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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護食的孕婦最難惹,長工的逆襲局

2026-08-12 13:43:56 作者: 青城驛站站長

  傍晚的長白山,夕陽穿透厚重的雲層,灑在一號私湯別院的落地窗上。

  屋內的暖氣開得很足,餐桌上的氣氛透著幾分難得的居家感。

  晚飯是陳夜做的。

  他把四菜一湯端上桌,全程只用左手操作。

  右手手背纏著幾圈白色紗布。那是昨天被火爐燙傷的地方,早上又添了新傷,看著唬人。

  蘇傾影和秦可馨此刻還在滑雪場遊玩,發來消息說要在外面吃烤肉。

  偌大的一號私湯別院裡,難得清靜。

  沒有了另外兩個女人的互相試探,陳夜倒是樂得自在。

  他配合地站起身,用左手拿起湯勺,動作笨拙地給柳歡盛湯。

  右手的紗布在半空中晃來晃去,格外惹眼。

  柳歡坐在主位上,喝著溫熱的排骨湯,眼神在陳夜的右手上停頓片刻。

  她放下湯碗,拿過紙巾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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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飽了,你慢用。」

  餐廳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

  陳夜看著對面的柳歡,嘴角勾起弧度。

  這女人就算懷孕了,吃飯的儀態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他慢條斯理地把碗裡的飯吃完,站起身準備收拾桌子。

  左手端起一個盤子,右手剛要伸過去拿旁邊的湯碗。

  「你那隻手打算廢了,好回新城訛我一筆工傷賠償?」

  柳歡坐在椅子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陳夜停下動作,轉頭看她。

  「老闆,你這話說的,我哪敢訛你啊。」

  「我看你吃完了,趕緊把桌子收拾了免得惹你心煩。」

  柳歡冷哼一聲,站起身走過來。

  她走到陳夜面前,一把奪過他左手裡的盤子,又把他右手邊的湯碗挪開。

  「放著,去客廳待著去。」

  陳夜站在原地沒動,臉上堆著笑。

  「那不行,我可是長白山第一男僕,洗碗這種粗活怎麼能讓老闆娘親自動手。」

  他故意把「老闆娘」三個字咬得很重。

  柳歡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

  「少給我貧嘴,你那手要是感染髮炎,我還得花錢請醫生來給你治。」

  「我可不想在這荒山野嶺惹麻煩。」

  說完,她端起疊好的盤子和碗,徑直走進廚房。

  陳夜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女人就是嘴硬心軟。

  明明是心疼他的手,怕他碰水發炎,非要說得這麼刻薄。

  這種護食般的霸道,反差感太強正中陳夜的審美點。

  他沒有去客廳,而是邁開長腿,跟著走進廚房。

  柳歡把碗碟放進水槽,打開水龍頭。

  溫熱水流沖刷著盤子上的油污,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她挽起孕婦裝的袖子,拿起洗碗海綿,擠了點洗潔精,動作熟練。

  陳夜靠在廚房的門框上,靜靜看了一會兒。

  柳歡現在懷孕三個多月,腹部已經有了明顯的隆起。

  她平時在律所里總是雷厲風行,踩著高跟鞋,穿著定製套裝指點江山。

  現在卻站在洗碗池前,身上透著一種別樣的溫和。

  陳夜走到她身後。

  他沒有出聲,伸出雙臂從背後環抱住柳歡。

  他的動作很輕,避開她隆起的腹部,雙手虛虛扣在她腰側。

  下巴順勢擱在她肩膀上。

  柳歡身體一僵,手裡的洗碗海綿停在半空。

  「你幹什麼?起開。」

  她的聲音有些冷,但並未用力推開他。

  陳夜不僅沒鬆手,反而將臉頰往她頸窩裡埋了埋,鼻尖擦過她的耳後。

  「歡歡,我手疼。」


  他壓低嗓音,語調裡帶著幾分沙啞和委屈。

  柳歡洗碗的動作頓了一下。

  「疼就去上藥,抱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是止痛藥。」

  陳夜把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開始他的表演。

  「上藥不管用,心裡委屈。」

  「這幾天你們天天欺負我,讓我掃雪、劈柴、做飯。」

  「我連個訴苦的地方都沒有。」

  「我起早貪黑伺候你們,還得受你們的冷暴力。」

  陳夜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把受盡委屈的長工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柳歡聽著他在耳邊的控訴,差點氣笑了。

