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嫣的手指在西褲上遊走。
陳夜的呼吸變重了,他懷裡還摟著熟睡的蘇傾影。
蘇傾影溫熱的呼吸規律的打在他的胸口上。
只要她現在睜開眼,這棟莊園勉強維持的平衡就會瞬間崩盤。
江語嫣的臉頰幾乎貼著陳夜的耳朵。
那件紅色的蕾絲鏤空內衣形同虛設。
在昏暗的光線下,那抹惹火的紅與雪白的肌膚交織,刺眼的要命。
她那雙眼裡全是病態的興奮。
這種在閨蜜旁邊偷情的背德感,讓她上癮。
陳夜左手探出,五指卡住江語嫣作亂的手腕。
他力道極大,直接將那隻不安分的手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江語嫣吃痛。
她不僅沒叫出聲,反而順勢將身體的重量壓向陳夜的右肩。
她算準了陳夜的右臂掛在懸吊帶里,不敢有大動作。
陳夜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完好的左手直接上移,虎口死死卡住她的下巴。
他用口型吐出一個字。
「滾。」
江語嫣挑了挑眉,紅唇微張,無聲的做著口型。
「你求我啊。」
蘇傾影在這個時候突然動了一下。
她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夢話,翻了個身。
她的一條腿直接搭在了陳夜的腰上。
江語嫣的眼睛亮了。
她甚至故意把膝蓋往前頂了頂,試圖去觸碰蘇傾影的身體。
陳夜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他絕對不能讓這女人把蘇傾影弄醒。
他掀開薄被一角,左手直接攬住江語嫣的腰肢。
那件內衣很薄,陳夜掌心的溫度直接貼上了她的皮膚。
江語嫣還沒反應過來。
陳夜已經單手發力,硬生生將她從床沿上拖了下來。
他連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半拉半抱的拽著江語嫣往門口走。
江語嫣跌跌撞撞的跟上陳夜的步伐。
陳夜拉開房門,把她推了出去,隨後快速閃身出來。
咔噠一聲。
二樓主臥的門被反鎖。
走廊里只開著幾盞微弱的地燈。
江語嫣被重重的推在冰冷的牆壁上,背部肌膚貼著粗糙的牆紙。
她沒有生氣,反而咯咯的低笑起來。
「陳律師,你剛才好粗暴啊。」
「要是傾影醒了,看到我們倆衣衫不整的站在門口,她會怎麼想?」
陳夜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直接將她困在牆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間。
「你真以為我不敢辦你?」
陳夜壓低嗓音,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
那件紅色的蕾絲戰袍在走廊的燈光下顯得極具侵略性。
鏤空的設計將她的曲線勾勒出來。
江語嫣故意挺了挺胸膛,讓那層薄薄的布料蹭過陳夜的襯衫。
「那你辦啊。」
「這裡是二樓走廊,樓下住著你懷孕的女朋友,門裡睡著你的好妹妹。」
「你就在這裡辦了我,不是更刺激?」
陳夜左手捏住她的後頸,強迫她仰起頭。
「你是不是覺得手裡攥著那點破事,就能在莊園裡橫著走?」
江語嫣雙手環住陳夜的腰,指尖隔著襯衫布料輕輕畫著圈。
「主人,你裝殘廢的樣子真沒勁。」
她湊近陳夜的下巴,吐氣如蘭。
「我還是喜歡你昨晚在書桌底下,想弄死我的那個眼神。」
陳夜冷笑一聲,左手順著她的後頸滑落到鎖骨。
他粗糙的指腹在那片細嫩上慢慢往下劃,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江語嫣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她的身體開始發軟,眼神變得黏膩。
陳夜的手指停在她腰間的蕾絲邊緣,突然加重了力道,猛的往下一按。
江語嫣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她眼底的興奮卻越發濃烈,甚至主動把身體往陳夜懷裡送。
她就吃這種高高在上的粗暴。
「回去睡覺。」
陳夜鬆開手,語氣恢復了毫無溫度的冷硬。
「再敢上來發瘋,我明天就把你扔出莊園。」
江語嫣不滿的扭動了一下腰肢,抗議這種不上不下的折磨。
「你就會拿這個威脅我。」
「我今晚可是特意穿了這件來找你的。」
陳夜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他指了指樓梯口。
「別讓我說第二遍。」
江語嫣咬著紅唇,眼底滿是欲求不滿的幽怨。
她知道陳夜的脾氣,真把這男人惹毛了,他絕對乾的出來把她丟到大馬路上的事。
「行,我回去。」
「不過這筆帳我記下了,你欠我一次狠的。」
江語嫣拎著高跟鞋,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扭著腰肢慢吞吞的往樓下走去。
那一身紅色的蕾絲在黑暗中搖曳,背影帶著十足的挑逗。
直到聽見一樓客房關門落鎖的聲音,陳夜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他靠在二樓走廊的牆壁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每天在這三個女人之間周旋,還要防著江語嫣這個隨時會引爆的炸彈。
比在法庭上打那些幾億標的的官司還要耗費精力。
他看了看右臂上的懸吊帶。
得找個合適的時機,把這層偽裝卸了。
不然這隻手早晚得被這幫瘋女人折騰出真毛病來。
