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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光明正大的收禮,踏踏實實的辦事

2026-06-04 18:53:22 作者: 夜半聽雞叫

  「噠噠……」

  出了大門,花子虛就利索的踩著馬鞍,翻身爬到大黑馬的背上坐穩,輕輕地一抖韁繩,策馬小跑著前行。

  他這兩天來,白天也不是一直在修煉,每天都要抽上半個時辰左右,去靈草場練習騎術。

  因為修煉者的身體素質與精神力遠超普通人,加上頗通人性的大黑馬十分配合,所以已經將騎術入門。

  雖然還無法做到揮灑自如的策馬狂奔,但是騎著大黑馬小跑前行,已經不成問題。

  「啾……」

  才騎行了一會,頭頂上空就傳來一聲鳥鳴。

  他連忙抬頭一看,原來是一隻大黑鷹靈禽飛過。

  這隻大黑鷹靈鳥,前身也是認識的。

  因為清河縣與陽穀縣這兩地,只有清河左衛的吳千戶,養了一隻成年靈鳥大黑鷹。

  這隻大黑鷹雖然只有鍊氣境巔峰修為,但也是不可多得的飛行坐騎。

  「吳千戶也接到了知縣的邀請,前來清河縣赴宴?」

  花子虛猜測道,「莫不是他這次前來,是給女兒吳月娘撐腰的?」

  「或者說,他想要將死鬼女婿西門慶的大部分家財,合理的吞掉大部分?」

  花子虛這麼想也很正常。

  儘管吳月娘不受父親吳千戶的重視,但現在西門慶已經確認失蹤,蹤影皆無,十有八九已經是遇害身亡。

  這西門大官人遺留下來的家財,可是相當驚人的,即便是吳千戶,也不可能不動心。

  而且他身為對方的老丈人,合理的去為女兒站台撐腰,暗中收下西門家的大部分家財,誰也說不出反對的理由。

  「看來,接下來的十天半月內,清河縣城有好戲看了。」

  面對如此龐大的財富,如果清河左衛的吳千戶吃相太難看,必然會受到其它各方勢力的針對,處處給他使絆子。

  你吳千戶在陽穀縣那邊,一手遮天也就罷了,還想將自己的黑手伸向清河縣?

  他想要收納西門大官人家財的同時,繼而插手清河縣的各行各業,擾亂既定的格局與利益分配模式,必然迎來強烈的反擊。

  

  「噠噠……」

  這時候,由幾輛大馬車組成的車隊,從花子虛的後方快速駛來,掀起了漫天塵土。

  在大馬車的頂部,赫然插著的號旗上面,一個大大的「張」字清晰可見!

  「晦氣!」

  花子虛唾罵了一句,連忙用腳跟輕輕地磕了一下大黑馬。

  為了不在這支張家車隊後面吃灰,他也顧不了那麼多,讓它加快了奔馳的步伐。

  「咴咴……」

  大黑馬嘶鳴了一聲,當即就把自己的速度提升了一倍以上,一溜煙的竄了出去,很快的就把張家車隊甩得遠遠地。

  直到它一會進入到了紫石街的乾淨路段,花子虛輕輕勒了一下手中的韁繩,讓大黑馬放緩了腳步。

  等他騎馬來到了紫石街的十字路口,發現這裡的車馬頓時多了不少。

  其中大部分是一支支由幾輛大馬車組成的車隊。

  他們前進的方向,無一例外都是轉道向南。

  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準備去南城的中心大街知縣家赴宴的。

  後方駛來的張家車隊應該也是,不過他們在轉道向南後,馬上把車隊的速度減緩了下來,老老實實的隨著各家車隊前進,不敢再肆無忌憚的策馬狂奔。

  張家雖然奢遮,是東城區影響力最大的鄉紳豪門。

  但隨著主心骨張員外的失蹤,十有八九應該已經遇害,余氏雖然背景不凡,但終究是一個女流之輩,很難守住家業。

  如果她繼續像是以前那樣,在外囂張跋扈,必將惹禍上身。

  最重要的是,張員外沒有嫡系血脈後人,偌大的家業不被人惦記才怪!

  像是花子虛這樣,孤身一人前往知縣家赴宴的大戶人家極少。

  他為了不顯得太突兀,只是隨著在路上越來越多的車隊,不緩不急的前行。

  約一炷香時間後,就進入到了南城的中心街區,從四面八方湧來的車馬就更多了,喧囂聲一片,熙熙攘攘的十分熱鬧。


  這裡也是縣城衙門的所在區域,路面同樣由整潔寬大的紫石路面鋪就,看上去比起紫石街也不差,只是在街道兩邊沒有多少商鋪罷了。

  知縣家距離衙門不遠,占地面積超過了三百畝,比起花家的老宅更大一些,也更為奢華。

  此時的知縣家大門敞開,有著一隊隊的衙役與家僕,正在忙活得不可開交,上前引導到來的賓客進入大院內。

  在大門口內側,赫然有著一排桌椅,後面坐著一排的帳房與夥計。

  帳房負責登記客人帶來的禮物,而夥計負責唱諾,大聲喊出禮單的詳情。

  「大宋皇朝中流行的這種操作,我只想喊666……」

  看到綿綿不斷到來的賓客,一個個井然有序的上去送禮、登記,一件件奇珍異寶的名字被大聲喊出來,花子虛不由得在暗地裡翻了翻白眼。

  不過話說回來,大宋皇朝的官員,收禮收得光明正大,但卻不要懷疑人家的操守。

  收禮拿錢辦事,深入人心,而且是真正的辦實事。

  大宋皇朝的官場上,不會這頭收了你的錢財禮物,那頭就在推諉拖延、不了了之。

  人家這是實打實的落到實處,不會敷衍了事,信用方面槓槓的。

  這種潛規則,滿朝的達官貴人都在默契的遵守,即便是權相蔡京與太尉高俅,也不會例外。

  不一會,就輪到了花子虛上前登記。

  「花子虛花秀才,送上精品琉璃寶瓶一隻!」

  等帳房先生登記完畢,一旁的夥計當即在高聲唱喏。

  然後有一名小廝過來,一手接過他手中的韁繩,牽著大黑馬到附近的馬廊安置,餵食飲水與靈草,顯得井井有條,十分周到。

  花子虛本人則是隨著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向前院主宅的會客大廳。

  別看前來赴宴的車馬很多,但實際上有資格進入正門大廳的人卻不多。

  只有那些各方勢力與大戶人家派來的一兩名代表人物,才有資格進入其中。

  至於那些車夫、護衛之類的閒雜人等,都留在大院中等候。

  在那裡會擺上露天酒席,讓他們享用。

  花子虛剛剛走入前院主宅的大廳中,環境就一下安靜了下來。

  會客大廳很大,內部有著一根根雕花大木柱,在空曠的大廳中四面八方支撐,內部空間至少也有數十丈方圓,裡面擺著大量的紅木桌椅。

  花子虛甚至看到了謝希大與王三官這兩名敗家子,不過卻並沒有上前與對方打招呼,而是默默地走到一處較為僻靜的角落坐下。

  有幾隊三五成群的妙齡少女,手持著茶壺在不停的穿行,為已經就座的賓客斟茶,花子虛這裡也不例外。

  他就這麼坐著在慢慢悠悠的飲茶,悄無聲息的看著大廳中的眾生百態,等著今晚的主角知縣大人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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