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戰豆豆風情誘惑!慶帝:朕的兒子,好本事啊
雖然太后給戰豆豆的情藥,號稱是無色無味,但在陳元康這裡,根本無所遁形。畢竟,他從小就跟費介在學習毒理。
再加上其在永生法的修煉上,已經到了神通秘境第五重的天人境界。對於別人而言,無色無味的毒藥,陳元康也能輕而易舉識破。正是如此,他方才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自己的那杯茶水同戰豆豆換了下。見陳元康好半天都不見言語,戰豆豆有些忍受不住了,看向陳元康的眼神中滿是渴求!這時,陳元康突然說道:「陛下,這種情藥,我有解藥,要不···」還不等陳元康把話說完,戰豆豆直接就拒絕了。
「不!朕不要解藥!」
「朕···朕就要你!」「怎麼?」
「陳公子···莫不是不敢要了朕?」陳元康在聽到戰豆豆這話後,淡然笑了笑,道:「這天底下,就沒有在下不敢的事。」聽聞陳元康的話語,戰豆豆的身子微微前傾,朱唇輕啟。此時,那被陳元康抱在懷中的戰豆豆,已然是眼波瀲灩,雙頰緋紅如三月桃花。「朕···朕要在上面!」陳元康順著戰豆豆的意思。能親切的感受到。戰豆豆纖細的腰肢。
南慶,興慶宮,御書房內。
慶帝正捧著一本書籍讀著,赫然便是陳元康所寫的紅樓。「這···這書真是他寫的麼?」看著看著,慶帝不自覺的發出疑問來。「王熙鳳毒設相思局!」「這是在映射什
麼?」
念及此,慶帝臉色變得難看陰冷。正此時,洪四庠領著陳萍萍進入到了御書房中。「陛下,陳院長來了!」洪四庠躬身說道,隨即便退到了一邊。陳萍萍起身上前了兩步,對著慶帝躬身作揖:「老奴見過陛下!」
慶帝放下紅樓,臉上的陰鬱瞬間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和煦的笑容浮現出來。「陳院長,氣色不錯!」慶帝直直朝陳萍萍打量著。
陳萍萍笑了笑,答覆道:「這雙腳好了後,老奴每日勤加鍛鍊身體,孱弱的身子骨倒是恢復了些!」
說到這裡,陳萍萍突然一頓,話鋒一轉道:「不知陛下召老奴前來覲見,有何吩咐?」慶帝沒有著急說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後,這才開口道:「陳萍萍!」
「你執掌鑒查院,監管百官,京都內外諸般事宜都有提審之權。」「鑒查院的二處,專門處理和收集情報。」「朕就想問問,陳元康出使北齊可有什麼最新消息?」陳萍萍聽到慶帝言問候,笑了笑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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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康出使北齊,一切都作順利。」
「沿途遭遇北齊邊軍大將軍上杉虎沖陣,想要劫走肖恩,被陳元康一劍敗之!」「後續,苦荷弟子,北齊聖女海棠朵朵欲刺殺肖恩。」「最後為陳元康一指敗之,將其擒住!」「進入北齊都城後,北齊諸多武者攔道。」「陳元康又以一劍之威,打敗了九品劍手何道人!」「後續的消息,還在傳遞的路上。」聽完陳萍萍所說,慶帝一臉滿意的笑了笑,道:「照你這麼說,陳元康豈不是一劍壓服了北齊?」
「他哪裡來的這麼大本事?」說著,慶帝直直凝視著陳萍萍,那模樣看上去,顯然是想陳萍萍這裡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畢竟,在這之前,陳元康在京都的風評,就是個風流紈絝。可此番出使北齊,卻展現出了人匪夷所思的武道實力。九品高手在其面前,弱小的不堪一擊。「這?」突聽得慶帝這般質問,陳萍萍不由一愣,說道:「陛下,老奴其實也覺得很奇怪。」
