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夜站在一樓客廳,聽著二樓客房的門關上。
他立刻掏出手機給張靈溪發了條消息,讓她把趙大龍案的結案文件送到辦公室。
隨後他單手拎起車鑰匙,轉身進了地下車庫。
莊園裡三個女人一台戲,現在又加了個瘋子,他必須先出去透口氣,順便解決一下安然那個發自拍惹火的小妖精。
坐進駕駛座,陳夜一把扯下那根裝樣子的黑色懸吊帶扔在副駕上。
右手握住方向盤,狠狠踩下油門。
半小時後,陳夜推開君誠律所主任辦公室的門。
安然正背對著他,彎腰在辦公桌上整理卷宗。
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貼身的墨綠色包臀裙,裙擺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墨綠色的裙擺下,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交疊繃緊,足尖慵懶地挑著一雙尖頭高跟鞋。
聽見開門聲,安然轉過身,手裡捏著一份文件眼神拉絲。
「老公,你這右手不是廢了嗎?」
她目光落在陳夜完好無損的右臂上,語氣嬌滴滴的,「怎麼連門都不敲就闖進來了?」
陳夜反手把門關上,順手按下了反鎖鍵。
「剛才那張真絲吊帶的照片,不是在催我快點來?」
陳夜走過去,直接從她手裡抽出文件扔在桌上。
安然順勢靠在辦公桌邊緣,雙臂環上陳夜的脖子,胸口刻意蹭了蹭他的西裝翻領。
「人家只是問你今天的打扮值幾分,誰知道你這麼猴急。」
安然故意咬了咬下唇,「陳大律師,我這份結案報告,你打算蓋哪裡的章?」
陳夜沒接話,右手一把捏住她的後頸,將人直接往桌面上壓。
安然驚呼一聲,後背貼上冰涼的實木桌面,裙擺瞬間卷到了危險的位置。
「陳夜…門沒反鎖…唔…」安然壓抑著呼吸,雙手象徵性地抵在陳夜胸口。
「外面人都下班了,你當了這麼久律師還不懂常識?」
陳夜左手撐在她的耳邊,陳夜左手撐在她耳側,右手順著她緊繃的裙擺邊緣,極具壓迫感地停留在危險的邊界。
安然的呼吸瞬間亂了,仰起頭,白皙的脖頸彎成一道極具誘惑的弧線。
她骨子裡那股想借陳夜上位的野心,此刻全化作了欲拒還迎的嬌軟。
陳夜故意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想要獎勵,就得看你表現。」
陳夜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帶著掌控的意味緩緩收緊。
安然受不了這種不上不下的折磨,眼角泛起一抹水光,主動攬住了陳夜的脖頸。
一場極盡壓抑與試探的交鋒在辦公桌上展開。
接下來的半小時,辦公桌上的卷宗被拂落一地。
陳夜完全掌控著節奏,居高臨下的壓迫感逼得安然連聲音都發著顫。
直到安然像脫水般癱軟在凌亂的桌面上,陳夜才慢條斯理地直起身,單手理了理微亂的西裝領帶。
安然整理好裙擺,靠在陳夜懷裡,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畫圈。
「你那個大莊園,什麼時候讓我進去看看?」
安然語氣里透著試探與不甘,「憑什麼可馨姐能住進去,我卻只能在辦公室里偷偷摸摸?」
陳夜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你在法庭上挺聰明的,怎麼到了台下就開始犯傻?」
陳夜語氣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安然心頭一緊,不敢再亂動。
「莊園現在是個火藥桶,你以為她們住在一起是在享福?」
陳夜鬆開手,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領口,「等時機成熟,那裡面自然有你一個房間。但你要是敢私自跑去鬧,不用我讓你走人,柳歡那關就過不去。」
安然聽見那句承諾,眼睛瞬間亮了。
她不僅沒生氣,反而死心塌地抱緊了陳夜的手臂。
「你說話算數,以後我只聽你的。」
陳夜看著她這副被畫餅餵飽的模樣,心裡只覺得好笑。
晚上八點,陳夜駕車駛回城南莊園。
進門前,他熟練地把黑色懸吊帶重新掛回右臂,調整好角度。
手裡提著一份剛在城西老街排隊買的小吃。
一樓客廳里,柳歡正坐在沙發上看育兒書,臉色不太好看。
「你還知道回來?」
柳歡沒抬頭,語氣裡帶著刺。
陳夜走過去,把那盒酸野放在茶几上,左手艱難地拆開包裝。
「跑了半個城才買到的,孕婦就愛吃這口酸的。我這手不方便,耽誤了點時間。」
陳夜順勢在她旁邊坐下,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
柳歡瞥了一眼那盒酸野,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知道陳夜是個大忙人,能花時間去排隊買這個,說明心裡還是有她和孩子的。
「放著吧,我等會吃。江語嫣在二樓還沒走呢。」
柳歡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警告,「你離那個瘋女人遠點。」
「放心,我這就上去看看蘇傾影的腳,完事就回書房。」
陳夜站起身。
二樓的理療室里,蘇傾影正用儀器給右腳踝做熱敷。
江語嫣不在,管家說她去客房洗澡了。
陳夜走進去,用左手幫蘇傾影調整了一下儀器的溫度。
「她怎麼還不走?」
陳夜隨口問道。
「語嫣說畫室甲醛重,非要賴幾天。我也沒辦法。」
蘇傾影看著陳夜那隻掛在胸前的手,「你晚上別亂跑了,早點休息。」
「嗯。等這案子徹底結了,帶你去海島。」
陳夜揉了揉她的頭髮,轉身走向三樓。
