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聽完所有交代,臉上的笑容愈發冰冷。
他緩緩抬起腳,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中,淡淡開口。
「金泉藥酒的總部在哪?」
男人不敢有半分猶豫,連忙哆哆嗦嗦地報出了地址。
「在……在江南市中區的金融大廈,整棟十六樓都是我們的總部!」
「我知道的全都說了,求你饒了我吧!求你了!」
陳濤沒有再看他一眼。
轉身就朝著別墅門口走去。
他的腳步很輕,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身後的男人看著他的背影,剛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可下一秒。
一股無形的真氣,瞬間穿透了他的眉心。
男人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徹底沒了氣息。
陳濤走出別墅。
微風迎面吹來,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他站在路邊,抬頭望了一眼天空。
心裡泛起了一絲冷笑。
真是可笑。
他原本以為,是黃家或者萬道盟在背後搞鬼。
為此都已經做好了大打出手的準備。
結果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金泉藥酒。
為了區區一點市場份額,竟然敢做出縱火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若不是今天員工跑得快,恐怕就要鬧出人命了。
這種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垃圾,留著也是禍害。
心念一動。
青雲梭瞬間祭出。
一道青光劃破夜色。
朝著市中區金融大廈的方向,疾馳而去。
不過短短几分鐘。
陳濤就已經出現在了金融大廈樓下。
抬頭望去。
整棟大廈燈火通明。
十六樓的位置,掛著四個巨大的鎏金大字——金泉藥酒。
裝修得奢華氣派,和此刻被燒成廢墟的金槍藥酒總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陳濤眼神冰冷。
邁步就朝著大廈大門走去。
「站住,幹什麼的?」
門口的兩個保安,看到陳濤殺氣騰騰地走過來,當即臉色一變。
伸手就攔住了他的去路,臉上滿是囂張跋扈。
「這裡是金泉藥酒總部,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
「趕緊滾,別在這找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他們常年在這裡當保安,仗著金泉藥酒的勢力,平時囂張慣了。
根本沒把陳濤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放在眼裡。
陳濤停下腳步。
抬眼掃了他們一眼。
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
「滾。」
一個字,冰冷刺骨。
兩個保安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小子,你他媽找死!」
其中一個保安揮起拳頭,就朝著陳濤的臉上砸了過來。
另一個也跟著抬起腳,踹向陳濤的肚子。
可他們的拳頭還沒碰到陳濤。
一股無形的真氣,就瞬間爆發開來。
嘭!
嘭!
兩聲沉悶的巨響。
兩個保安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了大廳中央的噴泉水池裡。
激起巨大的水花。
他們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在水池裡掙扎著,半天爬不起來。
巨大的動靜,瞬間驚動了大廳里的所有人。
正在巡邏的十幾個安保隊員,聽到聲音立刻沖了過來。
一個個臉色兇狠,將陳濤團團圍在了中間。
「小子,你敢來我們金泉藥酒鬧事!我看你是活膩了!」
「兄弟們,給我上,打斷他的腿,扔出去!」
十幾個人怒吼著,同時朝著陳濤沖了過來。
他們都是金泉藥酒高薪聘請的武者,
一個個身手矯健,比普通的保安厲害得多。
可陳濤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只是輕輕揮了揮衣袖。
霎時間。
一股磅礴的真氣,如同海嘯一般席捲開來。
「啊,啊,啊……」
一連串的慘叫聲響起。
十幾個安保隊員,同時倒飛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痛苦地哀嚎著。
沒有一個人能再站起來。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員工都嚇得臉色慘白,躲在遠處,瑟瑟發抖地看著陳濤。
沒有人敢出聲。
陳濤緩緩收回手。
冷笑一聲。
「一群垃圾。」
「去告訴你們能做主的。」
「滾出來見我。」
「不然,我今天就拆了這棟樓。」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就在這時。
兩道強大的氣息,從十六樓快速降下。
兩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了陳濤面前。
左邊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面容冷峻。
右邊的男人,穿著一身唐裝,手裡把玩著兩個核桃。
兩人身上,都散發著武皇境的強大氣息。
眼神銳利,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他們是金泉藥酒老闆花重金請來的供奉。
專門負責保護總部的安全。
在江南市,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強者。
平時養尊處優,根本沒人敢來金泉藥酒鬧事。
今天竟然有人敢打上門來,簡直是在打他們的臉。
黑西裝男人冷冷地看著陳濤,眼神里滿是不屑。
「小子,膽子不小啊。」
「敢來金泉藥酒撒野,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唐裝男人也跟著冷笑一聲。
「年紀輕輕,倒是有幾分蠻力。」
「可惜,太不懂規矩了。」
「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們根本沒把陳濤放在眼裡。
在他們看來,陳濤不過是個有點實力的愣頭青。
隨便一隻手,就能捏死。
陳濤看著他們,臉上沒有半分波瀾。
「你們兩個,就是金泉藥酒最強的人了?」
「也好。」
「解決了你們,再去找那個姓金的算帳。」
「狂妄!」
黑西裝男人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
話音落下。
他猛地一步踏出。
身上的武皇境氣息,瞬間爆發開來。
整個大廳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幾分。
他抬起手掌,帶著磅礴的真氣,朝著陳濤的頭頂拍了下來。
掌風呼嘯,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
仿佛要將陳濤拍成肉泥。
周圍的員工,都嚇得閉上了眼睛。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陳濤腦漿迸裂的場面。
可陳濤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只是緩緩抬起了一根手指。
輕輕一點。
一道凌厲的真氣,瞬間從指尖射出。
如同利劍一般,穿透了黑西裝男人的手掌。
緊接著,勢如破竹,穿透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