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陳萍萍殺意!復仇慶帝!葉輕眉死亡真相!
想著想著,陳萍萍微微覷眼,沉聲道:「以咱們這位陛下的狠心。
「若是遲遲找不到葉流雲的下落,怕是會將屠刀揮向葉家啊!」「也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葉流雲是否會現身?」一念及此,陳萍萍的心中生出猶豫來。尋思著自己要不要想辦法幫葉家一把?
畢竟,若是真的讓慶帝將葉流雲給找了出來,到時候很多事都將真相大白。「或許,不用幫葉家他可。」
「大宗師也是有脾氣的。」
「倘若他真的將葉流雲給逼急了,說不定葉流雲便會與其撕破臉皮!」「到時候,還能藉助葉流雲之手,探一探他的虛實。」陳萍萍暗暗思慮。
早先他便生出了想法,要去試探一下慶帝,看看慶帝是否也會武功。如果有,又有多強?眼下,倒是讓他看到了一個契機!
沒什麼比一尊大宗師出手去試探,能夠來的更為徹底了。除了這些事情外,陳萍萍也做知曉,給太后枕邊放白綾的事應該也是陳元康所為。「康兒這孩子,還真有小姐當年的風範!」
說著,陳萍萍止不住的咧嘴笑了笑。回想當年,葉輕眉也做過類似的事情,讓五竹偷偷潛入太后的寢宮,將太后原本賜給葉輕眉的那條白綾給還了回去。
老太太醒來後看見,可是被嚇了個半死。
「對了,康兒他是如何知曉小姐當年給太后送過白綾的?」「難道是五竹告訴他的?
」
陳萍萍輕疑出聲。
轉念想了想後,他將心神又收斂好。
尋思著自己這段時間,必須在京都安排好一切,為陳元康歸來後要做的事情鋪好路!
與此同時。北齊,上京城郊外,碧水莊園。
陳元康低頭望去,只見早已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樣。戰豆豆察覺到陳元康正盯著自己,羞澀不已的閉上了雙眼。「嗯?」
見此,陳元康微微皺眉,開口打破沉寂。
「我···我還稱呼你陛下嗎?」聞言,戰豆豆的睫毛眨動了幾下,跟著緩緩睜開眼來:「朕···朕現在是你的女人了。」「你可以···叫我豆豆。」「不過只准你在沒人的時候這樣叫朕!」聽到戰豆豆所說,陳元康有些哭笑不得。尋思著戰豆豆這裡女扮男裝當皇帝當了那麼多年。朕這個字眼早就深刻的烙印在了她的腦海中。適才糾纏的時候。
戰豆豆就明確的表示過一一朕要在上面!眼下,又對著陳元康說出「朕是你的女人」了。這樣的話語,落到陳元康的耳中,多少顯得有些奇怪。好似,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霸氣在裡面。回想當初,陳元康第一次在醉仙居的花船上要了司理理。臨走的時候,便朝司理理撂下過一句話,說司理理以後便是他的女人了。「我···我怎麼好像成勢弱的
一方了?」想著想著,陳元康悄聲嘀咕了句。
這時,戰豆豆見陳元康好半天都不說話,不由微微蹙眉,輕疑出聲:「陳公子。」
「你在想什麼?怎麼都不同朕說話?陳元康緩過神來,淡淡道:「豆.豆豆!」
「你是不是早就對我有圖謀不軌的想法了?」戰豆豆聽聞,略顯尷尬,回應說:「是·是有預謀。」
「不過怎麼說,朕也是一國之君,豈能隨隨便便便將自己的身子交給他人?「所以在這之前,自然需要考察一番。」陳元康笑了笑,道:「這麼說,我是通過了豆豆你的考察?戰豆豆輕點了點頭,往陳元康的懷裡鑽了鑽,道:「那是自然,不然咱們也不會躺在一張床上。」「誰讓你···那麼優秀呢?」
陳元康沒有再說話,尋思著有時候太優秀也會有很多的煩惱。沉寂了小片刻,戰豆豆突然抬眸朝陳元康看去,眼神很是認真。「陳公子。」
「朕可以向你保證。」
「這輩子,除了你之外,不會再有第二個男人了。」「除此外,朕也不會要求你不去找其他的女人。」「但你應該明白。」