三樓秦可馨正對著黑屏的投影儀發脾氣。
陳夜推門進去,從口袋裡掏出那根備用高清線。
「別砸了,我來換。」
陳夜單靠左手,極其笨拙地在投影儀後背摸索著接口。
秦可馨站在一旁看著他那費勁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走過去幫他打著手電筒。
「蘇傾影那個閨蜜是什麼毛病?穿得像個妖精一樣在客廳里晃悠,看著就煩。」
秦可馨一邊照光一邊抱怨。
「確實煩。」
陳夜順著她的話往下接,「你平時多鎖好門,別搭理她。」
把三個姑奶奶分別安撫好之後,已經是深夜十二點。
陳夜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一樓書房,反鎖上門,把自己扔在摺疊床上。
他扯下懸吊帶,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
今天這場端水局,比在法庭上對付趙廷還要耗費心神。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門把手突然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咔噠聲。
陳夜猛地睜開眼。
門鎖被人在外面用備用鑰匙打開了。
走廊的微光從門縫裡漏進來。
一個穿著酒紅色真絲睡袍的人影閃進了書房,反手將門重新關上。
一股濃郁的玫瑰香水味瞬間充斥了整個狹小的空間。
江語嫣。
陳夜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這瘋女人果然還是來了。
江語嫣赤著腳,踩在書房的地毯上,步子輕得像一隻貓。
她走到摺疊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上面的陳夜。
睡袍的領口敞得很開,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黑暗中依然刺眼。
「陳律師,一個人睡摺疊床,不覺得冷嗎?」
江語嫣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病態的興奮。
她就喜歡在這種隨時會被原配和閨蜜發現的危險環境裡,玩這種刺激的遊戲。
陳夜沒動。
他知道,跟江語嫣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你越是表現出驚慌或者抗拒,她就越興奮。
對付她,只能用她骨子裡的那套邏輯。
陳夜突然坐起身,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極度威壓。
「誰允許你進來的?」
陳夜的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感情。
江語嫣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爆發出更加狂熱的光芒。
「我是來陪主人的。」
她順勢在床沿坐下,手指去挑陳夜的襯衫扣子。
陳夜反手一巴掌拍在她的手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問你,誰給你的膽子進來的。下去。」
最後一個字,陳夜咬得極重,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
江語嫣的身體猛地顫慄了一下。
她骨子裡追求危險刺激的神經被這股絕對的強勢瞬間點燃。
她不僅沒生氣,反而順著他手背的力道,極其柔順地從床沿滑落,跌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她仰起頭,雙手攀著陳夜的膝蓋,眼神迷離,呼吸變得粗重而壓抑。
「陳大律師……我認罰還不行嗎。」
陳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視自己。
手指的力道大得幾乎要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紅印。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被拉扯到了極致。
這種在懸崖邊緣瘋狂試探的背德感,讓江語嫣完全陷入了順從的痴迷中。
就在陳夜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徹底把這瘋女人的氣焰壓下去的時候。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緊接著,叩叩叩。
書房的門被人在外面用力敲響。
秦可馨的聲音隔著木門清晰地傳了進來,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陳夜!你睡沒睡?我這破投影儀怎麼又沒聲了!」
跪在地上的江語嫣瞬間僵住了,眼睛瞪得極大。
陳夜捏著她下巴的手停在半空。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陳夜?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書房裡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秒徹底凝固。
門把手開始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