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二十二章 同鄉會

第二十二章 同鄉會

2026-06-05 21:43:24 作者: 佚名

  在顧少文交代孫青的時候,王雨也分完了錢,他來到顧少文身前:

  「阿文,有些人不想剪辮子。」

  「怎麼?」顧少文眉毛一挑。

  「這是他們身份的象徵,他們還想回國。」王雨輕聲說。

  「媽的。」顧少文直接站了起來。

  「都他媽過來。」

  一聲咆哮,附近的人都陸陸續續走了過來。

  顧少文一個個掃過去,最開始加入他們的人,有幾個都學著顧延武和王雨的樣子,把頭髮剪了。

  在煤礦加入華聯的人,則都沒剪。

  「聽說,你們都不願意剪辮子?」顧少文語氣不急不緩,雙眼微眯。

  聽到顧少文的話,沒人敢吱聲。

  還是前天晚上加入的中年人徐北開口。

  「顧先生,這是我們大青人的象徵。」

  「必須剪,那些白皮怎麼稱呼你們?豬尾巴,就是從這些辮子來的,我們是漢人,漢人,為什麼要留青人的辮子。」

  

  「可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啊。」徐北輕聲說。

  「你們被打的時候,流的血也是你們父母的,怎麼沒聽你們叫?」顧少文嗤笑,作為後世的靈魂,他對這套說辭嗤之以鼻。

  「辮子必須剪,就從小猴子你開始。」顧少文說著拔出腰間的匕首,抓住孫青的辮子,一刀斬斷。

  孫青愣了下,沒有反抗,任由顧少文把頭髮割斷。

  在場的人,所有沒割辮子的,都由顧少文親自來。

  面對顧少文,就算他們不想,也不敢吱聲,對顧少文的恐懼深入人心。

  最多也就是緊握著辮子,不想被顧少文割,但都被顧少文兩個嘴巴就給打老實了。

  一開始,被割斷頭髮的人看到地上的辮子,那種感覺就像是死了爹娘。

  不過,在看到越來越多的人都被割了頭髮,心裡反倒開始舒服起來。

  斷頭髮的不是他們一個人,大家都淋雨,總比一個人淋雨強。

  「從今天開始,入我華聯,第一件事就是斷頭髮。」顧少文拿著最後一人的頭髮立下規矩。

  ......

  紅峽谷。

  哈里•特雷西剛剛從野外回來,來到一處酒館,剛剛坐下,一個人就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哈里,我們這裡出了一個大傢伙,賞金是你的五倍。」一個女人扭著屁股來到哈里的身邊。

  「海倫,你說的不會是那個豬尾巴?」哈里•特雷西伸手摟住了女人的腰。

  女人順勢坐在了哈里•特雷西的腿上,拿出了顧少文的懸賞令放在了哈里•特雷西的眼前。

  看到懸賞令,哈里原本在女人身上作怪的手停了下來。

  「1500美金,這傢伙做了什麼?」

  「小道消息,這傢伙殺了十幾個騎警。」叫海倫的女人輕聲在哈里耳邊說。

  「這麼多懸賞,我都心動了。」哈里•特雷西笑著說。

  「我聽說,就連那些偷牛賊都動起來了。」海倫笑著說。

  她口中的偷牛賊,是喀斯喀特山脈最古老的職業。

  喀斯喀特山脈有大量的牧場和伐木營地,這也造就了偷牛賊偷馬賊的存在。

  這些人一般是2-4人一組的小團伙,熟悉山區地形,騎馬技術高超,專門偷牧場的牛和馬,然後賣到其他州,一般不會主動攻擊路人,但如果被發現偷東西,就會開槍殺人滅口。

  這些偷牛賊,玩的是技術活,大多數時候不會去接這些懸賞。

  只是,這一次懸賞太高了,他們拒絕不了內心的貪婪。

  不說別的,只要找到顧少文,提供具體位置,就可以獲得300美金信息費。

  聽著自己情婦的話,哈里•特雷西把手伸進海倫的胸口,輕輕撫摸著,心裡則在合計這件事。

  1500美金,他也心動了。

  如果再攢一些錢,他就可以買通加州的官員,把自己的通緝令給撤銷了。

  只要把通緝令撤銷了,他早就離開這破地方了。


  ......

