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關注我?」
「是誰?」
花子虛現在的精神力,遠非普通人可比,感知到了一絲異常情況後,連忙轉頭一看,就發現了附近十餘丈開外,聚集在一起的謝希大、應伯爵等人。
他發現對方在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嘴裡還在說著些什麼,當即眉頭一皺。
「這些狗東西,想要沒事找事?」
「對了,那名被謝希大、應伯爵、王三官等人簇擁著的公子哥,像是我以前與西門慶一起,接觸過兩次的汴梁城大富商陳洪之子陳敬濟?」
「他不待在汴梁城,跑來清河縣幹什麼?」
「莫不是為了老丈人西門慶的失蹤一事?這不可能!」
「西門慶才失蹤幾天時間,估計消息還沒有傳到滄州呢!怎麼可能傳到數萬里之遙的汴梁城?」
花子虛有些納悶,稍稍的一想,就有所猜測,「這個傢伙十有八九是在京師閒得無聊,萬里迢迢的前來看自家的媳婦兒。」
「聽說這個傢伙,最喜歡玩弄那種小女孩,估計對西門大姐抱有的某些想法,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知道這個傢伙的氣運與業力如何?反正在大廣場上,如今匯聚了這麼多人,正好使用我的本命神通技能,好好地觀察一下。」
「說不定能夠發現一些驚喜。」
花子虛瞬間就有了想法,當即就開啟了自己的本命神通技能望氣術。
隨著他的念頭一動,主修功法開始了大周天運轉,氣血之力涌到雙眼,發出兩道外人不可見的無形光芒,朝著視線中的眾人望去!
目之所及,距離他不超過三、四十丈之內的右側方,顯然不會有築基境的強者,所有人的頭頂都閃現著或明或暗的兩道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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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本命神通望氣術技能,當然不可能波及太遠。
以自身現在的修為,三四十丈的直線距離,已經是極限。
沒有想到,花子虛馬上就發現了其中有一道紅色光柱,十分耀眼。
「這是那陳敬濟?」
「他的氣運值不怎麼樣,但身上背負著的業力值,卻達到了二十三點!」
得到瞭望氣術的信息反饋,花子虛頓時倍感驚喜。
他不知道的是,陳敬濟在汴梁城作惡多端,因為自家有錢有勢,經常叫人去擄掠一些窮苦人家的少女,用來尋歡作樂,事後直接將其虐殺。
年紀輕輕的他,身上就背負了不下兩百條人命!
由於他從來都是對那些窮苦老百姓下手,而且是在暗中進行,在人口過億的龐大汴梁城內,沒有引起造成多大的影響。
只是被官府當做普通的人口失蹤案,輕描淡寫的處理,得以一直逍遙法外至今。
表面上,他還是那個知書達理的大富商之子。
「這陳敬濟,看著年紀不大,然而其惡貫滿盈的程度,居然遠超他的老丈人西門慶!」
「這可真的是意外之喜。」
花子虛使用望氣術,不知不覺間,就把右側方三四十丈範圍內的眾人掃視了一遍,結果發現達到自己去下黑手要求的人,卻只有陳敬濟這個傢伙。
果然,無論是惡貫滿盈之人,還是氣運驚人之人,都是十分罕見的。
不過想想也是,那西門慶如此的作惡多端,也只是沾染上十點業力罷了。
如此一來,身上背負的業力值超過十點的大惡人,自然非常稀少,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遇上的。
「這陳敬濟雖然也是一名普通人,並不是修煉者,但看他身後站著的兩名陳家護衛,恐怕是鍊氣境高手,這……」
花子虛心中的百般念頭閃過,結果卻發現,自己很難在對方護衛不遠離的情況下,去悄無聲息的將這陳敬濟弄死。
沒有辦法,修煉者每一個小境界之間的差距就不小,何況自己與對方至少有著一個大境界的差距!
說句讓人喪氣的話:陳敬濟身後的那兩名鍊氣境護衛高手,光是站在那裡不動,花子虛也殺不死他們。
哪怕是使用家裡的那件極品法器利刃,也不可能做到。
因為對方有著護體真氣在身,任何法器想要發揮出其真正的威能,都需要自身的真氣或者是法力來催動才行。
沒有達到鍊氣境的修為前,花子虛不可能真正的發揮出法器威能,破掉對方的護體真氣。
至於去想辦法下毒?
問題是,凡俗的任何毒藥,都對鍊氣境修或者是以上境界的修煉者沒用。
除非是能夠獲得對這一類修煉者有用的靈材劇毒。
可是那種珍貴之極的寶貝,花子虛現在根本搞不到手。
即便是幸運的弄到了一點,你也得有機會讓對方中毒才行。
一旦成為了鍊氣境及其以上境界的高手,自身的感知十分敏銳,想讓他們中毒的難度極高。
除非是他們自身被劇毒類妖獸所傷,才容易毒發身亡。
「算了,先記下這個罪惡滔天的陳敬濟,等以後我有了足夠的能力,找到合適的機會再說。」
花子虛也不去鑽牛角尖,不會去急功近利的魯莽出手,免得被敵人輕輕鬆鬆的反殺,那就悲催了。
自不量力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會去做的。
然而,花子虛不想找事,對方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這時候,他就見到謝希大、應伯爵、王三官等人,簇擁著那陳敬濟一起,朝著自己的方向緩步而來,不由得眉頭一皺。
電光火石間,花子虛稍稍的一想,就做出了決定。
他轉頭看向李瓶兒與潘金蓮兩人,「我以前那些狐朋狗友,已經發現了我在這裡,朝著這邊走來了。」
「我不想再與他們發生什麼交集,不如我們現在就返回家中?」
「反正這裡的熱鬧已經看過了,再看下去也沒有多大的意思,浪費時間罷了。」
對於那種與敵人虛情假意,互相之間你來我往、冷嘲熱諷的狗血套路,花子虛前世就十分厭煩,自然不想接下來與謝希大他們,在這裡上演那一幕。
「啊……」
「相公,我們馬上回家!」
正在興高采烈看著大廣場上熱鬧出兵儀式的兩女,頓時心中一驚,連忙對花子虛急匆匆的說道。
在這種非常時期,徒生事端的去惹上一些麻煩,顯然兩女都是不願意的。
尤其是李瓶兒,見到自家相公已經改邪歸正,這幾天一家人的日子過得比蜜還甜,當然不想再回到過去那種提心弔膽的生活。
她連忙一手拉著潘金蓮,一手牽著身邊的大青馬,口中連聲對花子虛催促道。
「好,我們這回家。」
花子虛點了點頭,當即一手牽著大黑馬,與牽著大青馬的李瓶兒一起,帶著潘金蓮迅速轉身離開。
見到這一幕的謝希大、應伯爵、王三官等人,頓時有些傻了眼。
他們止住了前行的腳步,十分意外又有些不甘心,看著花子虛三人離去的背影,你一言我一語的在議論紛紛。
但不管怎麼樣,花子虛也是一位正兒八經的秀才,直接追上去找茬,他們也是不敢的。
從京城而來的富家公子哥陳敬濟也是一樣,他爹陳洪也不過是一名京師中有名的大富商罷了。
論起身份地位,陳洪是比不上花子虛這位秀才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