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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收服最軟的,拿下最冷的,大律師的連環套

2026-08-12 13:43:25 作者: 青城驛站站長

  蘇傾影和柳歡帶著滿身寒氣衝進一號院,兩人顧不上找陳夜算帳,直奔浴室去泡熱水澡。

  客廳里又只剩下陳夜和秦可馨兩人。

  秦可馨看著陳夜那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心裡升起一陣無力感。

  她知道自己這點道行在這個男人面前根本不夠看。

  「秦老闆,戲演砸了,現在有什麼感想?」

  陳夜坐回沙發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秦可馨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

  「我能有什麼感想,我就是個湊數的。你們神仙打架,倒霉的都是我。」

  陳夜放下茶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

  「還敢跟著她們瞎胡鬧嗎?」

  

  秦可馨連連搖頭,眼眶又紅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誰算計你誰倒霉。」

  陳夜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既然知道算計我的下場,以後就乖乖聽話。要是再讓我發現你跟她們串通一氣,懲罰可就不止昨晚那樣了。」

  秦可馨聽懂了他話里的暗示,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認命地靠在陳夜肩膀上,算是交出了底牌。

  「知道了,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你別折騰我了行不行?」

  陳夜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腦袋,這塊最好捏的軟骨頭算是咽進肚子裡了。

  半個小時後,蘇傾影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從浴室走出來。

  柳歡也洗完澡,裹著毯子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薑茶。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氣氛十分尷尬。

  本來打算釣魚執法,結果被反將一軍,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凍了半個小時。

  柳歡捧著熱茶,手還在發抖。

  「陳夜這個混蛋,他早就知道我們在外面,他就是故意想看我們出醜。」

  蘇傾影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手掌在左腳踝處揉按,臉色鐵青。

  「失策了。我們低估了他的無恥程度,他連錄音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

  秦可馨坐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她現在已經是陳夜陣營的人,生怕說錯話暴露自己。

  陳夜捕捉到了蘇傾影的不對勁。

  蘇傾影走路的姿勢發僵,左腳落地時明顯不敢受力,重心偏向右側。

  「傾影,你這腳怎麼回事?剛才在外面凍壞了吧?」柳歡看著蘇傾影一瘸一拐的樣子,出聲詢問。

  蘇傾影眉頭微蹙,手上的力道加重。

  「舊傷犯了。本來就有積水,剛才在雪地里站了那麼久,寒氣進去了。」

  她抬眼瞪了陳夜一眼,眼神里全是火氣。

  要不是這個混蛋把門反鎖,她也不用受這份罪。

  陳夜假裝沒看見她的眼刀,腦子裡迅速盤算起來。

  蘇傾影是舞團的首席,這雙腳對她來說比命還重要。

  現在腳踝舊傷復發,疼得路都走不穩。這簡直是老天爺遞過來的絕佳突破口。

  陳夜站起身,拿起搭在衣架上的羽絨服穿上。

  「時間不早了,三位老闆早點休息,我出去一趟。」

  蘇傾影冷哼一聲。

  「大半夜的你往哪跑?又想搞什麼花樣?」

  陳夜沒有回答,推開大門走進了風雪裡。

  他找管家打聽過了,長白山當地有一種土方子。

  用山里特有的幾種草藥熬水泡腳,專門治這種受寒引起的關節鈍痛。

  這種草藥在度假村的藥房裡沒有,得去後山腳下的村子裡找老獵戶買。

  陳夜開著那輛越野車,在積雪的盤山道上開得十分艱難。

  到了村口,車子進不去。陳夜只能徒步往裡走。

  風雪很大,吹得人睜不開眼睛,陳夜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雪地里。

  找到老獵戶的家,敲了半天門才有人應。




  回去的路上,陳夜看著自己乾淨的羽絨服,覺得這齣戲還不夠逼真。

  他走到路邊的一條水溝旁,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

  踩碎表層薄冰,冰水混著泥漿,很快濕透了他的衣服下擺。

  陳夜抓起一把泥,在臉上抹了幾道。

  他又找了一根帶刺的樹枝,在手背上劃出幾道口子。

  鮮血滲出來,混著泥土,看起來觸目驚心。

  看著自己這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的樣子,陳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付蘇傾影這種外冷內熱的女人,苦肉計永遠是最好用的武器。

