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新城的夜風帶著點涼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熱。
陳夜把車停在蘇傾影公寓樓下,從副駕駛座位上拿起一個精緻的紙盒。
他手裡拎著一份城南老字號的栗子糕,包裝盒還透著溫熱。
蘇傾影平時極其自律,為了保持首席舞者的完美身材,幾乎不碰任何甜食。
但她唯獨對這家老字號的栗子糕情有獨鍾。
陳夜走進電梯,按下樓層鍵,心裡快速盤算著今晚的戰術。
昨天連門都沒進去,今天怎麼也得想辦法把腳邁進門檻。
來到門前,陳夜按響了門鈴,耐心等待著裡面的動靜。
等了足足一分鐘,防盜門才發出吧嗒一聲輕響。
蘇傾影站在門後,身上穿著一套淺米色的真絲家居服。
長發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看著站在門外的陳夜,眼神依然清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有事?」
陳夜趕緊揚了揚手裡的紙盒,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路過順手買了一份栗子糕,趁熱吃口感最好。」
蘇傾影看了一眼紙盒,並沒有伸手去接。
她沒說話,直接轉身往屋裡走,但門並沒有關上。
陳夜心裡頓時樂開了花,這簡直是天大的恩賜。
他趕緊擠進門,順手把防盜門關嚴實,換上拖鞋大步走進客廳。
蘇傾影已經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在看舞團的排練視頻。
陳夜湊過去,把栗子糕放在茶几上,自顧自在她旁邊坐下。
「這房子是不是有點冷清了?」
「要不我明天搬回來,順便給你添點人氣?」
陳夜厚著臉皮往蘇傾影身邊挪了挪,肩膀幾乎要貼上她的胳膊。
蘇傾影眼皮都沒抬,聲音冷得掉渣。
「不需要,我喜歡清靜。你在京城不是挺熱鬧的嗎?」
陳夜假裝沒聽出她話里的敲打,繼續嬉皮笑臉地找話題。
「你這排練視頻看著挺費眼睛的,我給你揉揉肩?」
說著,他那隻不安分的手就想往蘇傾影的肩膀上放。
蘇傾影直接站起身,將平板往茶几上一扣。
她指著大門的方向,語氣毫不客氣。
「東西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陳夜還想賴在沙發上不走。
「別啊,我大老遠跑過來,連口水都沒喝上呢。」
蘇傾影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連拖帶拽地往門外推。
陳夜怕力氣用大傷到她,只能半推半就地被趕到玄關。
「砰」的一聲,厚重的防盜門在他面前毫不留情地合上。
陳夜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摸了摸險些被撞到的鼻子。
他不僅沒有半點生氣,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昨天連門都不讓進,今天都能進屋坐了兩分鐘。
這絕對是歷史性的重大突破。
前妻這座冰山,看來已經在慢慢融化了,只要臉皮夠厚,早晚能重新住進去。
陳夜哼著小曲走進電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九點半,是時候去辦正事了。
陳夜驅車前往秦可馨的豪宅。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他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樓大平層。
用指紋解鎖開門,屋裡燈火通明。
秦可馨正盤腿坐在客廳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
寬大的茶几上鋪滿了各種文件和卷宗。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沖陳夜展露一個極具風情的笑容。
「陳律師,你可是遲到了整整半個小時哦。」
陳夜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大步走到沙發前。
目光毫不避諱地在秦可馨身上來回打量。
秦可馨今晚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面料極薄,緊緊貼合著玲瓏有致的曲線。
裙擺短得可憐,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上,裹著一雙質感極佳的黑色絲襪。
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的肩膀上,領口開得極低。
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水晶燈的照耀下晃得人眼暈。
陳夜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先把視線移到桌上的文件上。
「LX大華區的案卷資料查得怎麼樣了?」
秦可馨從一堆文件中抽出一疊整理好的資料遞給他。
「馮旭團隊這三年一共代理了十二起跨類智慧財產權訴訟。」