「朕既然成了你的女人,那朕的國度,便也是你的國度。」「所以···有些事你也要多用些心才是。陳元康在聽到戰豆豆這一番話語後,心下有些哭笑不得。實在是,這難得的溫存,被戰豆豆朕來朕去的,全都給破壞掉了。他自然知曉戰豆豆跟自己發生關係。
一來是想著借種生子,繼續保持自己北齊皇帝的正面形象。二來則是因為他這裡所展現出來的強大一面,讓北齊皇室都為之忌憚。「嗯?」
見陳元康好半天都不予言應,戰豆豆蹙了蹙眉,道:「陳公子,你怎麼不回答朕?」「不會還想著要讓我北齊臣服吧?」「朕都··都已經是你的女人了!」說這話的時候,戰豆豆的表情顯得有些委屈,那一雙明眸之中甚至還浮現出了淚花般的晶瑩。
陳元康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連忙打趣道:「那就得看豆豆你的表現了。」聞言,戰豆豆一臉的茫然失措,不解的問道:「怎麼表現?」戰豆豆笑著說道:「你還有別的衣服嗎?換一身。」戰豆豆愣了愣,沒太明白陳元康這話是何意。畢竟,現在的她,跟陳元康全都是沒有,怎麼陳元康突然提及換衣服?遲疑稍許,她搖了搖頭道:「此次踏青,朕就穿了身宮裝,並未帶其他衣服。」陳元康微微笑了笑,道:「沒關係,我這裡有。」
說著,陳元康隨手一揮,就好似變戲法一般拿出了一件紗裙來。那紗裙,薄如蟬翼,還帶著蕾絲花邊,看上去怪怪的。似平,像是為了增添情趣所用的特質紗裙。稍想了想,戰豆豆頓時明白了過來,整個人都麻了!「你···你竟然還有這種準備?」她驚愣愣的看著陳元康。原本還以為是自己在獵取陳元康。
可現在看來,戰豆豆方才發現,自己好像才是陳元康的獵物。陳元康淡然一笑,道:「穿上吧豆豆!」「應該會很美!」戰豆豆羞澀不已,耳根都泛紅了起來。接著,她
還是換上了陳元康為她準備的紗裙。
若隱若現的美感,讓陳元康有些欲罷不能,仔細的端詳著薄紗下的寸寸肌膚。同時,戰豆豆那裡發現,情藥的效用竟再次發作。漸漸地。.......值此之際。
北齊與南慶交界的邊城中。沈重已經抵達。
早先得知邊境有南慶的軍隊蠢蠢欲動,沈重放心不下,便親自快馬加鞭趕來。這邊軍原本是唯上杉虎馬首是瞻。
但在沈重的鐵血手段下,很快便掌握了邊軍的控制權。此時,邊城的城樓之上,沈重正拿著邊城的城防圖看著。突然,一邊軍首領急匆匆的靠上前來,對著沈重躬身一拜道:「沈大人。」
「剛剛收到消息,疑似探查到南慶軍隊的行跡!」聽到匯報,沈重微微皺眉,緩緩放下城防圖,沉聲說道:「這南慶使團還在我北齊上京城內,邊境竟然會有如此異動。」「看來···這慶國是真的打算趁我北齊不備,發起攻擊啊!」「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是在調動兵馬,只等南慶使團離開北齊,到時候,便會主動攻城略地!」
沈重的臉色難看至極。
「大人,那屬下即刻傳令下去,讓人加固城防!」首領回應道。沈重微微覷眼,面露沉思。稍想了想,他這才開口道:「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
「想來慶國的軍隊也不會想到,咱們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對他們動手!」
「而且,南慶使團還在咱們上京城。」「真要是打起來,慶國的軍隊也會投鼠忌器。」
「倘若等到他們一切都布置妥當,到時候陷入被動的,可就是咱們了!」
經由沈重這一番分析下來,在場的眾多北齊邊防將領全都點頭。「沈大人所言極是!」
「沒錯,咱們就應該在這個時候主動出擊,給南蠻軍隊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真等他們準備好了,咱們就只能陷入被動防守之中。」「還是沈大人高見啊!」不少將領對著沈重便是好一番吹捧誇讚。對於其決意更是附和。
當然,也有北齊將領覺得不妥,勸諫道:「沈大人。」
