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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你懂個der啊

2026-06-06 03:29:53 作者: 寶蛋不是蛋

  奪少?

  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趙胡纓瞠目結舌,實在難以想像。

  因為自從見鬼那天開始,算上六大爺等等一切玄之又玄的存在,攏共才幾個?

  可這個銅鑼就鎮過那麼多邪祟?

  如此說來,老秤桿也是個牛逼哄哄的存在吧,為啥在自己手裡好像也就那麼回事?

  話又說回來,一個信號在瘋狂閃爍,不由得問出了口。

  「值錢麼....」

  劉懶棄仿佛看待智障般的眼神。

  「老弟你知道自己在說啥不?值錢麼?咋地你要去二台子舊貨市場擺攤啊?」

  「好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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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這麼跟你講吧,我家有一對祖傳的四棱天蓬尺,也打過許多邪祟,當年有個道協的老道士,穿紫色袍的,跟我老爹出價多少知道不?說出來嚇得你拉拉尿,可我老爹都不惜得嘞他。」

  趙胡纓還是一副不太相信的表情。

  真有那麼厲害?

  連紫袍的高功都重金求購?

  見趙胡纓的表情變化,劉懶棄心裡一咯噔,生怕這小子真要當破爛給賣了。

  隨即儘可能苦口婆心解釋。

  「老弟啊~東西肯定是好東西,可最重要的還是人法,人不行,再好的法器也就那麼回事,天下間有幾個識貨的?咱這三四線的城市就更沒有了。」

  趙胡纓表達認同,「沒毛病,所以這些東西在我手裡好像沒啥用吧,我就是個小卡拉米。」

  「不是,我意思是你得像你髮型一樣支棱起來啊。」劉懶棄欲哭無淚,強忍著去給老木箱上大鎖頭的衝動,「你看看這裡邊,簡直是百寶箱,多少人可遇不可求,你要珍惜。」

  隨即他又拿出一方寶印。

  「瞧見這材質沒?瞧見這包漿沒?都不知道蓋了多少張表文,你以後打黃表用它蓋章,城隍土地都得客客氣氣的,因為它正啊。」

  趙胡纓依舊興趣不大,「我輕易用不上它們,講話了我又不想坐堂看事,一輩子能打幾張表文?」

  事到如今,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死活不願頂香。

  自己明白冥冥中好像真有一股力量推著走。

  真到萬不得已那步,也看在六大爺的情分上,捏著鼻子頂了就頂了。

  可坐堂看事是萬萬不可能。

  一來是沒興趣。

  二來保不齊哪天見錢眼開,成為像勞小燕那樣的大忽悠,害人害己。

  劉懶棄在箱子裡繼續翻找。

  說實話有些東西他還真叫不準是啥,比如有對一柄斷刀和雙響鐲就不知道幹啥用的。

  最後拿出了那件打著許多補丁的陳舊小褂。

  「瞧見沒老弟?知道這叫啥不?」

  「破衣爛衫唄,援助偏遠山區都沒人要。」

  「你可滾幾把犢子吧,淨放那沒味的屁!」

  劉懶棄都被氣笑了。

  暗想你小子有時候蹦精蹦靈的,有時候又像個傻狍子。

  的確,它在普通人眼裡啥也不是,扔大街都沒人撿。

  可是!

  「這叫百衲衣,承的都是一個個大功德,是行道義救危難,老百姓自發縫補的,你懂不懂啊?」

  趙胡纓沉默片刻,右手撫摸上自家祖先曾穿過的百衲衣,感受上面的紋路和厚重,幻想他老人家究竟經歷了怎樣短暫又絢爛的人生...

  但很快恢復原本渾不在意的樣子,「我確實不懂啊,可你咋就確定不是自己縫補的?」

  說話間,曾經看到的那隻喝橘子汽水的大貓跳到劉懶棄肩膀上。

  以前不懂,現在明白了這肯定是劉哥的家仙。

  仔細觀察後不由感嘆。

  竟然能從一隻大花貓身上感覺到帥呆了酷斃了簡直無法比喻了這些形容詞。

  氣質這塊拿捏的不弱於六大爺。

  出於禮貌,趙胡纓鼓起微笑抱了抱拳。


  「過年好啊大仙,江湖最高禮儀嗷~」

  豈料大花貓只是淡淡撇來一眼,口吐人言,還有點菸嗓。

  「你懂個der啊?」

  「....」

  趙胡纓尷尬到腳趾扣地。

  人生頭一回跟大仙拜年,卻被無情嘲諷。

  想著是不是語氣不夠嚴肅,想重新打招呼時,大貓已經消失不見。

  不知是故意走掉了,還是自己時靈時不靈的靈感出了問題。

  劉懶棄拍了拍趙胡纓的肩膀,一副我很懂你的無奈。

  「哥明白,咱家這位老仙傳了好幾代,沒記錯應該是十花頂黑布林的大狸子,脾氣古怪,別說你了,咱家好幾代男丁都要被他噴。」

  隨後將補丁小褂整整齊齊小心翼翼放回木箱,是對未知大前輩的尊敬。

  「對你來說現在穿它還早得很,因為擎不住,可只要你能駕馭得了,啥清風煙魂的看見你都得點頭哈腰繞道走,現在你勉強能用的也就這面銅鑼了。」

  趙胡纓靠坐在老闆椅上唉聲嘆氣。

  聽了這麼多,好像也就那麼回事。

  「劉哥啊,你叭叭了一大堆,可我現在困擾的是該找誰幫我,當初豁牙大爺說東三省能幫我的不超過五個人,起初我還不信以為是吹捧,現在看真有道理。」

  劉懶棄靠坐在桌旁,幽幽道:「我懂你老弟,最開始了解這行的時候也覺得心灰意冷,十個里九個半都是大忽悠,不是說能幫你的那些人多牛逼,而是其餘的都是大傻逼。」

  隨即話鋒一轉,「但也別灰心,你只要別走偏,總會遇到能幫你的人,可惜啊咱家祖傳的是白活,幫你出個殯手拿把掐,開馬拌真不行,有空我會幫你打聽的。」

  「吹吧,咱倆不定誰送誰走,你要沒兒子,到時候我勉為其難給你摔個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扯著淡,心中各有各的煩惱。

  對趙胡纓來說,找到靠譜師父無異於大海撈針。

  在沒有接觸之前還沒辦法確定靠不靠譜。

  還不排除會遇到之前在龍鳳寺里的情況,稀里糊塗差點著了道。

  六大爺那邊自從赤烏市回來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回想起它的話。

  難道是自己又不信了?

  多少好像有點...

  可一個新世紀好青年,三觀哪能說翻轉就翻轉啊?

  手機鈴聲響起。

  趙胡纓看了看屏幕,是王建彪。

  大年初一時候不是互相拜過年了麼?

  還發了兩塊二的紅包來著。

  擱兩天還打個屁的電話?又不是處對象。

  「誰啊?接唄,還是我得迴避咋地?」

  「是彪子。」

  隨即接通電話,趙胡纓懶洋洋道:「餵?找你爹嘎哈?」

  電話那頭沒有熟悉的相互拌嘴。

  王建彪的聲音有些焦慮。

  「你擱哪呢纓子?有沒有時間?」

  「在劉哥這呢,你初三不是在寰宇大酒店值班麼?喝酒改天吧。」



  「啥事?」

  「死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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