「康兒這孩子,從不就不喜歡練武。」「此事鑒查院上下皆作知曉。」慶帝聽聞,眉頭倏地一皺,沉聲道:「不喜歡練武,並不代表不會偷偷練武!」陳萍萍笑了笑,道:「陛下說的極是,或許真是這小子偷偷練了武。慶帝微微覷眼,沒有就此再去多說。
早先的時候,他這裡就收到了陳元康一劍打敗上杉虎的消息。那個時候,慶帝便對陳元康有所猜疑了。沉寂了小半天,慶帝深呼吸了口氣,一臉唏噓感慨道:「偷偷練了武也好。」
「至少不是個文弱的書生,連一點自保之力都沒有。」「他這此去北齊,鬧出的動靜倒是不小。」「倒是···有當年那人的風範!」突聽得慶帝這話,陳萍萍神色一變,不自覺的嘀咕了句:「小姐···」這一刻,他想起了葉輕眉。
當年葉輕眉橫空出世,帶著五竹這個小跟班遊歷天下,也是鬧出了很大的動靜。
見陳萍萍一副感慨樣,慶帝無奈嘆了嘆氣,說道:「當年她的死。」
「朕也很惋惜,只可惜···人死不能復生!」「咱們活著的人,還是得往前
看!」陳萍萍聽到慶帝這一番話後,從悵然中迴轉過來,笑了笑道:「陛下所言甚是。」「這麼多年過去,老奴早就放下了。」慶帝微微一詫,半信半疑的看著陳萍萍道:「真的放下了?」
「那皇后至今,依舊不知所蹤。」「這件事···你鑒查院還沒查出個結果來?」聽到慶帝如此質問,陳萍萍的神色頓變得嚴肅起來,連忙躬身以應:「陛下!」
「鑒查院上下,正在全力緝查此事。」
「只是,這劫持走皇后娘娘的背後勢力,極為的神秘。」
心下很清楚,以鑒查院的能耐,不應該一點線索都沒有查出來才對在慶帝看來。
陳萍萍那裡說不定早就已經查出了結果來,只是沒有告訴自己而已。又或者說,皇后被劫持的這件事,陳萍萍興許也參與到了其中。畢竟,陳萍萍對皇后可是恨之入骨。
當年太平別院慘案發生後,盛怒的陳萍萍直接帶著黑騎血洗京都,將皇后所在的外戚一族盡數斬殺!
皇后被劫持,陳萍萍的嫌疑很大。這讓陳萍萍自己去查自己,豈不是個天大的笑話?
見慶帝不說話,陳萍萍微微低頭,自然察覺到了,這位皇帝陛下應該是懷疑到了他頭上。從動機上來看他這裡確實難以洗脫嫌疑就這般,御書房內陷入到了沉寂,氣氛都突然變得凝重了許多。沉寂了小半晌,慶帝凝皺的眉宇突然舒展了開來。他對陳萍萍自是有所懷疑。
不過,也沒太在意。
身為隱藏的大宗師,這是他最大的底氣所在。「對了,葉流雲的行蹤查探的如何了?」「可有找到其人?」慶帝岔開話題問道。
陳萍萍聽聞後,搖了搖頭道:「回陛下。」
「這葉流雲自從那一夜從皇宮出來後,便下落不明。」「老奴已加派了不少人先去探查其行蹤,可至今仍舊不見有消息。」「此人就好似從這個世界上蒸發掉了一樣。」慶帝眯了眯眼,作一副1.2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這裡不只是讓鑒查院在探查葉流雲的下落,還讓洪四庠也派出了不少人手前去找葉流雲奈何,找了這麼長的時間,根本就沒有結果。那一天,是他召見了葉流雲,讓其晚上去試探一探陳元康。可等到了晚上,葉流雲在京都的郊外與人大戰了一場,施展了大宗師的手段。再之後,其人便找不到蹤跡了。
「誰能將一個大宗師逼迫離開?不在世人面前現身?」慶帝暗暗嘀咕,心下很是迷惑不解。「難道是陳元康?」突然,慶帝的腦海生出了這樣一個念頭來。
但轉念想了想,他又覺得不太可能。
雖說早先傳回消息,得知陳元康的武道實力不弱,九品都可隨意敗之!但在慶帝看來,陳元康那裡應該不可能是大宗師。陳元康才多大的年紀?
大宗師哪有那麼容易就達成的?