  「陳大律師,你少在這裡倒打一耙。」

  「你幹這些活難道不是活該嗎?」

  「誰讓你滿嘴謊話?」

  陳夜嘆了口氣,手上的力道稍微收緊些。

  「我那不是想有個安靜的地方,好好陪你度過這個孕早期嘛。」

  「誰知道她們兩個這麼執著,非要追過來。」

  這話算是說到柳歡的心坎里。

  她其實知道陳夜帶她來長白山的初衷。

  這幾天看著陳夜任勞任怨幹活,被輪番使喚也毫無怨言,她心裡的氣早就消了大半。

  柳歡把洗好的盤子放到瀝水架上,關掉水龍頭。

  她擦乾手,沒有轉過身,任由陳夜從背後抱著。

  「你少給我灌迷魂湯。」

  「這幾天的事,我可以暫時不跟你計較。」

  柳歡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公事公辦的語氣。

  「但是陳夜,你給我聽清楚了。」

  「等回了新城,有些事情必須有個了斷。」

  陳夜挑起眉毛,下巴依舊擱在她肩膀上。

  「老闆娘請吩咐,我洗耳恭聽。」

  柳歡轉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俊臉。

  「蘇傾影和秦可馨,我就不說什麼了。」

  「你們之間的那些爛帳,大家心知肚明,我懶得管。」

  柳歡在沒懷孕時,就清楚陳夜身邊不止她一個女人。

  她沒有那種天真想法,要把這個男人完全占為己有。

  既然蘇傾影和秦可馨已經入局,她可以默認這種平衡。

  但她的底線也很明確。

  「但是,君誠律所里的那些花花草草,你必須給我處理乾淨。」

  柳歡的眼神變得銳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安然天天往你辦公室跑,真當律所里的人都是瞎子?」

  「還有張靈溪,一口一個陳律師叫得那麼甜。」

  「回新城之後,把這些不相干的人全都給我清理掉。」

  陳夜聽著柳歡的警告,心裡暗自佩服。

  這女人就算懷著孕,腦子也清醒得很。

  她不在乎他有幾個女人,但她在乎誰有資格留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安然和張靈溪段位太低,在柳歡眼裡就是礙眼的閒雜人等。

  陳夜打了個哈哈,試圖矇混過關。

  「歡歡,你這可是冤枉我了。」

  「安然那是我的徒弟,張靈溪也算是我徒弟了。」

  「我們那是純潔的上下級關係,工作交流。」

  柳歡臉色一沉,正要開口罵他厚顏無恥。

  陳夜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他偏過頭,低頭封住柳歡的嘴唇。

  柳歡睜大眼睛,雙手下意識去推他的胸膛。

  陳夜順勢扣住她的手腕,借著巧勁將她半轉過身,將人困在自己與大理石水槽台面之間。

  他記得清清楚楚。

  那晚半夜把周醫生叫過來時,醫生千叮嚀萬囑咐的那些話。

  「動作要輕,避開正面受壓,時間要短。」

  陳夜嚴格遵循著這條安全紅線。


  他的身體沒有貼上去,給柳歡的腹部留出了足夠的安全空間。

  只是用雙手撐在水槽邊緣,將她困在臂彎里。

  這個吻不帶粗暴的侵略性,卻充滿不容反抗的張力。

  他耐心地描摹她的唇形,帶著幾分討好,又帶著幾分強勢。

  廚房裡的溫度似乎在升高。

  柳歡原本抗拒的雙手,漸漸失去力氣,慢慢攀上陳夜的手臂。

  她閉上眼睛,回應這個吻。

  水槽里還有未乾的水珠滴落,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陳夜沒有貪戀太久。

  他掐著時間,在柳歡呼吸變得急促之前,主動鬆開她。

  點到即止。

  柳歡靠在水槽邊緣,臉頰泛起一層紅暈,胸口微微起伏。

  她看著陳夜那副得逞的笑臉,氣不打一處來。

  「流氓。」

  她咬著牙罵了一句,聲音卻沒有多少威懾力。

  陳夜伸手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老闆娘教訓得是。」

  「回新城的事,回新城再說。」

  「現在,你得去客廳好好休息,別累著我兒子。」

  柳歡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這是我兒子,跟你沒關係。」

  說完,她轉身走出廚房,軟底棉拖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陳夜看著她的背影,心情大好。

  這趟長白山之行,算是圓滿了。

  三個女人,三種不同的拿捏方式。

  他轉過身,看著水槽里剩下的幾個盤子。

  陳夜哼著小曲,用左手拿起海綿,繼續干他的洗碗大業。

  只要局勢還在他的掌控之中,當幾天長工又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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