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陳夜帶著購物袋回到蘇傾影的大平層。
客廳的水晶吊燈亮著,蘇傾影穿著一套真絲居家服坐在沙發上。
她低著頭划動手機屏幕聽到門口的動靜,她立刻抬起頭。
那張俏臉瞬間籠罩上一層寒霜。「你還知道回來?」
蘇傾影放下手機,雙臂環抱在胸前。
她的視線落在陳夜手裡的購物袋上。
「帶著一身傷跑去哪裡鬼混了?」
陳夜換上拖鞋,慢吞吞地走到沙發旁坐下。
他故意牽扯了一下左肩,倒吸一口涼氣。
「嘶——」陳夜皺起眉頭,額頭上滲出冷汗。
蘇傾影下意識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她咬住下唇,強行把關心的話咽了回去。
「少在我面前裝可憐。」
她冷哼一聲,偏過頭不看他。
「上午律所交接完工作,下午順道去辦了點私事。」
陳夜用右手把購物袋放在茶几上。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首飾盒,遞到蘇傾影面前。
「昨天機場委屈你了。」
蘇傾影愣了一下,視線落在那個絲絨盒子上。
「這是什麼?」
她沒有伸手去接。
「打開看看。」
陳夜把盒子塞進她手裡,蘇傾影遲疑著掀開盒蓋。
一條紅寶石手鍊靜靜地躺在黑色天鵝絨襯墊上。
碎鑽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下午忍著疼去專櫃挑的。」
陳夜靠在沙發靠背上,語氣透著疲憊。
「本來想定製一條,時間來不及,只能先拿這個賠罪了。」
蘇傾影的指尖碰了碰那顆主石。
她的眼底閃過亮光,嘴角的線條徹底柔和下來。
「你錢多燒的?」
她合上蓋子,瞪了陳夜一眼。
「骨頭還沒長好就到處亂跑,這點傷不夠你受的?」
嘴上責怪著,她卻把首飾盒緊緊攥在手裡。
陳夜心裡暗自鬆了口氣,這女人的性子他摸得透透的。
她根本不在乎這手鍊值多少錢,她在乎的是這份獨一無二的偏愛。
「這不是怕老婆大人生氣嘛。」
陳夜用右手拉住她的手腕,輕輕摩挲。
「別貧嘴。」
蘇傾影甩開他的手,站起身走向醫藥箱。
她拎著醫藥箱走回來,在陳夜身邊坐下。
「把衣服脫了,我看看傷口。」
她的聲音放柔了。陳夜乖乖配合,用右手解開襯衫扣子。
蘇傾影小心翼翼地幫他拆開左肩的固定帶。
那片肌膚上布滿青紫色的淤血,看上去觸目驚心。
蘇傾影的眼眶泛紅。她拿過棉簽蘸上藥水,動作輕得不能再輕。
藥水接觸皮膚帶來一陣刺痛。
陳夜肌肉緊繃了一下。
「弄疼你了?」
蘇傾影停下手裡的動作。
「沒事,你繼續。」
陳夜盯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頰,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淡的沐浴露香氣。
蘇傾影低著頭,專注地塗抹著藥水。
「下次再敢一個人逞強,我就不管你了。」
她小聲嘟囔。
陳夜笑了笑,用右手攬住她的腰。
「有老婆心疼,這點傷值了。」
換完藥,蘇傾影幫他重新綁好固定帶。
她把醫藥箱收拾好,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舞團那邊出了點狀況,我要開個緊急視頻會議。」
她站起身,順手拿起那個首飾盒。
「你先去洗澡睡覺,別等我了。」
蘇傾影走進書房,反手關上了房門。
陳夜單手脫掉沾著汗水的衣服,走進浴室沖了個澡。
溫水沖刷掉一天的疲憊。他擦乾身體,換上睡褲走出浴室。
主臥的燈光調得很暗。夜走到床邊,剛準備躺下。
臥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一個曼妙的身影閃了進來。
江語嫣反手把門鎖死,踩著貓步走到床前。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吊帶睡裙。
布料少得可憐,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主人今天好偏心。」
江語嫣雙手環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夜。
她的語氣里透著濃濃的醋意。
「給傾影買那麼貴的紅寶石,把人家忘得一乾二淨。」
陳夜靠在床頭,冷眼打量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妖女。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陳夜的聲音沒有起伏。「昨晚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帳。」
江語嫣扭動著腰肢,直接在床沿坐下。