「他們的勝訴率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百。」
「這些人最擅長的就是利用資金優勢和媒體資源,在二審開庭前通過財產保全逼迫小企業妥協。」
陳夜接過資料快速翻看,冷笑一聲。
「這幫外資品牌的走狗,套路真是萬年不變。」
「以為靠著大資本就能在咱們的地盤上作威作福,這次他們算是踢到鐵板了。」
秦可馨湊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水味直往陳夜鼻子裡鑽。
「老公,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們?」
「茉莉茶飲的一審判決簡直是災難,主觀惡意被法官釘得死死的。」
陳夜把文件丟回茶几上,順勢在秦可馨身邊坐下。
「防守從來不是我的風格,既然要打,就先把水徹底攪渾。」
「明天一早,你以君誠律所的名義,直接給LX大華區法務部發一份律師函。」
秦可馨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主動發律師函?現在不是應該先準備二審的應訴材料嗎?」
陳夜伸手挑起秦可馨的下巴,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告他們濫用智慧財產權,涉嫌商業詆毀。」
「要求他們立刻停止侵害,公開道歉,外加賠償茉莉茶飲的名譽損失。」
秦可馨眼睛一亮,立刻領會了陳夜的戰略意圖。
「反客為主,把輿論戰的火燒到他們自己身上去。」
「只要把他們拖入濫用訴權的泥潭,二審法官在判定惡意時就會更加慎重。」
陳夜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不愧是我的小寶貝,一點就透。」
「明天林薇薇會帶著公章來簽委託代理合同,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辦。」
「馮旭要是覺得拿捏住了一審判決就能穩贏,那我就教教他怎麼做人。」
工作上的事情交代完畢,陳夜的視線再次落在秦可馨惹火的身材上。
酒紅色的真絲面料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雙黑絲包裹的長腿在沙發上微微蜷縮,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陳夜的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秦助理,工作匯報完了,是不是該履行點別的義務了?」
秦可馨不僅沒有躲閃,反而主動攀上他的脖子,整個人柔若無骨地貼進他懷裡。
「陳律師想讓我履行什麼義務?」
她紅唇微啟,吐氣如蘭,眼神里滿是赤裸裸的挑逗。
陳夜不再廢話,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臥室那張兩米寬的大床。
秦可馨驚呼一聲,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陳夜將她扔在柔軟的床墊上,順勢壓了上去。
酒紅色的真絲裙擺在糾纏中凌亂地捲起,絲襪細膩的觸感與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陳夜強勢地壓制住她的動作,不留半分退路。
臥室內的空氣變得灼熱,理智的防線節節敗退。
這場博弈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秦可馨處於下風,她引以為傲的聰慧與從容,被狂風驟雨般的攻勢打散,只能無力地攀附著陳夜寬闊的肩膀,在令人臉紅心跳的餘韻中沉淪。
陳夜將這段時間在京城積攢的重壓與暴戾,在這個甘願臣服的女人身上盡數傾瀉。
直到兩個小時後風雨初歇,秦可馨修長的指尖脫力地從他後背滑落,幾道細微的紅痕成了這場宣洩的見證。
秦可馨的嗓子都喊啞了,連連向陳夜求饒。
陳夜看著她眼角掛著的淚珠,這才心滿意足地鳴金收兵。
凌晨兩點,大平層里終於恢復了安靜。
秦可馨渾身癱軟地趴在陳夜結實的胸膛上,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頭髮被汗水完全浸濕,緊緊貼在緋紅的臉頰上。
陳夜單手攬著她沁出薄汗的光滑脊背,扯過旁邊的蠶絲被,將兩人交疊的微涼身軀嚴實裹住。
「明天去律所,把那份律師函擬好給我看,不准有任何錯漏。」
陳夜的聲音雖然帶著事後的慵懶,但依然充滿壓迫感。
秦可馨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乖巧地在陳夜懷裡蹭了蹭,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知道了,我的大老闆。」
陳夜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抱在懷裡。
兩人緊緊相擁,在夜色中沉沉睡去。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他必須養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