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臉上沒有半分波瀾。
冷笑著,一步步朝著兩人走去。
隨著他的腳步落下。
身上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再次加重了幾分。
咔嚓!咔嚓!
兩人身上的骨頭,發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他們猛地弓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噴著鮮血。
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抽搐,劇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波席捲著他們的神經。
陳濤很快就走到了兩人面前。
他抬起腳。
沒有絲毫猶豫。
重重踩在了左邊那個男人的手掌之上。
咔嚓……
一聲脆響。
骨頭被徹底碾碎的聲音,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客廳里。
「啊……!!!」
男人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聲音悽厲到了極點,幾乎不像是人類能發出來的聲音。
他疼得渾身瘋狂扭動,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的衣衫。
臉上血色盡失,只剩下了極致的痛苦和扭曲。
陳濤的腳,依舊死死地碾著他的手掌。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
「說說吧。」
「是誰安排你們去放火的。」
「好好說,如實交代,我饒你們不死。」
「否則的話。」
「你們就算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死的。」
被踩碎手掌的男人,疼得渾身發抖。
可眼底卻閃過一絲僥倖和囂張。
他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陳濤。
聲音裡帶著有恃無恐的狂妄。
「小子!你別太囂張!」
「我們背後的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你今天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我們老大絕對不會放過你!」
「到時候,你會死得比我們慘一百倍!」
他心裡篤定。
眼前這個男人就算再能打,也絕對不敢真的殺了他們。
只要搬出背後的靠山,對方一定會忌憚。
說不定還會乖乖放了他們。
然而。
他的話音還未落。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
陳濤的腳,猛地抬起。
然後重重落下。
直接踩在了他的腦袋上。
紅白之物,瞬間濺了一地。
男人連最後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
腦袋就像個被踩爆的西瓜一樣,徹底炸開。
死無全屍。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另一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屋內陰冷,空氣里瀰漫著濃烈刺鼻的血腥味,
冰冷的地磚上淌著粘稠血跡。
倖存男人僵直貼在地面,渾身僵硬,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視線死死釘在那具殘破屍體上。
陳濤靜靜佇立在血泊旁,
周身沒有一絲多餘情緒,
冷漠的目光如同寒冰,壓迫得對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死寂籠罩整間客廳,
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啊,啊,啊……!」
「饒命,饒命啊。」
「求你不要殺我,求你不要殺我!」
他已經被嚇傻了,亡魂皆冒。
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
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就在他嚇得魂飛魄散的時候。
陳濤緩緩抬起腳。
又重重踩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咔嚓……
同樣的骨頭碎裂聲響起。
「啊……!」
又是一聲悽厲的慘叫。
可這一次,他的聲音里,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和哀求。
陳濤看著他嚇得面無人色的樣子。
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淡淡開口。
「現在就剩下你了。」
「你不用害怕我殺你。」
「因為你死了,我就沒辦法審訊了。」
「所以,我不殺你。」
男人聞言。
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猛地鬆了一口氣。
臉上露出了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眼眸里儘是激動和狂喜,就差直接磕頭感謝了,
可陳濤接下來的話。
卻讓他瞬間如墜冰窖。
覺得還不如剛才直接死了的好。
「但是,你也別高興的太早!」
陳濤繼續開口,
緩緩的說著,
說話的時候,聲音依舊平淡。
卻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刺骨到極致的的寒意!
「雖然我不會殺你,但是……我會折磨你。」
「我會無休無止地折磨你。」
「我會一根根掰斷你的骨頭,再一根根接好。」
「我會讓你嘗遍天底下所有的酷刑。」
「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
「你若是不把我想知道的東西,老老實實交代出來。」
「我保證,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這話一出。
男人渾身猛地一顫。
再也撐不住了。
癱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求你別折磨我,求你了!」
他哭喊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是金泉藥酒,都是金泉藥酒讓我們做的啊!」
「饒命啊,饒了我吧!」
「金泉藥酒?」
陳濤聞言。
眉頭微微皺起。
心裡泛起了一絲疑惑。
這個名字,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他原本以為,是黃家或者萬道盟的人幹的。
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勢力。
他腳下的力道,微微鬆了松。
淡淡開口。
「繼續說。」
「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
「一個字都不許漏。」
男人連忙連連點頭。
不敢有半分隱瞞。
哭著交代道。
「金泉藥酒,是江南本地的老牌藥酒品牌。」
「以前在江南的銷售極好,每年的淨利潤,都有十億保底。」
「整個江南的藥酒市場,幾乎都是他們的天下。」
「可是自從您的金槍藥酒進入江南之後。」
「憑藉著逆天的效果,瞬間就搶占了所有的市場。」
「金泉藥酒的銷售額,一落千丈。」
「短短几個月,就虧了好幾個億。」
「倉庫里的貨,堆積如山,根本賣不出去。」
「金泉藥酒的老闆,急得團團轉。」
「他們試過降價、打GG、找水軍抹黑,什麼辦法都用了。」
「可根本沒用,根本沒人買他們的酒。」
「後來。」
「他們就動了歪心思。」
「想著用這種陰招,把金槍藥酒徹底攆出江南。」
「只要金槍藥酒倒了,他們就能重新奪回市場了。」
「這次的火,就是他們老闆親自安排我們去放的。」
男人一邊說,一邊磕頭。
額頭砸在地上,就流出了鮮血。
「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
「真的沒有半句假話!」
「求你饒了我吧,求你了!」
陳濤聽完表情就怪異起來,
原本還懷疑是黃家在背後搗鬼,
但萬萬沒想到……
竟然是這麼回事。
「呵呵,真是讓人意外的答案。」
「金泉藥酒?」
「嘖嘖……還真是巧合啊。」
「竟然跟我的金槍藥酒,在名字方面,就只有一字之差,呵呵……有意思!」
陳濤伸展懶腰,呵呵的笑著。
只是笑容里。
儘是刺骨的森寒,冷的讓人骨頭都要凍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