「人家怎麼了嘛?」
她故意壓低嗓音,湊近陳夜。
「昨天早上拿傾影當擋箭牌,你玩得很開心?」
陳夜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江語嫣吃痛,眉頭微蹙。
她的眼底卻涌動著異樣的興奮。
「主人弄疼人家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陳夜冷笑一聲,鬆開手指。他單手探向床頭的購物袋底層。
一陣金屬碰撞的脆響劃破安靜的臥室。
陳夜抽出一條帶著金屬鎖扣,另外還有幾件布料極少的蕾絲內衣。
他直接把這些東西甩在江語嫣的臉上。
「穿上。」
陳夜的語氣透著壓迫感。江語嫣接住那幾件衣服,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她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條帶有牽引繩的上,那雙狐狸眼裡滿是痴迷與狂熱。
桀驁不馴的偽裝被徹底撕碎。
「謝謝主人賞賜。」
江語嫣的聲音微微發抖。
她站起身,當著陳夜的面換上了那套惹眼的黑色蕾絲。
極簡的剪裁與白皙的肌膚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將她平日裡那股桀驁不馴的氣質徹底包裹在一種異樣的溫順中。
隨後,她拿起那條象徵著臣服的皮帶,指尖微微發抖地環過自己纖細的脖頸。
「咔噠」一聲輕響,鎖扣閉合。
江語嫣雙膝著地,溫順的伏在床邊。
她雙手捧著那根金屬繩,恭恭敬敬地遞到陳夜手邊。
陳夜用沒受傷的右手接過,指節漫不經心地將皮繩纏繞了兩圈。
他只是微微收攏了掌心,江語嫣便主動順著那股若有似無的,身子軟軟地往前傾,雙手乖巧地撐在床墊邊緣。
陳夜的指腹輕輕搭在她的後頸上,觸感燙得她微微發顫,讓她不由自主地仰起臉。
「你是不是覺得,我受了傷就治不了你?」
陳夜的手緩緩收緊。
江語嫣眼尾泛起潮紅。
「不敢。」
她的聲音軟成了水。「昨天早上,你故意挑釁。」
「惹出火來,又把傾影推出來當擋箭牌。」
「你覺得這遊戲好玩嗎?」
江語嫣的呼吸亂了節奏,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回主人的話。」
陳夜的手腕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僅僅是這樣一個細微的動作,就讓江語嫣的防線徹底潰敗,她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微微仰起頭,白皙的脖頸在昏暗的燈光下勾勒出一道脆弱又迷人的弧度。
「人家錯了。」
她眼眶裡泛起水霧。
「錯哪了?」
陳夜根本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不該拿傾影當擋箭牌,不該挑釁主人。」
江語嫣咬著下唇,身子不自覺地扭動。
陳夜看著她這副模樣,腹部的火氣直接躥了上來。
他翻身壓制住她,避開左側肋骨的傷處。
右手牢牢掌控著。
「既然知道錯了,就該接受懲罰。」
陳夜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江語嫣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哼。
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主動挺起腰肢迎合。
這種極端的掌控與臣服,讓她徹底迷失。
房間裡的溫度急劇攀升。
陳夜雖然只能用一隻手,但力道絲毫未減。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砸在蕾絲布料上。
「主人......。」
她帶著哭腔哀求。陳夜充耳不聞。
那種被完全看穿且無法逃離的壓迫感,將她的驕傲徹底擊潰,她整個人宛如脫水般癱軟在床沿,胸口劇烈起伏。
她大口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
陳夜鬆開手,靠在床頭平復呼吸。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已經過了零點。
書房那邊還沒有動靜,蘇傾影的會議還在繼續。
江語嫣像一隻貓一樣蜷縮在陳夜腿邊。
她把臉貼著陳夜的大腿,蹭了蹭。
「主人,人家明天還要。」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
陳夜捏住她的下巴,正準備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