  凌晨一點。一號院裡安靜得出奇,三個女人都已經回房休息。

  陳夜在廚房裡忙活了將近一個小時,濃烈的草藥味在整個屋子裡瀰漫開來。

  他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木盆,走到蘇傾影的客房門前。

  門沒鎖,陳夜直接推門走進去。

  蘇傾影根本沒睡著。腳踝處傳來的鈍痛讓她不停地翻身。

  聽到開門聲,她立刻坐了起來。

  「你幹什麼?大半夜不睡覺跑我房間來幹嘛?」

  陳夜沒有說話,把木盆放在床邊。

  蘇傾影借著床頭燈的光線,看清了陳夜的模樣。

  他渾身是泥水,衣服下擺破了幾個洞。臉上還有幾道明顯的血痕,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

  蘇傾影怔在原地。

  她看著陳夜這副模樣,心裡那塊堅硬的冰層裂開了一道口子。

  「你……你怎麼搞成這樣?」

  蘇傾影的聲音有些發顫。

  陳夜坐在床沿上,伸手去掀她的被子。

  「去後山村子裡找老獵戶買了點草藥。雪太大,我掉溝里了。」

  陳夜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砸在蘇傾影心上,卻有了千斤重。

  他大半夜冒著大雪跑出去,就是為了給她找藥?還掉溝里了?

  陳夜握住蘇傾影冰涼的左腳,小心翼翼地幫她脫掉襪子。

  蘇傾影看著木盆里黑乎乎的藥水,聞著那股刺鼻的草藥味。

  「這什麼東西?你拿這種髒水給我泡腳?」

  陳夜沒有理會她的抗拒,強行握住她的腳踝,按進水裡。

  「老獵戶祖傳的方子。你這腳踝有積水,不把寒氣逼出來,明天你路都走不了。」

  水溫有些燙,蘇傾影本能地想往回縮。

  陳夜手上的力道加重,穩穩地握住她的腳。

  「別動,燙一點才有效果。」

  蘇傾影看著陳夜臉上的泥污和血痕,心裡的防線在一點點崩塌。

  但她生性高傲,絕不允許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低頭。

  尤其在經歷了之前的欺騙之後,她對陳夜的防備心很重。

  蘇傾影把臉偏向一側,語氣重新變得冰冷。

  「陳大律師,你這演技又進步了呀。大半夜跑出去弄一身泥,就為了回來演這齣苦肉計?」

  陳夜一邊給她按揉穴位,一邊平靜地回答。

  「是啊,我就是故意弄成這樣給你看的。不然怎麼能讓高高在上的蘇老闆心疼呢?」

  他這種大方承認的態度,反而讓蘇傾影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蘇傾影見他不生氣,繼續出言譏諷。

  「你真以為弄點破草藥,我就會感激涕零地原諒你?你別白費力氣了。」

  「我告訴你,你這種假惺惺的戲碼我看夠了。你現在這副慘兮兮的樣子,只會讓我覺得可笑。」

  蘇傾影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刺。

  她企圖用這種冷漠和嘲諷,逼迫陳夜知難而退。

  陳夜拿過一旁的毛巾,幫她把腳背上的水珠擦乾。

  「蘇老闆說得對,我就是個演戲的。只要蘇老闆的腳能好受點,我天天給你演都沒問題。」

  陳夜抬起頭,衝著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沒有半點生氣的成分,全是包容。

  蘇傾影準備好的一肚子惡毒話語,全被這個笑容堵在了嗓子眼。

  她最討厭陳夜這種把什麼都算計得清清楚楚的樣子。

  但偏偏,她又無法抗拒他這種不顧一切的付出。

  蘇傾影瞪著陳夜,緊緊咬著嘴唇,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你就是個無賴。」

  蘇傾影說出這幾個字。聲音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多了幾分無奈和妥協。

  陳夜把木盆往床底下推了推,扯過被子蓋住她的腳。

  「無賴就無賴吧,只要蘇老闆晚上能睡個好覺就行。有什麼氣明天再撒,早點睡。」

  說完,陳夜端著毛巾走出了客房。

  蘇傾影靠在床頭,感受著腳踝處傳來的陣陣暖意,看著那扇關上的房門,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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