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咋又扯到那個混蛋身上了?我不想再提起他,聽到他的名字我就噁心!
倒騰電子表不一樣的,你沒認真聽布大哥說,你不懂。
這是多好的機會啊,投錢就能掙錢,這種好事哪裡去找?
路平安都快無語死了,算算年齡,若是冬香活得比較久,別管是九十年代的傳銷,還是零零年代的保健品,亦或是一零年之後的金融騙局和電信詐騙,冬香是一個都逃不脫了。
能不被拐賣到深山裡給人當生育工具,能別把自己蠢死,她家人就該謝謝三清道祖了。
就踏馬這種如蠢豬笨牛般的腦子和死犟死犟的倔驢脾氣,人家要是不騙她,都對不起她冬香在人世間活一遭!
這種女人也就這點社會價值了,不給她來點兒狠的,她永遠學不會精明二字是如何寫的。
「你可想清楚,錢我借你了,你卻賠了,或是被人騙了,你該拿啥還呢?
你要是還不起,本質上賠的還是我的錢,到時候你該怎麼面對我呢?我可不是你爹和你哥,你這麼大人了也好意思?」
那一瞬間,冬香確實有些猶豫,但很快就被一種莫名其妙的堅定所取代。
後世網上有個很著名的狗血事件,叫0.5×0.8。
你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種智商低下還死犟死犟的蠢貨,跟他們爭辯是最無用的事情。
你所應該做的只是躲避地上的狗屎一般的繞開他們,別讓他們的蠢氣把你傳染了。
路平安看冬香都有點這種趨勢了,真不知道支書林老四那麼精明的人,怎麼會生下這麼蠢的女兒?
林家其他孩子個個都精明強幹,難道說,冬香這臭丫頭是撿來的?
「你在老家被人笑話,能留在京城,說白了還是我和大偉照應著,你已無退路。
一旦落錯了子,滿盤皆輸。
你總不能像那些老賴一般,下半輩子一直躲著不見我們吧?
明明你穩妥點兒,在我的照應下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走就能衣食無憂。值得去冒這個與我反目成仇的風險麼?」
「我不知道,我就覺得我們女人不僅僅應該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還應該有一份自己的事業。
這麼好的機會,若是我不去做,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所以平安大哥,你還是借我點錢吧,我一定會成功的。」
呵呵,神踏馬會後悔一輩子,神踏馬一定會成功,這明明是老子故意引導你去跳的大坑,你還矯情上了?
好好好!傻是吧?犟是吧?狗屁不懂就想一步登天當總裁是吧?
老子讓你悔得下輩子睡覺做夢的時候,都要猛的坐起來抽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既然你打定主意了,可以,我可以借給你三千塊錢,但咱得說好。
首先,我不看好你現在就去做生意,覺得你賠個底朝天的機率太大,被人騙的褲衩子都不剩的機率更大。
所以咱們先說好,一旦你賠了,你要怎麼還我的三千塊錢呢?」
換做旁人說這話,冬香早就生氣的轉過頭,來一句——哼!老娘不借了。
但是對路平安,冬香這招沒用,她要是敢這麼說,路平安立馬就會笑嘻嘻的說那正好,本來就不想借給你。
所以冬香調動她那為數不多的腦細胞想了想,試探著問道:「要是我賠了,我以後好好幹活掙錢還你?」
「那得還到猴年馬月啊?三千塊錢可不是小數目。
要不這樣吧,你要是賠了,你讓你爹你娘,你三個哥哥、嫂子,侄兒侄女,你大姐和大姐夫,外甥和外甥女,以及你們母女倆,全都勒緊褲腰帶,賣力幹活掙錢還我吧。
等到你們一家子啥時候還夠錢了,你要是還想翻本,你再來找我,我還借給你。」
「行!」
「那好,打欠條吧,寫清楚點兒,你借錢,全家還帳。」
羅家棟在一邊看得都不忍心了,捂著臉直抽抽!
羅小妹苦著臉,顯然想到了自己當年做的荒唐事,有些尷尬。
小月一個小丫頭都看出不對了,用一種真是無藥可救的表情和憐憫的眼神看著母親落入別人的網裡。
路平安拿到欠條,飛速將三千塊錢塞給冬香:「接下來你要幹啥?」
「姓布的青年找他朋友去商量下車後的安排了,等他回來,我就把錢給他就行了!」
「哎呦我丟你老母的啊!!!
你不跟著去麼?信不信你把錢給人家,人家拿著錢轉頭就跑了?
再說了,大家萍水相逢,壓根就不認識,你怎麼就敢相信他說的都是實話呢?
我到現在都不信他真的姓布,你敢直接把錢給一個陌生人?你是怎麼做到心眼這麼大的?」
「啊?我還得跟著去?可我還想去香江見識見識,買些好東西呢。」
路平安捂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差點被冬香的奇葩腦迴路把腦子干抽抽了。就路平安的腦袋,都跟不上冬香的節奏,可見威力之大。
「還有半個小時時間,你可以跟家棟或是小花取取經,看看如何做比較穩妥。」
「你不能跟我說說麼?」
「我TM嫌你蠢,不想跟你說話,所以你讓我自己一個人靜靜,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