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哈哈大笑,手裡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被掐著脖子的老者臉漲得通紅,舌頭都吐了出來,拼命地蹬著腿。
「放開他!!!」
武聖老者瘋狂怒吼,雙拳攥得咯咯作響,指節都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陳濤嗤笑一聲,隨手將手裡的老者扔在地上。
不等他爬起來,
滅神劍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上,冰冷的劍鋒貼著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陳濤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開口。
「把雕塑交出來。」
「你們把雕塑給我,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否則的話,你們兩個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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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聖老者聞言眼睛瞬間紅了。
「萬道盟!你們這群該死的雜碎!」
「如此窮追不捨,簡直是喪心病狂!」
「老夫大不了跟你們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得到雕塑!」
他嘶吼著,周身的氣息再次暴漲,周圍的碎石都懸浮了起來。
陳濤皺起了眉頭。
「老傢伙,別在那裡瞎叫喚。」
「我和萬道盟沒半毛錢關係,我只是單純想要那雕塑罷了。」
「呵。」
武聖老者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裝,繼續裝。除了萬道盟那群瘋子,誰會拼死拼活搶這東西?」
「為了它,我們已經死了七個師兄弟了,你不是萬道盟的人,誰信?」
陳濤頓時無語了,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固執,怎麼解釋都不信。
他也懶得再解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我不想浪費時間,把雕塑給我,我讓你們不死。」
「否則的話,我真的會殺了你們兩個,你最好別不信我的話。」
陳濤心裡很清楚,真要魚死網破吃虧的絕對是他們。
自己有地心靈髓和大把丹藥能無限恢復,
對方卻只能硬扛著消耗,耗到最後死的一定是他們。
就算他們想跑,
自己有青雲梭也能輕鬆追上,所以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
武聖老者表情猙獰地看著陳濤,咬牙切齒地咒罵。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用我師弟要挾我,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放開他,我們堂堂正正打一場,贏了雕叔給你,輸了我任你處置!」
「師兄!不要管我!」
被滅神劍抵著喉嚨的老者突然厲聲嘶吼起來。
「快走,你快走啊!我可以死,但雕塑絕對不能落入萬道盟手裡!」
「你要是把雕塑給了他們,我們死去的師兄弟們就白死了!」
「你給我閉嘴!」
陳濤暴喝一聲,聲音宛若是驚雷。
劍鋒又往下壓了一分,細細的血痕出現在了老者的脖子上。
可那老者非但不怕,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小子,要殺就殺別磨磨唧唧的,來啊……殺了我!」
「老子要是說一個怕字,以後就跟著你姓!」
「想要雕塑,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他滿臉的悍不畏死,眼神里沒有絲毫恐懼,只有刻骨的仇恨和決絕。
陳濤皺起了眉頭,
他沒想到這兩個老傢伙竟然這麼硬氣,寧願死也不肯交出雕塑。
他沒再搭理地上的老者,
轉頭看向武聖巔峰,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認真了許多。
「我說了,我真不是萬道盟的人,我和萬道盟沒有任何關係。」
「你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
武聖老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再次哈哈大笑起來,臉上的譏諷越來越濃。
「相信你?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不是萬道盟的人,那你要這雕塑幹什麼?」
陳濤眉頭皺得更緊了。
「為什麼非得是萬道盟的人才能要這雕塑?其他人就不行嗎?」
「我要來自己使用,不行嗎?」
「你自己使用?」
武聖老者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哼!既然你自己要用,」
「那就算你和萬道盟沒關係,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也罪該萬死!」
陳濤徹底懵了,完全沒懂對方的意思。
他直勾勾地看著武聖老者,暴喝一聲。
「這話是什麼意思?說清楚!」
武聖老者譏諷地看著他。
「怎麼,你還要裝糊塗到底嗎?好,既然你非要裝,那我就把話挑明了說。」
他往前踏出一步,聲音擲地有聲。
「你無非就是想藉助雕塑的力量突破境界罷了。」
「而想要藉助雕塑之力,就必須進行血祭,」
「每一次血祭都會有數萬人甚至十萬人死無全屍!」
「你覺得,我會把雕塑給你,讓你拿著它去害死那麼多無辜的人嗎?」
血祭?
陳濤聽到這話,眉頭瞬間就皺成疙瘩。
他立即就想起前幾日和火鳳凰,還有那枯瘦老者摧毀的血祭大陣。
但是他沒搞懂。
為何這雕塑需要用血祭才能催動?
這玩意不是只需要,將真氣灌輸進去,就可以催動,引動天地之力嗎?
「哼,怎麼,被我揭穿不知所措了嗎?」
「小子!」
「別再試圖矇混過關了,沒有人是傻子,你騙不過我的。」
那武聖巔峰的老者表情猙獰的看著陳濤,緩緩的開口聲音刺骨森寒。
說完後他渾身爆發出一股,撼天動地的恐怖威勢。
而他的眼神也在這一剎那間。
便變得堅定起來。
那躺在地上被滅神劍抵住喉嚨,隨時都會喪命的老者見到這一幕,悽厲嘶吼。
「師兄,不要,不要……你不要魚死網破啊。」
「你趕緊離開,保住性命要緊。」
「不要管我,趕緊走啊!」
顯然對方有底牌要動用了。
動用這張地盤將會是付出生命的代價。
陳濤再度皺眉:「慢著,你先別急……咱們之間可能有誤會!」
他說完直接取出雕塑,將其握在手裡。
「你剛剛說,催動雕塑需要通過血祭的方式對嗎?」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這雕塑不需要血祭進行催動,就只需要灌輸真氣進去,就能夠催動那?」
他快速的說著,表情認真。
然而對方聽到這話後,卻是哈哈大笑:
「小子,你真將我當成是白痴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你這些,臨時編造的鬼話嗎?」
「哼……別在這廢話了,受死就行了!」
他直接發出一聲怒吼。
渾身殺氣飆升,氣息也瘋狂飆升,已經做好徹底魚死網破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