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范閒驚訝!戰豆豆相邀陳元康,借種生子?!
「這北齊小皇帝一看就是對你圖謀不軌。」「竟然只邀請你一人前去踏青,其中怕是有詐啊!」「你···你可要把持住了。」先前的時候,范閒已然從陳元康的口中得知,戰豆豆是女兒身。
如若不然,他還當戰豆豆有什麼龍陽之好呢!眼下,戰豆豆突然派人前來,邀請陳元康去踏青這其中的蹊蹺,范閒一眼便瞧了出來。陳元康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說著,陳元康朝那宮女看去:「煩請領路!」宮女微微頷首,眉眼含春道:「陳大人,馬車已在別院外準備好,請!陳元康點了點頭,也沒多想,這便徑直起身走了出去。海棠朵朵見狀,不由顰眉蹙頞,悄聲嘀咕道:「陛下這個時候邀請他去踏青,還不帶其他人。」「該不會是···」突然,海棠朵朵想到了戰豆豆借種生子的計劃。
之前在太后的壽宴上,她就看了出來,戰豆豆看陳元康那眼神中,滿是愛慕。這個時候讓陳元康一道去踏青,怕是沒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沈婉兒見此,不由顰眉蹙頞。「陛下怎麼回事?」
「該不會真的如傳聞說的那樣,他喜歡男人吧?」沈婉兒滿心苦澀無奈。但偏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與此同時,陳元康人已上了馬車,朝著上京城郊外趕去。很快,馬車便到了郊外。戰豆豆已經等待著。眼見接送陳元康的馬車到來,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喜色來。下車後,陳元康一眼就瞧見了戰豆豆,上前見禮:「外臣見過陛下!」戰豆豆微微一笑,道:「陳公子不必多禮。」
「今日朕邀你前來踏青賞景,沒有那麼多的君臣有別。」陳元康淡然笑了笑,跟著陪
同戰豆豆在郊外走望賞景了起來。
走著走著;戰豆豆突然指著遠處一片桃林;花瓣紛飛;美不勝收。「陳公子;您看這春景如何?」
陳元康負手而立,一襲白衣勝雪,唇角微揚道:「確實極好。」
隨後,兩人又行至一處溪畔。
流水潺潺,清澈見底,偶有游魚躍出水面,濺起晶瑩水花。戰豆豆蹲下身,指尖輕點水面,笑道:「公子文武雙全,不知可願為這春景賦詩一首?」陳元康略一沉吟,目光掠過遠山近水,緩緩吟道:「楊柳青青拂水低,桃花灼灼映人衣。」
「春風不解離人意,猶送鶯聲過小溪。」聽完陳元康的吟誦,戰豆豆不由一怔,眸中光彩大盛。「陳公子此詩··當真絕妙!」她細細品味,只覺詩中既有春景之美,又暗含一絲若有若無的悵然,令人回味無窮。
接下來,陳元康同戰豆豆繼續踏青遊玩。
兩人來到了一處高坡之上,俯瞰之下,可將整片郊野盡收眼底。「公子?」「要不再來一首?」戰豆豆笑望著陳元康說道。陳元康淡然笑了笑,張口成詩:「芳草萎萎沒馬蹄,青山隱隱白雲低。」「誰家玉笛吹楊柳,散入春風滿上京。」戰豆豆聽得痴了,只覺怦然心動。仿佛那春風也吹進了她的心裡。「公子當真有無雙詩才啊!」她忍不住的讚嘆道,心裡對陳元康愈發傾慕與崇拜!一番踏青賞景後,陳元康在戰豆豆的引領下,來到了碧水山莊。這碧水山莊,乃是北齊皇室的私產。
平日裡閒來無事,戰豆豆跟太后也會來此處小住幾日。
湖心八角涼亭,桌案上早已備好了茶水點心。「公子,請!」戰豆豆示意陳元康入座0
陳元康笑著坐了下來,順勢拿起一塊點心吃了起來。這時,戰豆豆將左右的人全都屏退了下去。「都下去吧!」
「朕跟陳公子有要事相談。」聞言,一眾護衛、宮女紛紛應是退下。陳元康好奇的看了看戰豆豆,問道:「陛下,你有什麼事要與外臣談?」戰豆豆淡然笑了笑,道:「朕就那麼隨口一說而已。」「只是想跟陳公子單獨聊一聊罷了!」陳元康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稍頓了頓,戰豆豆突然問道:「公子,今年的剛剛採摘的春茶,嘗嘗?」說話間,戰豆豆順勢朝放在陳元康跟前的那一杯茶水看了看。陳元康神色如常,低眼瞅了瞅那杯茶水。心下很清楚。茶水裡面應該是被戰豆豆給動了手腳。
