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管其他人的反應,顧少文走向剛剛笑的最大聲的那個白人。
啪!
一個響亮的嘴巴響徹酒館。
「很好笑嗎?」
這一巴掌顧少文用了全力,一巴掌下去對方的臉就以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我問你呢,很好笑嗎?」顧少文繼續問。
被打的白人緩緩搖頭。
「現在,回答我個問題,我可以放過你。」
「什麼...什麼問題?」白人面對槍口,咽了口唾沫。
「野馬邦迪在哪裡?他在法國谷嗎?」
「我...我不知道。」白人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不想說。
「回答錯誤。」
砰!
槍聲響起,脖子中彈。
顧少文的槍口轉向了另一個剛剛笑得很歡的白人。
「你剛剛笑得好像也很大聲。」
「別殺我,我知道錯了。」這個白人倒是認錯很快。
「野馬邦迪在哪?他在法國谷嗎?」
這個白人轉頭看了眼在地上抽搐的同伴,忙不迭說:
「他如果在法國谷,應該在鎮東的賭場,他喜歡在那裡賭錢。「
「很好,現在把所有槍都交出來。」顧少文轉頭看向酒館內的所有白人。
聽到這話,在場的不少人臉色都微變。
對於一些亡命徒來說,槍就是他們的第二生命。
「把他們的槍收了。」顧少文用漢語對身後的屬下說了句。
聞言,顧延武、孫青帶著人上前,曲宏帶隊戒備。
「NO,你不能收了我的槍。」一個白人怒吼。
話音未落,孫青就用轉輪手槍頂住了他的下巴,用半生不熟的英語問:
「槍還是命。」
感受著下巴上冰冷的槍管,白人漢子張了張嘴,緩緩鬆開了握住手槍的手。
孫青上前拿出了對方的槍。
此時,看著這些凶神惡煞的華人,有些人交了槍。
不過,還有一些坐在靠里的白人沒有打算交。
之前顧少文殺人,那些事與他們沒關係,他們只是來喝酒的,但現在顧少文要收槍,那就跟他們有關係了。
站在眾人後方,顧少文留意到有幾個人互相打了個眼色,手悄悄摸向了槍套。
「FUCK,讓這些黃皮猴子知道厲害。」
砰砰砰砰~~~
話音未落,槍聲響起。
美式居合,槍內五顆子彈一秒清空彈夾。
酒館本就不大,完全在顧少文射擊範圍。
五顆子彈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穿透了五個人的腦袋和胸膛。
9級槍械精通帶來的肌肉記憶,讓他不用瞄準在二十米內幾乎百發百中。
清空彈夾之後,顧少文直接扔下沒子彈的槍,又從腰間拿出一支柯爾特轉輪手槍,甩動槍口,瞄準了吧檯處,剛剛從吧檯拿出一支霰彈槍的酒保。
突如其來的槍聲,讓整個酒館先是大亂,接著就死一般的寂靜。
無論是在座的白皮,還是華聯弟兄,都傻眼了。
這麼快的槍法,就算是西部最混亂的時期,也絕對是在西部牛仔中頂級的存在。
華聯弟兄也嚇了一跳,不過在看到是顧少文開的槍之後,都露出崇拜的眼神。
顧先生果然是顧先生。
「我交槍,我交槍。」被顧少文用槍指著的酒保反應很快,在看清場中局勢之後,第一時間把霰彈槍放在了吧檯上。
「還有誰不想交槍?」顧少文語氣緩慢,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顧延武一腳把酒保踹翻在地,拿起了吧檯上的霰彈槍,怒吼:
「我哥問你們話呢,還有誰?」
吼聲如雷,再也沒有人敢說話,紛紛老實的任由華聯弟兄把槍拿走。
見武器都收了上來,顧少文臉上露出笑容:
「記住,我叫顧少文,華聯•顧少文,以後見我,都把頭低下,吃飯跟狗一桌。」
留下這句話,顧少文轉頭向外走。
其他人跟在他身後,緩緩退出酒館。
收上來的武器,全部放在馬車上。
匪不走空,顧少文買武器花的錢不少,有機會免費弄到武器子彈,不要白不要。
「走,去賭場。」
一行人直奔鎮東的賭場。
他們離開有一會,才有白人陸續走出酒館。
「呸,媽的,別讓我下次遇到他。」有白人憤憤不平。
「你不也是一樣嗎?」被嘲諷的白人反擊。
嘴上這麼說,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屈辱。
屈服於其他白人無所謂,但被一個他們平日裡看不起的黃皮猴子羞辱,簡直太難受了。
最讓他們接受不了的是,他們沒膽子反抗,心裡不由都憋著一股氣。
......
法國谷。
賭坊內,人聲鼎沸,煙霧繚繞。
作為常年在山裡求財的人,無論是白人勞工、亦或者淘金者,或者是偷牛賊、暴徒,他們有錢之後最大的消遣無外乎吃喝嫖賭。
作為法國谷比較出名的暴徒,野馬邦迪此時正坐在一張賭桌前,叼著大煙,玩著紙牌。
這年頭,阿美莉卡白人吸大煙的相對還是少的。
在野馬邦迪邊上,幾個小弟在一起看著野馬邦迪的牌。
「哈哈,又贏了!」邦迪把手裡的派放下,把桌上的籌碼全部攬到自己面前,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賭坊的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
顧少文邁步走了進來。
顧延武和孫青帶著兄弟們跟在後面,魚貫而入。
在賭坊門口,四個看門的邦迪小弟被曲宏帶著人用槍頂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眼見著所有人都沉浸在賭博中,根本沒留意自己進來。
顧少文拿起了槍,對著房頂就開了一槍。
砰!
槍聲響起,賭坊瞬間靜了下來,一個人輸上頭的人轉頭就罵:
「媽的,誰在賭場開槍,嚇我一跳,不想活了?」
砰!
又是一槍。
說話的人愣了下,低頭看著自己大腿,接著慘叫著倒在地上。
「都別動。」
嘩啦啦!
隨著顧少文喊話,華聯成員持槍對準了每一桌的客人,拉栓上膛。
野馬邦迪看著走進來的這群不速之客,臉上的那條如同蜈蚣一樣的疤痕抽動了下,本能的感覺到一股危機。
「這位先生,你們想幹什麼?」這時候賭坊老闆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
他邊迎上來邊看向野馬邦迪,平日裡他可沒少給邦迪錢。
「我找野馬邦迪。」顧少文道。
聽到顧少文是找野馬邦迪的,賭坊老闆本能的最中央的桌子。
顧少文順著他的視線,很快就看到了一個背對著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