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花子虛三人不遠處的大廣場一側,有一群看上去衣冠楚楚的公子哥,聚集在一起。
「陳兄弟,你昨天來我們清河縣,那是來對了!」
謝希大對被眾人如同眾星捧月般,圍在最中間的那位公子哥說道,「我們清河縣這次是要大動干戈了!」
「知縣大人準備今天親自帶隊,花費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將清河縣與陽穀縣境內的妖魔鬼怪橫掃一遍!」
「我的乖乖,這些將士們也太威武了吧?」
他一手指著那些全副武裝的將士們,誇張之極的驚嘆道。
「這算什麼?」
「你們簡直是在坐井觀天!不知道天高地厚!」
被叫做陳公子的那位油頭粉面青年,聞言在不屑的說道,「你們是沒有見過我姑父,親自率領京師八十萬禁軍將士,進行全軍演武的浩大場面!」
「說句不好聽的話,能夠將你們這些人活生生的嚇死!」
他叫做陳敬濟,正是與西門慶女兒結親的汴梁城大富商陳洪之子。
他口中的姑父,就是京城八十萬禁軍統領楊提督。
姑母陳氏乃是楊提督的正室夫人,對陳家多有照顧。
從小不學無術的陳敬濟,因為性格乖巧,很受姑母的喜愛,從小就是在蜜罐子裡面長大。
這回他心血來潮,帶著家中的鍊氣境護衛高手陳平、陳安,騎著青鵬靈鳥,從數萬里之外的京城前來清河縣遊玩,就是想要見一見自己的未婚妻西門大姐。
陳敬濟雖然已經年過十八,但愛好比較特殊,最喜歡十二三歲的美少女。
他聽聞自己的未婚妻西門大姐,今年已滿十二歲,長得如花似玉。
心血來潮之下,只給父親陳洪留下一封書信,就帶著兩位貼身家丁護衛,騎乘著家裡的一隻青鵬靈鳥,花費了數日光景,於昨晚抵達清河縣西門家。
今早,相邀一起前往中心大廣場看熱鬧的謝希大、應伯爵、王三官等人,正好在西門家的大門口,遇上了遠道而來的陳敬濟。
以前他們這些與西門慶結拜的兄弟,見過陳敬濟數次,自然是認識他的。
西門慶的生意做得很大,經常與京師的大富商陳洪有著生意往來,兩人甚至互相引為至交好友,索性為自家兒女早早地就定下了這門親事。
對於陳敬濟這位來自京城的貴人,謝希大、應伯爵、王三官等人,自然想要攀附對方,於是邀請他一起前來縣衙這邊的大廣場看熱鬧。
「咦?」
「那不就是花秀才麼?」
這時候,眼尖的應伯爵,看到了附近不遠處的花子虛,眼神中閃過一絲恨意,「這個傢伙,自從西門大哥失蹤後,就如同換了個人一般。」
「他不但與我們再沒有了來往,而且聽麗春園的周媽媽說,重新變得奢遮起來了!」
「甚至還花了三十五兩銀子,購買了王三官家一直在藏著掖著的潘金蓮小娘子。」
「我說,王三官,你經常出來玩,還玩得這麼花,家中有著這麼一名貌美如花的侍女,居然從來沒有去上手?」
言罷,他很是鄙視的看了看附近的敗家子王三官。
「哎!」
王三官想到了什麼,不滿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們也知道,我家那座特殊的秀樓,是我爹生前專門用來培養一些秀美才人的大院,目的就是為了將來奇貨可居,根本不允許其他人進去的!」
「哪裡想得到,我爹這麼厲害的一個人,居然會早早地隕落了!」
「潘金蓮這個小娘子,我這麼多年來,連見都沒有見過幾次,哪裡想得到她如今,出落得這麼誘人?」
他狠狠地的啐了一口,罵道,「都怪我娘,在我爹隕落以後,依舊不允許我靠近家裡的那座秀樓,說什麼是為了我好,希望我不要沉迷酒色,讓我努力去重振家業!」
「我連修煉都沒法入門,家裡現在窮得叮噹響,在這個大世界上,怎麼有能力去重振家業?」
「哼!」
「那天晚上,我與我娘吵了一架,第二天她就把這潘金蓮帶到了麗春園,準備將她賣給周媽媽,結果卻被正好路過的花秀才,給截胡買走了!」
「周媽媽直到現在,都還在生悶氣呢!」
「哼!」一旁的謝希大,三天前在知縣家被花子虛落了面子,自然心中有氣,在一邊插口罵道,「這花子虛,像是重新支棱起來了!」
「看他如今左擁右抱的,好不得意!」
「沒有想到,這條死魚也能夠翻身,簡直不可思議!」
「而且聽周媽媽說,他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名煉體境修煉者,這怕不是祖墳冒煙了吧?」
他倒是想要去弄死花子虛,可是對方的身份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正兒八經的秀才公!
在大宋皇朝之中,哪怕只是秀才功名,也不是他們這些人敢於在明面上得罪的。
否則的話,只要花子虛一紙訴狀,告到衙門,絕對能夠讓他們這些人吃不了兜著走!
在大宋皇朝中,有功名在身的文人,走到哪裡都要高人一等,這就是事實。
秀才功名,就是花子虛身上最好的護身符,讓人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找茬。
「哇!」
「那兩位小娘子,看上去比起我在京師中看到的大家閨秀,也毫不遜色哎!
這時候,被眾人圍著在中間的陳敬濟,看向大家所指向的花子虛方向,馬上在眼神一亮,驚嘆著說道。
這也怪不得陳敬濟驚奇,哪怕他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主要是李瓶兒與潘金蓮在成為了修煉者後,激活了自身的先天靈體,無論是身姿還是氣質,比起之前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讓人看上去,真的不比京城中的那種大家閨秀差,甚至還要勝出一等。
畢竟,已經被激活了自身先天靈體的李瓶兒與潘金蓮,足以用落入凡間的仙子來形容,格外顯得鍾靈淑秀。
這也十分正常。
先天靈體本來就是百萬人之中難得一見,自然有著與眾不同之處。
「還真別說,那李瓶兒與潘金蓮,看上去變化不小,足以用絕色美女來形容!」
「這花子虛的福氣也太好了吧?以前有了李瓶兒這小娘子不說,如今更多了一個毫不遜色的潘金蓮,並且將她們兩人滋潤得如此美艷動人,簡直了!」
「我現在只要一看到這花秀才,就恨不得一把將他掐死,好取而代之!」……
一時之間,眾人無不在羨慕嫉妒恨,眾說紛紜的議論紛紛,就連大廣場上罕見的熱鬧,看起來也覺得有些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