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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柜子里的蘇首席,刺激過頭的夜

2026-08-12 13:43:33 作者: 青城驛站站長

  水霧瀰漫的溫泉池裡,水聲漸漸平息。

  陳夜鬆開了懷裡氣喘吁吁的女人。

  他沒有繼續得寸進尺。

  而是退後半步,重新握住蘇傾影那隻受傷的左腳。

  「剛才那是治病的利息。」

  陳夜一邊說,一邊用帶有薄繭的拇指在她腳踝的穴位上按壓。

  蘇傾影靠在濕滑的青石池壁上,胸口劇烈起伏。

  嘴唇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幫自己按腳的男人,腦子裡全是一團亂麻。

  這傢伙剛強吻完自己,現在又能裝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實在是個無賴。陳夜按足了十分鐘,藥力完全滲透進關節。

  他站起身,帶起一片水花。

  「泡完早點回去睡覺。」

  「明天早上我再給你熬一副藥。」

  說完,他直接跨出溫泉池,連頭都沒回,大步走進了夜色里。

  蘇傾影愣在原地。

  溫熱的泉水包裹著她的身體,心裡卻空落落的。

  這算什麼?撩完就跑?

  她咬著嘴唇,手掌在水面上重重拍了一下。

  水花四濺。

  這混蛋根本就是故意的,把水攪渾了就想全身而退。

  陳夜回到那間沒有暖氣的小客房。

  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躺在冷硬的單人床上。

  天花板上的白熾燈有些刺眼。

  他翻了個身,腦子裡全是剛才在溫泉池裡的畫面。

  蘇傾影那張清冷的臉,還有那帶著血腥味的吻。

  食髓知味。

  陳夜盯著手機屏幕,越想越覺得剛才虧了。

  好不容易把這塊冰山劈開一條縫,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他點開微信,找到蘇傾影的頭像。

  

  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發送過去。

  「睡了嗎?」

  沒過半分鐘,屏幕亮了。

  「滾。」

  陳夜看著那個字,輕笑出聲。

  還能罵人,說明精神不錯。

  他繼續打字。

  「給你五分鐘,來我房間。」

  蘇傾影的消息回得很快。

  「你有病吧?大半夜我去找你幹什麼?」

  陳夜慢條斯理地回復。

  「不來?那我去找你。」

  「正好柳老闆也睡在主臥,我不介意當著她的面跟你聊聊剛才在溫泉池裡的事。」

  對面沉默了整整兩分鐘。

  陳夜能想像出蘇傾影現在咬牙切齒的樣子。

  微信提示音再次響起。

  「你敢過來試試!」

  陳夜敲下最後一行字。

  「還有三分鐘,你可以賭我敢不敢。」

  發完這條消息,他把手機扔到一旁,雙手枕在腦後悠哉地看著門口。

  主臥里。蘇傾影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威脅,氣得把手機砸在枕頭上。

  這混蛋絕對幹得出這種事,她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熟睡的柳歡。

  柳歡現在懷著孕,要是被陳夜這麼一鬧,肯定會出大亂子,自己的面子也沒了。

  蘇傾影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她隨便披了一件長款羽絨服,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做賊心虛地拉開主臥的門。

  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外面風雪打在窗戶上的聲音。

  蘇傾影一路摸到了小客房門口。

  門沒鎖,留著一條縫。

  她推開門,閃身鑽了進去,反手把門關上。

  還沒等她看清屋裡的情況,一隻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一股大力傳來。

  蘇傾影整個人被拽了過去,後背重重撞在門板上。

  陳夜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把她困在自己和門板之間。

  「你瘋了!放開我!」

  蘇傾影壓低聲音,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陳夜抓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門板上。

  「蘇老闆這麼聽話,說五分鐘就五分鐘。」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

  蘇傾影偏過頭,躲開他的呼吸。

  「你到底想幹什麼?信不信我喊人?」

  陳夜輕笑一聲。

  「你喊啊,把柳歡和秦可馨都喊過來。」

  「讓她們看看,蘇大首席半夜三更跑到我的房間裡,到底想幹什麼。」

  蘇傾影氣急敗壞。

  「明明是你逼我來的!」

  陳夜鬆開她的一隻手,順著她羽絨服的拉鏈往下滑。

  「我逼你,你就來?」

  「傾影,你心裡其實也是想來的吧?」

  男人的掌心帶著灼熱的溫度,順著羽絨服敞開的邊緣,虛虛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肌膚相隔著薄薄一層睡衣,蘇傾影身體一陣發軟,溫泉池裡那種失控的戰慄感再次席捲全身。

  「放手……」她咬著下唇,聲音里卻透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顫與妥協。

  陳夜低頭吻住她的脖頸。

  蘇傾影被迫仰起頭,修長白皙的天鵝頸繃出一道脆弱的弧線,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陳夜的衣服下擺,指節微微泛白。

  就在兩人難分難解的時候,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拖鞋拖地的聲音。

  接著是秦可馨抱怨的嘟囔聲。

  「大半夜的,上個廁所凍死個人。」

  腳步聲停在了小客房門外。

  蘇傾影渾身一僵,整個人都繃緊了。

  陳夜也停下了動作。

  門外傳來秦可馨的聲音。

  「陳夜,你睡了嗎?」

  蘇傾影呼吸一滯,頭皮發麻,猛地推開陳夜指向旁邊的衣櫃。

  陳夜眼疾手快,一把拉開那個狹窄的老式實木衣櫃。

  直接把蘇傾影塞了進去。

  關上櫃門的同時,陳夜順手脫掉自己的上衣,扔在床上。

  咔噠。

  門把手被擰開,秦可馨推門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套毛茸茸的睡衣,手裡還拿著個水杯。