  「哥,為什麼要讓我學英語啊,這東西太難了,我連我們的字都不認識,怎麼能學會。」白狼谷內,顧延武滿臉痛苦。

  顧少文竟然逼著他學英語,他可是連漢字都沒學過的人。

  「又沒讓你認識,是讓你能交流。動動腦子就學就學會了,不動腦一輩子都是棒槌。」顧少文踢了顧延武一腳。

  他這麼一個大忙人,能教導他和王雨學英語,都應該感恩戴德。

  「太難了,太難了。」顧延武感覺頭暈目眩。

  果然,這玩意只有秀才才能學得會,他不是做秀才的料。

  「別抱怨了,你看人家王雨,學的多好。」

  「雨哥,你學明白了?」顧延武問。

  王雨搖了搖頭:「我有點困。」

  「......」顧少文。

  砰砰!!砰!

  砰砰砰!!!

  就在三人扯皮的時候,幾聲槍聲從遠處傳來,讓三人一下站了起來,來到外面。

  過了十幾分鐘,孫青帶著兩個華聯成員,拖著一個受傷的洋鬼子回來了。

  看到孫青,谷內的華聯成員都圍了過來。

  「怎麼回事兒?」

  「顧先生,遇到了白皮,狗剩死了。」孫青雙眼通紅。

  狗剩是他的人,算是同齡里跟他合拍的。

  「他殺的?」顧少文指了指被他們抓回來的白皮。

  「不是,是另外的人,他們三個人,這是走在最前面的,我還以為只有一個。」孫青心裡很自責。

  如果他沉住氣,可能就發現後面的人了。

  「另外兩個呢?跑了?」

  「嗯。」孫青點頭。

  顧少文轉頭看向了被抓回來的白皮,問:

  「你是哪裡的?」

  白皮沒搭理顧少文。

  見狀,顧少文咧嘴笑了:「我最喜歡有骨氣的,希望你堅持到底。」

  說著,他走回屋,很快就提著開山刀走了出來。

  見到顧少文走過來,白皮明顯有些緊張。

  顧少文用刀背蹭了蹭頭皮,猛的一腳踹在白皮的胸膛,把其踹倒。

  隨後,他的鞋踩在了白皮中槍的腰子位置。

  「啊...」劇烈的疼痛讓白皮忍不住發出慘叫。

  「把他的手按住。」

  聞言,兩個華聯成員死死壓住了對方,孫青和顧延武也上前幫忙。

  開山刀慢悠悠對準了白皮被按住的手。

  在白皮驚恐的目光中,顧少文一刀砍了下去。

  噗嗤!

  一隻手掉了下來,鮮血噴灑,激起一層灰塵。

  「啊...」白皮再次發出悽厲的慘叫,劇烈的疼痛讓身軀快速抽動。

  「深呼吸,深呼吸,還沒完呢,繼續按住他,我準備把你的手臂剁成一段段的。」顧少文說著再次舉起了砍刀。

  「NO,NO。」

  噗嗤!

  刀鋒落下,一截小手臂掉了下來。

  「啊...呃...」疼痛加上恐懼,直接讓白皮暈了過去。

  「澆醒他。」

  孫青聞言起身抱起角落裡的水桶,對著昏過去的白皮當頭澆下。

  被冷水這麼一激,暈過去的白皮不情不願的醒了過來。

  「別暈啊,還有這隻手呢,來來,按住,這隻手你要沒了,你可就什麼都幹不了了。」

  「NO,NO,我是北歐伐木工同鄉會的伐木工。」白皮服軟了。

  「伐木工同鄉會?」顧少文回想凱文的話。

  凱文跟他說過這個組織,這是北歐移民組建的,這些人極端排華,堅決反對任何華工進入伐木行業,就算豬仔也不行。

  只要進入北歐同鄉會的伐木場,華工都活不長久,要麼死、要麼傷殘。

  久而久之,在有北歐同鄉會伐木場,就一定就沒有華工。

  「你們的位置在哪?另外兩個也是你們北歐同鄉會的?」

  「是,我工作的地方是拉爾山伐木場。」

  「很好,給他止血,叫人,我們去拉爾山,干你娘,我說過,只有我們華聯欺負人,決不允許這些白豬欺負我們,跟我去宰了這些傢伙,為狗剩報仇,今天開始,遇到北歐同鄉會的,有一個宰一個。」顧少文對著所有華聯成員怒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