雖然知曉這些,陳元康卻裝出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跟著徑直端起那杯茶水淺嘗了一口。「確實是好茶。」「唇齒留香,回味無窮。」見陳元康喝下茶水,戰豆豆眼裡飛快的閃過一抹異色。就如陳元康所猜料的一樣。那茶水裡確實被她動了手腳,摻有太后給她的情藥,無色無味。現在,就等著陳元康藥力發作了。
「陳公子,你覺得當皇帝好嗎?突然,戰豆豆這般問了句。陳元康聽聞後,淡然一笑道:「任何事都有其兩面性。」「有好便有壞。」
「這當皇帝,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可以決定國家大事,掌控生殺大權。」「但皇帝身上的責任也不小,需要治理國家,保障民生。」「面對各種內憂外患,壓力自是不小。」
「......「接下來,陳元康與戰豆豆繼續交談著。「陳公子,能···能再為朕撫琴一曲嗎?」說話間,戰豆豆順勢朝放置在一旁的古琴看了看。陳元康淡然笑了笑,跟著起身來到那古琴跟前坐下。
戰豆豆見此,一臉期待,順勢端起身前的茶盞,小飲了一口。
隨後,陳元康十指翻飛,琴音繞樑。
其以氣御弦,以神合律,左手按弦如劍客點穴,右手撥挑似仙人拂塵。音浪層層疊疊,竟然在涼亭之內凝成實質。
有青鸞振翅,有火鳳舞鳴。
一曲終時,琴弦仍舊還在余顫,琴韻如漣漪般在空氣中久久不散。戰豆豆呆愣愣的坐在位置上,整個人就如一尊木雕泥塑一般。實在是陳元康所彈奏的這一曲,太過動人心魄,讓她沉浸其中,久久都無可自拔!
好些時候,戰豆豆這才從痴迷入神中迴轉過來。她直直朝陳元康看去,眸色里絲毫不加掩飾的流露著傾慕「陳公子的琴技,堪稱是舉世無雙啊!」「皇宮裡的那些琴師,跟公子相比,簡直有雲泥之判。」聽到戰豆豆的誇讚,陳元康淡然一笑道:「陛下謬讚了。」
「我也只是會一點而已。」戰豆豆淺淺一笑道:「公子未免也太過自謙了。」
「倘若你這琴技也只是會一點的話,宮裡的那些琴師,豈不是全都在亂彈琴?」陳元康不為所動,沒有就此再多言。
適才他彈琴,乃是以氣御音。琴聲不依賴凡指,而是以真氣催動。再加上其天人境界的法力,音律都可具象化。
轉,好奇的打量著陳「陳公子。」
「以你之才,應該很討女孩子喜歡吧?」「沈重的妹妹沈婉兒,就好像對陳公子青睞有加。」陳元康淡然笑了笑,道:「那丫頭只是喜歡外臣寫的紅樓罷了!」說到這裡,陳元康也不等戰豆豆作何答覆,反客為主的問了句:「陛下,你沒事吧?」「怎麼臉都紅了?」聞言,戰豆豆不由一詫:「有嗎?」說話間,她素手一抬,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摸了摸。
這一摸之下,戰豆豆方才察覺,自己的臉上不知何時竟有種滾燙的感覺。「怎麼回事?」
「我臉怎麼這麼燙?」戰豆豆暗暗心驚,跟著連忙放下手來,笑望著陳元康道:「可能是風吹的吧!」
「對了公子,你對自己寫的紅樓跟西遊是什麼看法?」陳元康微微覷眼,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稍想了想,他這才答覆道:「紅樓是一場夢,醒來萬事皆成空。」「西遊是一場劫,歷經劫難以成佛。」
接下來,戰豆豆繼續同陳元康聊了起來。這越是聊著,她的心裡越是遲疑不解。「奇怪。」
「都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怎麼藥力還沒發作?」早先陳元康在彈琴之前,就喝了下了情藥的茶水。那之後,戰豆豆便一直在等待陳元康的藥力發作。可讓她感到奇怪的是。
這都過去了好長時間了,陳元康那裡仍舊能與她侃侃而談。那模樣看上去,哪裡像是中了情藥後的樣子?
