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賭坊老闆的視線,顧少文走向了最中央的賭桌,來到了野馬邦迪的背後。
「轉過身來。」
聽到顧少文的話,野馬邦迪緩緩轉身,不過就在他即將轉過身的瞬間,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兇狠,從懷中掏出了槍。
「顧先生小心。」孫青看到了野馬邦迪的動作,大聲提醒。
不需要他提醒,在邦迪掏槍對準顧少文的那一刻,【危險感知】瘋狂預警。
顧少文猛的下潛身體,隨即一步踏出。
炮拳!
他一拳砸開邦迪持槍的手臂,另一隻手打向邦迪的胸膛。
接著,顧少文又是半步踏出,一拳打出。
崩拳!
砰!
第二拳正中心口,即便邦迪人高馬大,體質一看就比顧少文好,也扛不住,一下撞在了賭桌上。
等邦迪再想反應,顧少文已經抽出匕首,抵在了邦迪的脖子上。
「別亂動,會死的。」
一旁的顧延武忙上前,搶下邦迪的槍。
其他華聯成員,也把槍口對準了邦迪身邊的小弟。
邦迪雙目死死的盯著顧少文,眼神兇狠:「你是誰?為什麼找我。」
「讓你做個明白鬼也好,雷丁鐵路主管西奧多說你涉嫌搶奪南太平洋鐵路公司的火車,我得抓你去跟西奧多交差。」顧少文還是很大方的,沒讓邦迪做糊塗鬼。
聽著顧少文的話,邦迪眼睛睜得更大。
「不是我做的,別誣賴我。」
做沒做,他心裡能不清楚嗎?
「識相點,如實招來,只要你把搶來的貨物交出來,我可以放了你。」顧少文這是在詐邦迪。
「真不是我做的。」
「我不信。」顧少文把匕首向前探了探,邦迪的脖子一下就出血了。
「真不是我,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我心裡清楚。」邦迪再次否認。
野馬邦迪能生存這麼久,在法國谷作威作福,除了他性格兇悍外,心裡也有一把秤,他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南太平洋鐵路公司,是他萬萬不敢得罪的。
「看來整不死你,不過,我說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不是你,也是你。」顧少文冷幽幽的說。
「草,你們還看著,殺了他們。」邦迪意識到顧少文不會相信自己,他突然伸手抓住顧少文拿著匕首的手,招呼身邊的小弟。
小弟們互相看了看,他們被幾條槍指著,哪裡敢動。
啪!
邦迪抓住顧少文拿著匕首的手,顧少文卻一拳打在邦迪的喉嚨上。
這一下,讓邦迪瞳孔大睜,鬆開了顧少文的手。
噗嗤!
顧少文隨之把匕首送入了邦迪的脖子。
見到法國谷地頭蛇野馬邦迪就這麼死了,賭坊內的人都有些震撼莫名。
顧少文一把抓過一個陪在客人身邊的女人,在她身上擦了擦被邦迪緊握的手,一臉嫌棄:
「就說你們這些白豬進化的不完全,一股子臭味。」
說著,他看向那幾個野馬邦迪的小弟。
「所有人,把槍交出來。」
「聽到沒有,交槍出來。」顧延武大聲傳達顧少文的命令。
被二十個手持步槍的人瞄著,沒有人敢不交槍。
在把槍收上來之後,顧少文從顧延武的腰間抽出開山刀,然後走向了地上的邦迪。
歪著頭看了看,顧少文一刀斬了下去。
「頭收起來,阿武,把這裡所有的錢找出來。」
聽到顧少文的命令,孫青踢了身邊的石頭一腳,示意他上前收人頭。
石頭強忍著不適,找了塊布把人頭包了起來。
在顧延武搶錢的時候,顧少文示意那幾個邦迪的小弟過來。
「你們搶劫的銀礦石在哪?」顧少文想要確認一下。
「我們不知道,不是我們這麼做。」幾人一起搖頭。
砰!
顧少文突然開槍,殺了一個邦迪小弟。
「銀礦石在哪?」顧少文接著問下一個。
「真的不是我們做的,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知道啊。」第二個邦迪小弟有些崩潰。
「看來,真不是你們。」顧少文皺眉。
不是野馬邦迪,那就只能換下一個目標了。
砰砰砰!
幾聲槍響,邦迪小弟悉數倒下。
既然殺了他們老大,這幾個小的跟在邦迪身邊,一看就是心腹,心腹那就留不得。
桌上的錢,吧檯的槍,那些賭客的兜里的錢,都被顧延武給搜了出來,塞入了自己兜里。
顧少文則走向了電話,他撥通了雷丁的號碼。
「喂,這裡是雷丁南太平洋鐵路公司。」
「我找西奧多•卡萊爾,幫忙轉接一下。」
「好的,請稍等。」
電話很快轉接到了西奧多•卡萊爾的辦公室。
「餵。」
「喂,西奧多•卡萊爾嗎?」
「是我。」
「我是顧少文。」
聽到這個名字,電話另一頭的西奧多連呼吸都頓了下。
「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跟你說個好消息,搶劫你們火車的野馬邦迪,被我殺了。」顧少文笑著講。
這話讓西奧多吃了一驚,這也太快了。
「真的?」西奧多想要確認下。
「當然,那就這樣,過兩天我會讓人把人頭送過去。」留下這句話,顧少文掛斷了電話。
這個電話,不是簡單的通知西奧多,而是在亮肌肉,在警告西奧多,別耍花招。
......
顧少文一行人很快離開了法國谷。
「顧先生,您打的是什麼拳?有點像叔父他們教我的國花拳。」孫青跟在顧少文身邊,有些崇拜的問。
孫青是在出逃曲宏出逃後出生的,從小跟在這些人身邊,也學了些拳法。
比如平滿拳(平拳)、國花拳(梅花拳)、長江大浪拳(鐵箭拳)都學過。
「你一直提你有不少叔伯父,我問過曲宏一次,他也沒細說,他們現在人呢?」顧少文有些好奇的問。
孫青看了眼隊伍後方的曲宏,說:「都死了,我們是從蒙達跑出來的,那邊讓我們炸山,死了不少人,本來想要跑到舊金山,路上被那些白人抓了,被賣到了這裡,到現在就剩下我跟二伯了。」
顧少文不知道孫青口中的蒙達是哪,但肯定是修鐵路的地方,因為炸山一定是為了修鐵路。
「想練我的拳嗎?」顧少文見孫青有點低落,轉移了話題。
「想。」孫青一下來了精神頭。
「我練的拳,一個叫形意拳,一個叫八極拳,形意拳霸道,奉岳飛為祖師,講究寧可一思進,莫在一絲停,一句話,不服就干,沒有退路,等回去,我教你。」顧少文臉上帶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