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嘭嘭……」
申時剛到,花家大院中,那由青磚砌築而成的平坦修煉場上,三道身影縱躍騰挪,正在互相切磋戰鬥。
人影綽綽間,潘金蓮突然吐氣開聲,渾身的氣息驟然暴漲,隨手發出的兩拳,就把混戰在一起的花子虛與李瓶兒輕鬆擊退!
「這……相公!瓶兒姐姐!我不但已經將五行拳提升到了熟練境界,而且還突破到了煉體境第二重!」
感覺到自己突然變強的潘金蓮,連忙查看了一下自身,頓時在歡呼雀躍,對身前不遠處的花子虛與李瓶兒嚷嚷道。
她儘管早就從相公的口中,得知了自己的修煉資質很不錯,卻想不到竟然達到了這種地步!
初學乍練的她,居然在短短的兩天內,連續得到了修為與技能的雙重突破!
據潘金蓮自身了解的一些正常情況,即便是在煉體初期,修煉者想要突破一個小境界,至少也需要一年半載才行。
怎麼到了自己的身上,修為境界突破居然會變得這麼容易?
「果然,我的本命神通技能望氣術,不可能出錯的!」
花子虛儘管早有這種心理準備,也被潘金蓮如今展現出來的修煉速度所震驚,暗道,「我還是低估了金蓮的修煉天賦,顯然她的先天資質,估計在所有的先天靈體中,也是能夠排名前列的那一種!」
按照本命神通技能望氣術的顯示,潘金蓮最初身具的氣運值,足有二十一點,這還是在當時她霉運當頭的情況下。
如今被花子虛收入門中,逆轉了原來的悲催命運後,今天花子虛特意使用望氣術,重新查看了一下,發現她的氣運已經達到三十三點!
即使是李瓶兒,也達到了二十九點!
這麼旺盛的運勢,估計有著八成的氣運值,都是由她們兩人自身的先天靈體加成所致。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李瓶兒與花子虛兩人,也先後突破到了五行拳的熟練境界以及煉體境二重修為。
李瓶兒的先天資質,比起潘金蓮略差,但相差不大。
花子虛雖然自身的修煉資質,遠遠比不上她們兩人,但在精神力方面,卻要超過了潘金蓮與李瓶兒不少。
精神力超人一等,對修煉的幫助不小。
尤其是對於功法、技能的理解,他甚至還要超過兩女一個層次。
這也使得花子虛先前低估了自己的修煉進度,與潘金蓮、李瓶兒比較起來,現在也不過是稍稍的落後一些罷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花子虛的修煉資質不儘快提升上去,現在與她們些許的差距,未來會變得越來越明顯,直到對兩人望塵莫及。
「呵呵……」
花子虛隨後一步突破完畢,總算是保住了自己的面子,欣喜的對兩女笑道,「看來,我們一家三人的修煉資質都是很不錯的,這麼快就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估計最多一兩年時間,我們都能夠突破到鍊氣境。」
毫無疑問,這對於三人來說,是一個大好消息,讓潘金蓮與李瓶兒兩人頓時在笑靨如花。
又過去了半個時辰,時間已經來到了申時三刻。
「相公,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為你準備一下,免得今天去知縣家做客,有所失禮就不好了。」
「對對!我們花家雖然現在有些落魄,但相公身為一位秀才,可不能給人看輕了!」
大家收功而立,停下了對五行拳的修煉,李瓶兒與潘金蓮先後在嚷嚷道。
她們兩人已經入了花家之門,雖然只是妾室,但也不折不扣的屬於花家人,一身榮辱與花子虛綁定,自然不想自家相公被人看輕。
「這倒不至於。」
花子虛搖了搖頭說道,「那種場合,大家都是體面人,都是要面子的,表面上的禮貌自然會懂得。」
「但以我們花家現在的處境,正是韜光養晦之時,去做出頭鳥反而才是最為不智的舉動。」
「如今是我們一家苟著發育的最佳時期,能夠低調一點就儘量低調一點,才不會因小失大。」
至於面子什麼的,對於兩世為人的花子虛來說,不是很重要。
能夠收穫實惠才是真的好。
當然,如果有人欺辱自己,先用小本本記下來就行。
今後找個合適的機會,把他的骨灰揚了就好。
什麼的面子之爭,花子虛根本不放在心上。
三人回到主宅中,花子虛先去浴室洗漱一番,換上了李瓶兒準備好的一套天青色秀才文衫與乾淨鞋襪。
然後走到那間放置著一箱珠寶的柴房,搬開那幾隻堆積在上面的大草結,再掀開那塊擋住洞口的厚木板,打開了其中的大木箱。
他挑選了一番,最終將其中僅剩下的兩件精美琉璃製品,逐一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
其中的一隻琉璃瓶子,是他準備帶給知縣大人的入門禮。
另外一套琉璃茶具,則是準備明天去當鋪,再把它們典當了去。
沒有辦法,這次估計不出血是不行的。
先說去知縣家做客,不送上禮物肯定不行。
大家都會這麼做,他花子虛現在的身板小,扛不住一位知縣的針對使壞,自然要入鄉隨俗。
意料之中的眾籌財物,給知縣大人用來組織人手去斬妖除魔,即便花家已經落魄,但是不奉上千八百兩銀子,也不可能過關。
這就必須要花子虛再次拿上一套傳家寶,去當鋪典當才行。
不然的話,以花家現有的金銀儲備,是拿不出這筆現金的。
「這狗縣令!」
花子虛越想越氣,禁不住在暗自大罵一聲,「你就使勁的收刮吧!總有一天,我會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心中有氣歸有氣,但這回該怎麼著,還得怎麼著。
等他將柴房中的一切復位,走出了柴房回到主宅大堂中,李瓶兒與潘金蓮兩人,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
在兩人略有些興奮又有點擔憂的觀望中,花子虛先是來到了書房中,把那一套精美琉璃茶具放好,再去找來了一隻錦盒與一塊綢布,把要送給知縣的見面禮打包完畢。
然後提著禮盒回到了大堂中,對李瓶兒與潘金蓮說了一聲,出門牽上兩人已經配備好了馬具的大黑馬,朝著大門口走去。
「相公,你忘記塗脂抹粉與戴花了!」
李瓶兒看到花子虛的一身裝扮,終於想起了一些不對勁之處,連忙對他喊道。
「不需要搞得那麼複雜!」
花子虛淡然的擺手說道,「我現在正是低調的時候,不需要搞那些打扮,還浪費時間!」
戴花抹粉?
一想到這件事情,花子虛就有些作嘔。
一個大男人去塗脂抹粉、鬢角戴花?
他自從穿越重生以來,最無法適應的事情,就是大宋皇朝上流人士流行的這些套路,自然不會再去做這一類的打扮。
另類一點就另類一點吧,反正他今後決定,自己是不會隨大流的。
不然的話,沒有被敵人弄死,反而先被自己給噁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