天明顯不太對勁,平時那綠茶勁頭全沒了。
陳夜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怎麼?飯都不去吃,跑我這來做賊?」
陳夜看著她這副鬼鬼祟祟的模樣。
安然走到辦公桌前,身體微微前傾。
職業裝的領口下垂,那深邃的事業線直接暴露在陳夜眼前。
「老師,我有點緊張。」
安然的聲音軟綿綿的。
陳夜放下咖啡杯,看著她緊繃的小臉。
這丫頭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真到了要獨立上庭的時候還是慫了。
陳夜破天荒地沒有毒舌懟她。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安然面前。
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沒事,有我呢。」
陳夜的聲音溫和。
安然愣住了,大眼睛眨巴著看向陳夜。
她以為陳夜肯定會藉機嘲諷她一頓,沒想到竟然這麼溫柔。
「以前和我出庭那麼多次了,怎麼還緊張?」
陳夜順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安然撇了撇嘴,身體順勢靠向陳夜。
「那不一樣啊。」
「以前都是你主辯,我就算說錯話也有你兜底。」
「這次可是五年實刑的案子,全靠我一個人,萬一搞砸了怎麼辦?」
安然越說越沒底氣,眼眶都有些紅了。
陳夜輕笑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搞砸了算我的,你怕什麼?」
「那份鑑定報告的漏洞我們已經查得清清楚楚。」
「明天上了庭,你就按我們準備好的提綱,直接按準備好的來就行了。」
陳夜的話語瞬間給了安然極大的底氣。
安然仰起頭,看著陳夜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老師,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平時你早就開罵了。」
陳夜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直接把她往懷裡帶。
安然驚呼一聲,整個人貼在了陳夜身上。
裹著黑絲的雙腿緊緊貼著陳夜的西褲。
「怎麼?非要我罵你兩句你才舒服?」
陳夜低頭湊到她耳邊。
安然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
「才不是。」
她小聲嘟囔著,身體卻沒有抗拒,反而欲拒還迎地往陳夜懷裡蹭。
陳夜的手指順著她的後背向下滑動,停在腰間的敏感點上。
輕輕一按。
安然渾身一顫,壓抑的呼吸從唇齒間溢出。
「老師……別鬧,在辦公室呢。」
安然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等你贏了這次,我帶你去好好玩兩天。」
陳夜停下動作,看著她的眼睛。
「你想怎麼玩都行。」
安然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的緊張一掃而空。
「真的?我想怎樣都行?」
安然激動地抓住陳夜的胳膊。
陳夜點頭。
「是,隨你安排。」
安然立刻得寸進尺,雙手環住陳夜的脖子。
「那我要去看海,還要住最貴的酒店,吃最大的龍蝦!」
「你還得給我當專職提包小弟!」
陳夜直接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先贏了明天的庭審再說。」
安然疼得連連求饒,趕緊鬆開手後退兩步。
「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贏!」
陳夜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下午的時光在緊張的忙碌中度過。
會議室里,所有人圍坐在一起,進行最後的開庭推演。
陳夜坐在主位,氣場全開。
「明天我們的核心就是打掉那份照片鑑定報告。」
「安然,質證環節你必須步步緊逼,絕對不能給公訴人喘息的機會。」
「法官如果試圖打斷你,你就直接搬出刑事訴訟法關於非法證據排除的條款。」
「記住,在這個法庭上,只有證據說了算。」
陳夜的話語擲地有聲,將整個團隊的士氣拉到了頂點。
李哲和王浩用力鼓掌。
「安律師,明天看你大殺四方!」
張靈溪也握緊小拳頭,滿眼崇拜地看著陳夜,又轉頭對安然說。
「安然,你一定可以的!」
安然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地點頭。
「大家放心,我絕對不會給君誠律所丟臉!」
傍晚六點,下班時間到了。
眾人收拾好東西,互相打氣後陸續離開律所。
陳夜拿起車鑰匙,走到張靈溪身邊。
「走吧,送你回家。」
張靈溪趕緊抱起包包,跟在陳夜身後走向電梯。
地下車庫裡,張靈溪乖巧地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車廂內瀰漫著淡淡的皮革香味。
陳夜啟動車子,駛出車庫,匯入晚高峰的車流中。
張靈溪坐在副駕駛上,雙手緊張地揪著安全帶。
今天穿的牛仔包臀裙因為坐姿的緣故往上縮了一截。
大片肌膚雪白暴露在空氣中。
陳夜等紅燈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雙白皙的長腿。
「法考複習得怎麼樣了?」
陳夜隨口問道。
張靈溪趕緊坐直身體,把衣服往下扯了扯。
「還行,模擬題的分數都在及格線以上,就是主觀題還有點吃力。」
陳夜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轉頭看著她。
「主觀題就是要多看真實案例,這次許建成的案子你全程跟下來,對你幫助很大。」
張靈溪連連點頭。
「嗯,我學到了很多。陳夜哥,你今天開會的時候真的好厲害。」
張靈溪的眼神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崇拜。
陳夜輕笑一聲。
「少拍馬屁。等你考上律師資格證,來君誠給我當助理,要求可是很高的。」
張靈溪立刻挺起胸膛。
「我一定會努力的,絕對不給你丟人!」
這一挺胸,雪紡衫的紐扣直接崩開了一顆。
領口瞬間敞開,那傲人的事業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夜眼前。
張靈溪驚呼一聲,趕緊雙手捂住胸口,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陳……陳夜,你別看!」
陳夜十分坦然地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又不是沒看過,捂什麼?」
張靈溪羞憤欲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轉過頭看向窗外,根本不敢再看陳夜。
車子在張靈溪小區門口停下。
張靈溪解開安全帶,逃也似的推開車門。
「陳律師,謝謝你送我回來,明天見!」
她剛要下車,陳夜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張靈溪身體失去平衡,直接跌回副駕駛的座位上。
「跑什麼?」
陳夜傾身靠過去。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鼻尖幾乎貼在一起。
張靈溪能清晰地聞到陳夜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她緊張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陳夜的目光落在她敞開的領口處。
張靈溪雙手抵在陳夜的胸前,欲拒還迎地推了推。
「陳夜……別這樣……在車裡呢。」
張靈溪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壓抑的呼吸。
陳夜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腕向上滑去。
準確無誤地拿捏住那些敏感的經絡部位。
輕輕一按。
張靈溪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拉出一道驚艷的弧線。
一聲嬌媚的輕呼從她唇齒間溢出。
陳夜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心裡的火氣被勾了起來。
他低頭,湊到張靈溪耳邊。
「紐扣崩了,就這麼走回去?」
張靈溪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雙手交叉護在胸前。
「我……我跑快點就行了。」
陳夜輕笑一聲,鬆開她的手腕。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直接披在張靈溪身上。
「穿好,別著涼了。」
陳夜的聲音恢復了平淡。
張靈溪愣愣地看著他,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她緊緊攥著西裝外套的邊緣,紅著臉點了點頭。
「謝謝陳律師。」
張靈溪推開車門,快步跑進了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