「雖然不太可能是陳元康,但此事也必然與他有關係。」
「同葉流雲交手的那人,說不定便是隱藏在背後的那一尊大宗師!」「如此說來,皇后被劫持的這件事,也極有可能與陳元康有著脫不了的干係!」稍想了想,慶帝的神色變得凝重了許多,悄聲感嘆道:「葉輕眉的兒子,當真是好本事啊!」「不過··你也別忘了,你也是朕的兒子!」慶帝覷了覷眼,心下對陳元康越發的警惕起來。。
就在慶帝陷入思慮之際。陳萍萍微微眯眼,瞅了瞅慶帝道:「陛下?」「這葉流雲只要沒死,那便一定會在這世上留下蹤跡。」「老奴一定讓人加緊探查,爭取早日將其找到。」聽到陳萍萍所說,慶帝自思慮中迴轉過來,淡然一笑道:「好,有陳萍萍你這樣的話,朕就放心了!」「下去吧!」說著,慶帝對著陳萍萍揮了揮手。陳萍萍躬身一拜,也沒多滯留,這便轉身退去。慶帝看著陳萍萍漸漸去遠的背影,忍不住悄聲感慨道:「這個老狐狸!」
「在朕的面前,是越來越會演戲了!」「偌大一個鑒查院,怎麼突然變得如此無能起來了?」要知道,在這之前,沒什麼事情能瞞過鑒查院的探查。正因為如此,南慶朝堂上下,百官對鑑察院全都畏如虎。
可讓慶帝感到奇怪的是。
怎麼到了皇后被劫持的案子上,鑒查院就絲毫查不到線索了?「到底是誰劫持走了皇后?「東宮太子中的毒,又是誰下的?」「還有太后枕邊的那條白綾,會是何人所放?」回想起近來這段時間皇宮中發生的各種怪事,便讓慶帝有些頭疼。除此外,他這裡還經常做噩夢,夢到葉輕眉那裡死而復生前來找自己報仇。這之種種,讓慶帝心裡很是忐
忑不安。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些事情的背後,究竟是誰在操弄?而葉流雲那裡,是一個極為關鍵的切入點。
只要能找到葉流雲,便能知曉那天晚上,他與誰在京都郊外大戰。從而反推出很多事情來。
可惜的是,葉流雲整個人都好似人間蒸發掉了一樣,根本就找不到蹤跡。想著想著,慶帝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狠厲06來,輕聲嘀咕道:「故意躲起來不見朕是吧?」「你要是再不出來,可就別怪朕對葉家動手了!」慶帝一臉冷厲。
心下很清楚,葉流雲身為葉家的老祖,對整個葉家還是極為看重的。先前之所以答應幫忙護衛皇后去蒼山祈福,又對陳元康出手試探,都是緣由於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葉家。
倘若沒有葉家的這個羈絆即便慶帝乃是大慶國的皇帝,身為大宗師的葉流雲,也不見得就會理會。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大宗師的身份地位就是那麼的超然。接著,慶帝又想到了北齊國師苦荷以及東夷城的四顧劍。「這兩個大宗師,在世上也活的夠久的了。」「他們···也都該死了!」慶帝悄聲呢喃,眼中滿是凜冽的殺意。對於慶帝來說,這世上能以武道實力威脅到的他,便只有大宗師了。殺了苦荷跟四顧劍,他才更為放心。「還有那隱藏在暗中的大宗師。」「朕一定會將你揪出來的。」
值此之際,陳萍萍人已出了興慶宮,坐上了回鑒查院的馬車。他的臉色有些陰鬱難看。適才在御書房內,慶帝看似只簡單的例行詢問了一些問題。可陳萍萍的心裡很清楚。
以慶帝的猜疑心,應該是懷疑到了他的頭上。
不過,他雖然是很想殺了皇后,但早先劫持走皇后的人還真不是他。除此外,陳萍萍
也猜料了出來。
皇后被劫持的這件事,跟陳元康應該有很大的關係。甚至,說不定便是陳元康所為。
這別人不知道,他卻極為清楚,陳元康的武道實力早就臻至大宗師了。「李雲潛!」
「當初你在背後謀劃一切,最終害死了小姐。」「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總有一天,你會嘗到自己種下的惡果的。」陳萍萍悄聲嘀咕道。
先前在御書房,慶帝問他的那些問題,其實他這心裡都有自己的答案。就拿慶帝讓葉流雲去試探陳元康來說。
慶帝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與葉流雲交手,還逼迫的葉流雲施展出了大宗師的手段。但陳萍萍卻很清楚。
跟葉流雲交手的,極有可能便是陳元康。葉流雲之所以一戰之後,便行蹤成謎,應該是落敗在了陳元康的手裡,被迫答應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