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哪位?」顧少文視線落在了胖子身上。
「我是這個伐木場的場主,我剛剛入股這裡。」胖子苦著說。
「你認為我信嗎?你不會才是主謀吧,想要我的賞金。」
胖子愣了下忙不迭說:「是真的,我沒騙你,我叫漢斯•霍夫曼,這是我兒子韋伯•霍夫曼,我才入股萊斯特木柴公司幾個月,剛剛接手沙斯塔縣3個伐木場。」
看著胖子的表情,顧少文視線再次轉回剩下的北歐伐木工同鄉會身上,用漢語講:
「這幾個,弄死。」
立馬就有華聯弟兄上前,有這幾天已經殺上癮的,直接掏出短刀就捅入了一個白皮胸膛。
正如顧少文所說,殺人這東西,就如同找雞一樣,就第一次困難,後面會越來越順手。
幾個人很快就沒了生息,這些傢伙熟練的翻找屍體,把有價值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放在顧少文身前。
「顧先生,你的刀。」這時搜查房間和屍體的孫青走了回來,把顧少文之前投擲出去的匕首取了回來,還把血擦乾淨了。
「收貨怎麼樣?」顧少文接過匕首,放入呢子大衣裡面。
「貨物宏二伯在清點,美金找到大概700多。」孫青把剛剛翻找屍體和房間的收穫拿了出來。
「也是窮鬼,十多個人就這點錢。」顧少文嗤笑一聲,他的目光再次看向胖子父子。
「錢,我有錢。」胖子反應很快,在自己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大摞美金。
顧少文粗看也得有兩千美金。
還真是財大氣粗。
此時,他腦子裡已經冒出了一個想法。
「胖子,你叫什麼霍爾姆?」
「漢斯•霍爾曼。」胖子忙說。
「咱們兩個無冤無仇,我就這麼殺了你,不合適吧。」
「對對,不合適。」胖子連連點頭。
「但我華聯辛苦趕路光臨你這裡,撈不到好處,不合適吧。」
「不合適,不合適。」
「這樣,我們合作一下,你兒子這段時間就跟在我身邊,我要50支溫徹斯特步槍和霰彈槍,2000發子彈。」
「啊?我...我一時間去哪整這麼多槍和子彈啊。」漢斯•霍爾曼呆住了。
勒索,這就是赤裸裸的勒索。
「這就看你對你兒子的愛了。」顧少文臉上帶著笑意,一臉和善。
「爸,我不要跟你分開。」聽著兩人的對話,漢斯•霍爾曼的兒子低聲哀求。
漢斯•霍爾曼臉色有些難看,分不分開現在是他能做主的事情嗎。
「我弄到這些槍,怎麼去找你?」
「去南太平洋鐵路公司的廢棄車站,你到了那裡,會有人找你,5天,我最多給你五天時間。」顧少文定了一個日期。
「好,我盡力,你要保證不會碰我兒子。」
「當然,我最講信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原本,顧少文還想著等到拉布過來,通過拉布補充物資。
哪想到,轉角遇到了霍爾曼父子。
這就是緣分。
談完合作,顧少文把手中的美金交給顧延武:
「阿武,分錢。」
顧延武接過錢,大喊:「都死過來,顧先生發話了,發錢。」
「嗷,顧先生威武。」
周圍人發出歡呼。
短短几天,這些傢伙身上的匪氣越來越重,尤其是那些年輕人。
這時候,曲宏也來到顧少文身邊:
「顧先生,找到步槍10支,霰彈槍獵槍2兩支,子彈約360發,手槍5支,馬7匹,酒兩箱,煙二十幾包,還有一些斧頭。」
伐木場最貴重的是木料,但這些木料他們拿不走,就算拿走了也賣不了。
「都打包,休息一晚,明天返回白狼谷。」
「是。」
......
次日一早。
顧少文準備離開,離開前他貼心的給漢斯•霍爾曼留了一支槍和一匹馬。
「走吧,小少爺。」顧少文看向漢斯•霍爾曼的兒子韋伯•霍爾曼。
「爸,你一定來救我。」韋伯•霍爾曼沒有抗拒,看樣子昨晚是他爹給做思想工作了。
目送顧少文他們離開,漢斯•霍爾曼想了下,找到電話先是打了個電話,向萊斯特匯報了這裡的情況,但他沒有說自己兒子被綁架的事情。
打完電話,漢斯•霍爾曼就騎馬離開了伐木場。
對於他來說,什麼都沒有兒子的命重要。
「顧先生,我們下個地方打哪?」路上有人興沖沖問。
「二梁,你這是上癮了?」顧少文哈哈一笑。
「這不是有錢賺嘛!」問話的二梁摸了摸自己腦袋憨憨笑了笑。
「昨晚我跟那個白皮胖子談了筆生意,如果順利的話我們會有一批新武器,有了這些武器,下一步就把北歐伐木工同鄉會滅了,然後打入威尼斯鎮,老子帶你們去睡洋女人。」
聽著顧少文的話,有人眼睛發亮,有人則有些害羞。
「洋女人?我們真能睡洋女人?」顧延武不可思議問。
睡洋女人,這在他們心裡,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草,有點出息,睡洋女人算什麼,以後想讓洋女人給你們生孩子也能做到。」顧少文見自己弟弟這麼一副沒出息的樣子,罵了句。
「你們這些傢伙跟著顧先生有福了,有的連女人都沒碰過,第一個竟然是洋女人。」徐北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
嘴上這麼說,但很多人對對睡洋女人這事還有些不敢相信,只是心頭已經升起了一絲欲望的小火苗。
見這些華人操著各種口音的漢語聊天,韋伯•霍爾曼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他看不起這些華人,昨晚這些人的殘暴更是讓他恐懼無比,但短暫相處下來,他知道自己暫時是安全的。
「韋伯,你家鄉是哪裡的?」見韋伯•霍爾曼好奇的四處觀望,顧少文開口問。
「德國。」
「來阿美莉卡多久了?」
「我11歲就來這裡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路下來顧少文就把霍爾曼父子的底摸得差不多了。
昨晚,顧少文就想了很多事。
他認為霍爾曼父子,是兩枚很好的棋子,或者說合作夥伴,只要他一直把韋伯•霍爾曼握在手裡,外面就相當於有了一個白人夥伴。
他沒打算把韋伯•霍爾曼歸還,至少短時間沒打算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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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解釋下正式身份的事,有人說華人有沒有正式身份都一樣。
這裡面的差距非常大。
有身份:就可以去唐人街,雖然依舊是最底層的被欺壓者,只能做一些白人不願意做的工作,但至少不會被抓被驅逐,那些在唐人街紮根的就是這些人。
沒身份:走出去就會被舉報、被抓,只有三個結果,被捕、被驅逐、被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