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苦澀的笑著,知道後續想要將雕塑找齊,絕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在心裡默默算了算,
九枚遠古雕塑,自己已經擁有了兩枚。
第三枚的下落雖然已經明確,
但如何從馮雨琪身上取出來,卻是個棘手的問題。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好了,你走吧。」
武聖老者看著他,緩緩開口。
「日後若是沒事,儘量不要來這裡。」
「免得被萬道盟的人發現我的蹤跡,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陳濤回過神,對著老者鄭重地抱了抱拳。
說起來也是離奇。
剛剛他們還劍拔弩張,生死激戰,但現在卻是如此心平氣和對話。
這事說出來,都很難讓人相信!
「多謝前輩成全,這份人情……晚輩記住了!」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揮。
幾瓶精緻的玉瓶,穩穩地飛向老者,且有淡淡的藥香,透過玉瓶散發出來!
「剛剛說過,前輩若是將雕塑給我,我必會回饋丹藥。」
「這幾瓶九品丹藥,算是一點謝禮。」
陳濤的聲音雲淡風輕,
仿佛在說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
老者原本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平靜,表情淡定自然,端的是雲淡風輕!
聽到「九品丹藥」四個字,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伸手接住玉瓶,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要知道,九品丹藥在如今的修煉界,已經是有價無市的至寶。
就算是武聖巔峰強者,受了致命重傷,一枚九品丹藥也能吊住性命。
尋常人就算傾家蕩產,也未必能買到一枚。
而陳濤一出手,就是整整五瓶。
老者抬起頭,看向陳濤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複雜。
陳濤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山林深處。
來的時候風風火火,走的時候也是乾脆利落。
臥龍村村口的醫館門口。
周四海和錢萬貫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看到陳濤的身影出現,兩人連忙迎了上去。
「主子,您沒事吧?」
周四海急忙開口,臉上滿是擔憂。
陳濤擺了擺手,語氣平淡。
「事情已經結束了,回去吧。」
「啊?」
周四海一臉懵逼,愣在了原地。
他還以為會有一場惡戰,沒想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我說回去,聽不懂嗎?」
陳濤瞥了他一眼。
「是是是,聽懂了!聽懂了!」
周四海連忙點頭,不敢再多問。
趕緊招呼司機開車。
黑色的越野車緩緩駛離臥龍村。
陳濤靠在座椅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剛到手的第二枚雕塑。
冰涼的觸感,讓他的心神格外平靜。
過了片刻,他忽然開口。
「周四海,幫我查一個人。」
「馮雨琪,下雨的雨,王字旁的琪。」
「是,主子!」
周四海沒有絲毫猶豫。
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手下的電話。
言簡意賅地吩咐了幾句。
不得不說,周四海的辦事效率確實沒話說。
他們還沒進入江南市區。
一份詳細的資料,就已經傳到了陳濤的手機上。
陳濤點開資料,仔細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資料上顯示,馮雨琪確實如那位武聖巔峰所說,血脈返祖與雕塑融合。
但她卻毫無修行資質,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
更讓陳濤意外的是,她的家境極其清貧。
父親早逝,母親腿有殘疾,只能在老城區開一家小小的包子鋪。
靠著微薄的收入,供養馮雨琪和她弟弟上學。
日子過得異常辛苦。
陳濤輕輕嘆了口氣。
他怎麼也沒想到。
那個與遠古雕塑融合的人,竟然會過得這麼艱難。
「周四海。」
陳濤抬起頭。
「改道,去老城區的馮記包子鋪。」
「是,主子!」
周四海連忙應道。
立刻讓司機改變了路線。
越野車駛入老城區。
街道變得狹窄起來。
兩旁都是老舊的居民樓,充滿了濃濃的煙火氣。
車子在一條小巷口停了下來。
遠遠地,就聽到前面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還夾雜著女人的哭泣聲和瓷器破碎的聲音。
陳濤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順著聲音望去。
只見巷子深處,一家掛著「馮記包子鋪」招牌的小店門口。
幾個染著黃毛的混混,正在打砸鬧事。
蒸籠被掀翻在地,白白胖胖的包子滾了一地。
桌椅板凳也被砸得稀爛。
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年婦女,被推倒在地上。
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被踩爛的包子。
一個穿著單薄的女子,正死死地護在婦女身前。
她的臉上滿是淚水,眼神里卻充滿了倔強和憤怒。
正是馮雨琪。
「小妞,別給臉不要臉啊!」
一個染著綠毛的混混,一臉淫笑地看著馮雨琪。
「只要你陪哥幾個喝幾杯,今天這事就算了。」
「不然的話,你這破包子鋪,以後就別想開了!」
其他幾個混混也跟著鬨笑起來。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馮雨琪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這群流氓!趕緊滾!」
「不然我就報警了!」
「報警?」
綠毛混混嗤笑一聲。
「你報啊,看警察來得快,還是我們哥幾個的拳頭快!」
說著,他伸手就想去摸馮雨琪的臉。
就在這時。
一隻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綠毛混混只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樣。
疼得他齜牙咧嘴。
「誰他媽敢管老子的閒事?」
綠毛混混猛地回頭,惡狠狠地罵道。
陳濤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手上微微用力。
「啊……!」
綠毛混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響起。
陳濤隨手一甩。
綠毛混混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其他幾個混混見狀,都愣住了,隨即紛紛掏出了彈簧刀。
「小子,你他媽找死!」
「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我們是刀疤強的人!」
「敢動我們,你死定了!」
陳濤冷笑一聲。
根本沒把他們的威脅放在眼裡。
身形一晃,就沖了上去。
幾拳幾腳下去。
剩下的幾個混混,全都躺在了地上,疼得嗷嗷直叫,他們壓根就不是陳濤對手。
畢竟現在的陳濤。
面對武聖巔峰都是說殺就殺,而面對些普通混混,跟碾死螞蟻沒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