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顧少文的命令,白狼谷的內人都被召集起來。
「我說過,加入華聯,爾父母即是我父母,爾兄弟姊妹即是我兄弟姊妹,爾妻是我嫂,爾子侄即是我子侄。外人欺我父母兄弟,就是欺我華聯,華聯有義務出頭,白皮殺了我們的人,拍拍屁股跑了。
我不管你們怎麼想的,但這件事在我顧少文這裡,絕對過不去,我們千里迢迢來這個地方,不是他媽讓人欺負的。」
「跟我幹了那些北歐佬。」
「沒錯,我們是來這裡立棍的,不是被欺負的,乾死他們。」孫青第一個響應顧少文。
「干他娘的。」被孫青這麼一說,其他年輕人都熱血起來。
顧少文點點頭:「之前做事,大家都有分錢,今天我再明確一下,事成之後,每人二十美元,傷了三十美元。」
「殘了50美元,以後華聯來養。」
「死了安家費200,等以後有身份了,會想辦法送到你家人的家裡。」
第一次,顧少文正式提出華聯出行的規矩。
之前,雖然每次做事,都會分錢,但並不明確。
顧少文的豪言壯語固然激勵人心,依舊沒有明確定下來的獎勵能鼓動人心。
隨著他的話,在場的人眼睛都亮了。
顧少文見狀,大手一揮:下令:
「曲宏,阿武,挑二十人跟我走。」
「是!」
二十人很快就被挑了出來,顧少文調出拉爾山伐木場的地圖,帶著隊伍就出發了。
王雨則帶著剩下的人,留守白狼谷。
......
「拉爾山伐木場,都是你們同鄉會的嗎?有多少個。」路上,顧少文問被放在馬背上,臉色慘白的白皮。
「是,一共十三個人。」白皮被顧少文折磨的破了膽,根本不敢隱瞞。
「武器都有什麼?」
「轉輪手槍、溫徹斯特步槍,還有兩把溫徹斯特霰彈槍。」白皮說。
喀斯喀特山脈的夜色像墨汁潑在宣紙上,濃得化不開。
顧少文走在最前面,2D地圖在腦海中展開,身後二十人呈縱隊跟進,腳步壓得極輕,只有偶爾踩斷枯枝的脆響,很快被山風吹散。
「顧先生,要不要歇一下,讓弟兄們喘口氣。」
「不歇,快到了。」
聞言,曲宏不再說話,退回隊伍中。
又走了半個多小時,顧少文停了下來。
他一停,後方的人也都停了。
前方,拉爾山伐木場的輪廓在月光下顯現:
三排木屋,中央是堆滿原木的廣場,廣場邊緣有一座瞭望塔,塔上亮著一盞馬燈。
「汪汪汪~~~」
就在顧少文打量整個伐木場的時候,狗叫聲突然響了起來。
「媽的,又有狗,曲宏、阿武,你們一左一右,打進去。」顧少文忍不住罵了句。
有狗,那就代表想要偷偷的干行不通了,只能來硬的。
這時期,伐木場、礦場,很多都會養狗,只有少部分沒狗。
聽到顧少文的命令,曲宏與顧延武帶著人,分散開來,直撲向伐木場。
狗叫聲越來越大,伐木場內的人也戒備起來。
砰!
顧少文端著一支毛瑟,把一個露頭的白皮射翻。
戰鬥瞬間打響。
砰砰~砰砰砰~~~
眼見雙方交手,顧少文招呼孫青,兩人從側面靠了過去。
木頭豎起來的柵欄,兩人很輕鬆的翻了過去,伐木場內堆滿了木料,成了顧少文最好的掩體。
此時,伐木場的北歐伐木工都被正面吸引,哪裡能注意到偷偷潛進來的顧少文和孫青。
「小猴子,這邊有六個,我解決四個,你解決兩個。」顧少文看著不遠處,躲在木料後與正面的華聯成員戰鬥的白皮,輕聲說。
孫青抿了抿嘴唇,重重點點頭。
看著孫青準備好了,顧少文從木料後殺出,左右手兩柄飛刀前後飛出。
噗嗤!
噗嗤!
一柄飛刀貫入白皮後心,一柄飛刀射入白皮後腦。
投完飛刀,顧少文掏出轉輪手槍,利用按壓式射擊,快速清空彈夾。
砰砰砰!
在他出手之後,孫青也緊隨其後,兩人幾乎先後開槍。
六個白皮連反應都做不到,就被兩人解決。
「幹得不錯。」顧少文誇獎了句。
這邊的白皮被解決,就只剩下三十多米外的幾個白皮,很快就處在華聯的圍攻下。
「投降不殺。」顧少文大吼。
不久,對方就有了回應:
「我們願意投降。」
「停手。」
「行了,顧先生有令,停手,別開槍了。」
見顧少文開口,曲宏和顧延武忙喝止打的有些上頭的弟兄們。
槍聲停下來,顧少文繼續喊:
「十秒鐘時間,丟下武器站出來。」
嘩啦~嘩啦~
一支支溫徹斯特步槍和手槍被扔了出來,僅剩下的五個白皮先後走出來。
曲宏第一時間上前制住五人,把地上的槍收繳。
砰!
顧少文對著一個房間開了一槍。
「裡面的,出來。」
聽到他的話,其他人紛紛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了木屋。
「別開槍,別開槍,我投降。」
木門緩緩打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洋人與一個看起來應該也就十九二十的青年走了出來,
顧延武第一時間上前,把兩人手中的手槍給收繳了。
看著跪在面前的七個人,顧少文打了個響指:
「把那個白豬帶過來。」
聞言,孫青小跑回去,把被他們帶來的斷手白人給帶了過來。
「北歐伐木工同鄉會是吧,我得感謝你們的同鄉,是他出賣的你們。」顧少文在殺人之前,還要誅下心。
果然,聽到他的話,在場的幾個北歐同鄉會的人都怒視斷手白人。
「不用憤怒,你們會一起死,算是收一些你們這些年坑害華人的利息。」
北歐伐木工同鄉會,會通過製造伐木意外來弄死弄殘華人,這些年估計華人沒少死在他們手裡。
「我們已經投降了。」一個白人怒視顧少文。
砰!
槍聲響起,白人腦袋上多出一個血洞。
「你媽的,這麼大聲幹什麼,投降你驕傲啊?」
顧少文的殘暴,讓所有白人戰慄,那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更是死死摟住自己的兒子:
「別殺我和我兒子,我可以給你們錢,我不是北歐伐木工同鄉會的。」
他非常後悔,後悔自己沒事心血來潮答應帶兒子來這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