「該不會是情藥失效了吧?」突然,戰豆豆的腦海中生出了這樣一個念頭。一念及此,她頓時有些失措不安起來。畢竟,這次她可是謀劃好了,務必要將陳元康給拿下。就在這時,戰豆豆的體內突有一股熱意滋生,眼神都顯得有些迷離了起來。
見狀,陳元康開口問道:「陛下,你怎麼了?」「我···」戰豆豆愣了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渾身上下的燥熱感變得越來越強烈。除此外,心底深處還有情火被點燃。
「這樣的感覺,好···好像是情藥發作了!」「什麼情況?」戰豆豆悄聲嘀咕,有些暈頭轉向。她這裡本是在等待陳元康情藥發作,誰曾想最後等來的,好像是自己中招了。就在戰豆豆迷亂失措之際。陳元康淡淡一笑道「陛下,適才那茶水之中,應該被你下了情藥吧?」「外臣剛剛趁你不注意,已經將有情藥的那杯茶水換給了陛下。」
經由陳元康如此一說,戰豆豆整個人都麻了。可沒想到,這到頭來,反倒是自己喝下
了那杯有藥的茶水。
戰豆豆在聽到陳元康這話後,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下一刻,她突然解開自己的頭髮。長髮絲絲柔順從耳畔滑落肩頭。一抹羞澀的紅暈,從小皇帝的眼角升起,漸漸暈開,塗滿了她兩片臉頰,以至雙耳,再至頸下。
她的那張臉頰,精緻而美麗,在紅暈的瀰漫下,更顯迷情。陳元康見此,神色並無多少波瀾起伏。畢竟,他早就知曉戰豆豆乃是女兒身。
甚至先前就猜料到了,戰豆豆此番邀請自己來踏青,是對他有著圖謀不軌的想法。
此時,戰豆豆體內的情藥效力愈發濃烈。她眯了眯眼睛,竟主動起身朝著陳元康走了過去。
近前後,戰豆豆輕柔而嫵媚的問了句:「那————那現在呢?」陳元康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美人,細細地端詳著她的眉,她的眼。眉是自幼便被修過,漸漸生的比較粗壯。眼角似平是用了一些藥物,讓眼中的情緒,顯得更加穩定。就在陳元康打量戰豆豆之際。戰豆豆在情藥的催動下,竟直接撲到了陳元康的懷裡。她抬眸看著陳元康,吐息都粗重了許多,意亂情迷的說了句:「公子————要————要了我!」還不等陳元康作何言語,戰豆豆突然向上一仰,那雙薄薄的嘴唇頓時堵在了陳元康的嘴唇上。「快!給————給我!」戰豆豆的眼中帶著強烈的渴望,有些迫不及待。
此時的她,渾身上下都被燥熱所籠罩,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釋放。陳元康看了看戰豆豆,淡淡說道:「陛下,這樣不好吧?」見陳元康有所拒絕,戰豆豆忙說道:「怎麼不好?」
「陳公子!朕一直都仰慕你的才華。」
「從未見過如你這般溫潤如玉的人。」「你————你是覺得朕不漂亮嗎?」聽到戰豆豆急切的話語,陳元康神色淡然,回應說:「沒有,陛下很漂亮,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戰豆豆朱唇輕咬,急促道:「既然如此,有什麼不好的?」「朕願意把自己獻給你!」陳元康無奈的嘆了嘆氣,道:「只可惜,我與陛下註定是對手!」
戰豆豆聽聞陳元康這話後,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中。心下很清楚,自己乃是北齊小皇帝,而陳元康這裡乃是南慶的使臣,他們之間,確實是對手!但很快,其理智便被情藥的作用所吞噬,滿眼迷離的望著陳元康道:「那————那就過了這次!」
「咱們之間便當什麼都沒發生。」聞言,陳元康淡然笑了笑。早先得知戰豆豆邀請自己前來踏青,他便察覺到了蹊蹺。心下很清楚,戰豆豆這小娘皮怕是要對他用手段,好完成借種生子。事實也確如陳元康所猜想的一樣。來到這涼亭內,他只是聞嗅了下那杯茶水,就知曉茶水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