陳夜轉身推開二樓主臥的門,輕手輕腳的回到床上。
蘇傾影依然睡的很熟。
她完全不知道,剛才在她的床邊發生過一場怎樣驚險的背德戲碼。
陳夜重新躺下,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清晨。
陳夜趕在莊園裡的女人們醒來之前,駕車離開了城南一號。
他把車停在一個偏僻的路口。
解開右臂的懸吊帶,隨手扔進后座。
活動了一下完好無損的右手,陳夜握住方向盤,朝著君誠律所開去。
上午九點。
陳夜剛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坐下,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咖啡。
張靈溪推門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套極度修身的黑色職業套裝。
白色的絲質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鎖骨若隱若現。
包臀裙將她的身材曲線展現出來。
張靈溪手裡拿著幾份文件,反手把辦公室的門關上,落鎖。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辦公桌前,把文件放下,卻沒有馬上匯報工作。
而是繞過寬大的辦公桌,直接來到了陳夜身邊。
張靈溪直接跨坐在陳夜的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老公昨晚在莊園裡休息的好嗎?」
張靈溪的聲音帶著幾分酸溜溜的醋意。
「聽說昨天莊園裡很熱鬧,新城最貴的雙拼別墅,沒被那幾個女人拆了?」
陳夜雙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隔著職業裝的布料感受著她的體溫。
「她們怎麼折騰,也比不上你張顧問花樣多。」
張靈溪輕哼了一聲。
她身體往前傾,鼻尖幾乎貼著陳夜的鼻尖。
「我可不敢跟她們比。」
「人家有的是正牌女友,有的是前妻,還有個財大氣粗的大小姐。」
「我算什麼?」
「我只是個拿顧問費,還得替老闆擦屁股的打工人。」
陳夜笑了笑,手掌在她的腰間輕輕捏了一把。
「打工人敢在上班時間坐在老闆腿上?」
張靈溪不僅沒躲,反而主動把臉頰貼在陳夜的脖頸處蹭了蹭。
「老闆要是覺得不合適,我現在就下去。」
她嘴上這麼說,雙腿卻把陳夜夾的更緊了。
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摩擦著陳夜的西褲,帶來一陣讓人心癢的觸感。
陳夜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往上滑,停在她的後頸處輕輕摩挲。
「趙大龍案子的後續處理的怎麼樣了?」
陳夜轉移了話題。
張靈溪抬起頭,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你除了使喚我幹活,就不能說點別的?」
「安然那邊已經接手了全部的資產清算工作,正在跟法院對接。」
「李翠花帶著錢離開了新城,去向保密。」
「趙大龍名下的那幾套房產,下周走法拍程序。」
張靈溪匯報完工作,話鋒一轉。
「安然那丫頭這幾天可是春風得意,到處在律所里擺高級合伙人的譜。」
「陳大律師真是好手段。」
張靈溪的手指在陳夜的胸口畫著圈。
「一句話,一個空頭支票,就讓安然那丫頭死心塌地在前面衝鋒陷陣。」
陳夜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你這股酸味,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到。」
「她不過是個工具人,你跟她計較什麼。」
張靈溪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解釋不太滿意。
但她也知道陳夜的底線,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的身體和陳夜貼的更緊。
高冷私助在私下裡這副黏人的模樣,反差感極大。
淡淡的香水味順著敞開的襯衫領口飄出來。
陳夜的眼神暗了下來,正準備有所動作。
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刺耳的鈴聲打破了辦公室里曖昧的氛圍。
張靈溪皺了皺鼻子,不情願的從陳夜腿上站了起來。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擺,瞬間恢復了平時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陳夜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劉秀茗。
陳夜大學時期的導師,如今的新城律協會長。
這位在律政界德高望重的大人物,平時極少主動聯繫他。
無事不登三寶殿。劉秀茗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肯定有要緊的事。
陳夜對張靈溪揮了揮手,示意她先出去。
張靈溪點點頭,踩著高跟鞋離開了辦公室。
陳夜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
「劉老師,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