  陳夜光著上半身,靠在衣櫃的門板上。

  「秦老闆,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這來查崗?」

  秦可馨看到陳夜光著膀子,臉紅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復了鎮定,走上前戳了戳陳夜的胸口。

  「少臭美,我是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

  「今天白天你表現得那麼老實,是不是又在憋什麼壞水?」

  陳夜抓住她的手,順勢把她拉進懷裡。

  「我能憋什麼壞水?」

  「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被你們三個老闆壓榨,我哪敢有脾氣?」

  秦可馨靠在陳夜懷裡,語氣裡帶著嬌嗔。

  「算你識相。不過你這房間也太冷了,連個暖氣都沒有。」

  陳夜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冷啊?那你留下來給我暖暖被窩?」

  衣櫃裡。蘇傾影縮在狹窄的空間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外面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進她的耳朵里。

  她聽著秦可馨那種嬌滴滴的聲音,心裡一陣煩躁。

  這死丫頭白天還跟她結成同盟,一口一個渣男罵著陳夜。

  一轉眼大半夜就跑到男人房間裡來投懷送抱。

  實在是個兩面三刀的叛徒。

  外面,陳夜的手在秦可馨腰上掐了一把。


  「趕緊回去睡覺,明天還得早起給你們做早飯呢。」

  秦可馨不滿地哼了一聲。

  「趕我走?你是不是房間裡藏了別的女人?」

  說著,秦可馨作勢就要去拉衣櫃的門。

  蘇傾影在裡面嚇得心跳都漏了半拍,雙手用力扣住衣櫃裡的木板。

  要是被秦可馨發現她躲在這裡,那她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

  千鈞一髮之際。

  陳夜一把摟住秦可馨的腰,把她帶離了衣櫃。

  「藏什么女人?這破地方除了你們三個,連只母蚊子都沒有。」

  「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氣了。」

  陳夜故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威脅。

  秦可馨咯咯笑了起來。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本小姐回去睡覺了。」

  「你明天早上別忘了給我弄點熱豆漿。」

  秦可馨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一半,她又回過頭。

  「對了,你手背上的燙傷記得塗藥,別感染了。」

  說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陳夜轉過身,拉開衣櫃的門。

  蘇傾影從裡面鑽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那張清冷的臉現在紅得滴血。

  一半是憋的,一半是被氣的。

  陳夜靠在櫃門上,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蘇老闆,柜子里的空氣怎麼樣?」

  蘇傾影瞪著他,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

  「你還笑!要不是你,我能受這份罪嗎?」

  她剛才在柜子里,聽著外面兩人打情罵俏,心裡那種酸楚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快要把她逼瘋了。

  陳夜收起笑容,伸手去拉她的手。

  「好了,彆氣了。她不是走了嗎?」

  蘇傾影一把甩開他的手。

  「別碰我,你去找你的秦老闆給你暖被窩去。」

  她轉身就要往外走,陳夜伸手攔住她的去路。

  「吃醋了?」

  蘇傾影停下腳步,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光著上半身,胸前還有幾道被她之前抓出來的紅痕。

  手背上的燙傷有些發紅。

  在這間狹小冰冷的客房裡,這個男人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蘇傾影心裡暗罵自己不爭氣。

  她明明知道這個男人是個無賴,明明知道他滿嘴謊言。

  可是剛才躲在柜子里,那種禁忌的刺激感,卻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她受不了這種感覺,受不了自己被這個男人牽著鼻子走。

  蘇傾影紅著眼眶,突然上前一步。

  雙手一把扯住陳夜的衣領。

  用力往下一拽,陳夜被迫低下頭。

  蘇傾影踮起腳尖,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毫無章法地咬上他的唇,帶著孤注一擲的泄憤與不甘。

  陳夜愣了一下,隨即反客為主。

  他雙手摟住蘇傾影的腰,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蘇傾影順勢環住男人的脖頸,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託。

  陳夜有力的手臂托著她,幾步退到那張單人床前。失重感襲來,兩人雙雙陷入冷硬的床鋪中。

  沒有暖氣的房間裡,溫度卻在急劇攀升。

  蘇傾影閉上眼睛,手指穿插在陳夜的頭髮里。

  所有的理智、矜持、防備。

  在這一夜,化為灰燼。

  越過雷池,只需要一個衝動的藉口。

  而蘇傾影,已經不想再找任何藉口了。

  窗外的暴風雪依舊肆虐,拍打著玻璃,卻掩蓋不住這方狹小天地里逐漸失控的交錯呼吸。


  沒有暖氣的房間,溫度卻在急劇攀升,連空氣都變得黏稠滾燙。

  陳夜看著身下那個卸下所有偽裝的女人。

  這場長白山的狩獵遊戲,他拿到了最豐厚的戰利品。

  兩人在這張單人床上,完成了一場遲來的較量。

  沒有任何退路,也沒有任何保留。

  只有屬於彼此的烙印,直到夜色褪去。

  直到風雪停歇。

  蘇傾影靠在陳夜懷裡,聽著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栽在這個無賴手裡了。

  長白山的雪很冷,但今晚的夜,燙得驚人。

  陳夜伸手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在這個寒冷的冬夜,他抱緊了懷裡的人。

  蘇傾影在睡夢中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陳夜收緊了手臂,看著窗外的積雪。

  這局,他贏得很漂亮。

  但這只是開始。

  回到新城,還有更多的麻煩等著他去解決。

  不過那是明天的事了。

  今夜,只屬於他和蘇傾影。

  長白山的風雪,掩蓋了所有的秘密。

  小客房裡,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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