「依屬下所見,還是穩妥一點的好。」「畢竟咱們現在只是發現了慶國軍隊的行跡。」「對方有多少兵馬,武器裝備如何,這些全都不清楚。」「還是探查清楚後再行決斷不遲!」聽到這將領所說,沈重冷地瞪了他一眼,沉聲道:「等你探查清楚,黃花菜都涼了!」「戰機稍縱即逝!」
「傳我命令,立馬集結邊軍,隨本指揮使殺光南慶軍隊!」聞言,那反駁的將領見沈重已下定決心,唯有無奈的嘆了嘆氣,不再勸說。其他奉承沈重的將領,則是立馬領命,前去集結兵馬!沒多長時間,北齊邊軍便已集結完畢。
沈重腰懸寒光長劍,立於高台之上,俯瞰城下集結的北齊邊軍。顧盼之下,只見鐵甲森森,刀戟如林。數萬精銳列陣而立,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沈重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心中豪情頓生。「將士們!」沈重聲如洪鐘道:「南慶賊子屢犯我境,屠我百姓,掠我疆土!」
「今日,我等不再固守,而是要主動出擊,以血還血,以牙還牙!」話音剛落,列陣的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四野,連大地都為之震顫。「殺!殺!!」長矛頓地,戰鼓擂動,氣天。見此,沈重嘴角微揚,胸中戰意沸騰。在他看來,此次突襲,必能打南慶一個措手不及!下一刻,沈重抬手一揮:「全軍聽令!」
「即刻開拔,隨本指揮使直取南慶大營!」隨後,號角長鳴,鐵騎奔騰!
北齊大軍如怒濤般湧出邊城,捲起漫天塵沙。沈重策馬於陣前,目光如炬。
仿佛已看到南慶軍隊在北齊的鐵蹄之下潰不成軍。對於自己的決斷,沈重還是極為自信的。其苦心經營北齊錦衣衛,還抓捕了慶國暗探言冰雲。為北齊的穩定立下汗馬功勞。
在沈重看來,自己的權謀與手段,可比上杉虎不知強上多少。此番若是能一舉拿下南慶的邊軍,又是一件極高的戰功。到時候,回去上京城,還不蟒袍加身?除此外,他還想到尚在都城的南慶使團。「陳元康。」
「你只怕做夢都沒想到,本指揮使現如今已率領大軍要去踏平南慶軍隊了吧?」「跟本指揮使耍花招。」
「你們還嫩了點!」
「待本指揮使功成歸來,第一個便拿下你,為我北齊立威!」沈重越想越振奮。
對於陳元康,他可是懷有必殺之心。
心下很清楚,若是任由陳元康成長下去,將來勢必會成為北齊的心腹大患。當然了,沈重不知道的是。
陳元康在太后壽宴上,已然親口承認了自己乃是大宗師。這消息尚未傳到沈重這裡。
倘若他知曉了這樣的消息,便不會再對陳元康抱有什麼歹毒的想法了。
值此之際。
北齊與南慶交界之地的一處隱秘平原上。三萬五千大雪龍騎軍駐紮於此。
放眼看去,鐵甲森然,戰旗獵獵。
軍營連綿,黑壓壓的軍帳如鐵鑄的群山,巍然不動。時不時的,便能聽到戰馬嘶鳴,鐵蹄踏動之聲。
那些北地龍駒,鬃毛如雪,鼻息噴吐白霧,全都身披白色玄甲,寒光閃爍,仿佛隨時能踏破山河。
中軍帳內。
大將軍武安正拿著一份地形圖在仔細觀看著。就在這時,忽有傳令兵疾馳進入營帳內!
「報,」!」
「統領飛鴿傳書!」
武安聽聞,虎目如電,連忙上前接過密信,展開一看,正是陳元康親筆:「北齊犯境,當誅!」
「即命武安,率軍破關,直取王庭!」
看過陳元康傳來的軍令,武安的眼中寒芒暴漲,聲如雷霆炸響:「傳令!!」
「全軍集結!」聞言,傳令兵應是而去。「轟!轟!轟!」
很快,便聽得戰鼓擂動,震徹雲霄。
隨著令鼓聲出,三萬五千大雪龍騎軍頓如鋼鐵洪流般集結。鐵甲碰撞聲如暴雨傾盆,戰馬長嘶似龍吟九霄。
將士們翻身上馬,涼刀配腰,寒光映照,殺氣沖霄!
同時,武安也跨上那匹雪白戰馬,高舉手中長刀,刀鋒所指,正是北齊方向!?「大雪龍騎!」
武安一聲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