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搜一搜他們三個身上。」
「是。」顧延武應了聲,帶人上前搜身。
很快,一卷鈔票就被搜了出來。
「嚯,2500多,有錢啊。」顧少文笑了。
哈里後槽牙差點咬碎,這是他辛苦積攢的,是要買通撤銷自己通緝令的。
雖然現在有了弗朗科的承諾,但這些錢也是他辛苦攢下的。
「錢給你,能不能放我一命?」哈里咬牙問。
「什麼錢,這是我的錢。」顧少文一臉正經把錢塞給了顧延武。
「錢的問題先不說了,現在說說你為什麼襲擊南太平洋鐵路公司的火車。」
「我沒有搶火車。」哈里第一時間搖頭否認。
他不想承認是自己劫的火車,這種事兒一旦承認,不僅得罪眼前的顧少文,同樣也得罪了弗朗科。
「你不老實啊。」顧少文伸手抓住了哈里的耳朵,把匕首按在了他的耳朵上。
「再回答我一次。」
感受到匕首的鋒芒已經嵌入耳朵,哈里咽了口唾沫,依舊沒有承認:
「真的不是我做的。」
聞言顧少文拉起哈里的耳朵,匕首一點點切入肉里。
眼見顧少文真的在割自己耳朵,這種慢慢被人切入的感覺能令人發狂。
「等一等,如果我說了,能不能換條命。」哈里妥協了,他本就是貪生怕死的人。
眼前的情況自己不說是一定會死,如果說了或許還能留一命。
在得罪弗朗科和保住自己的命之間,哈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保命。
「你不說,肯定死。」顧少文意識到,他好像找到正主了。
「火車是我帶人劫的。」
「搶來的東西呢?為什麼要嫁禍我?」
「我說了,能不能換條命?」
噗嗤!
顧少文直接把匕首懟在了哈里的脖子上。
「你他媽不說,我現在就弄死你。」
「搶來的東西在鎮後面的山洞裡,是弗朗科·斯通指使的我。」
「弗朗科·斯通又是哪個?」顧少文皺眉,他不認識這傢伙啊。
「他是沙斯塔礦業的老闆,舊金山人,在沙斯塔縣都有很廣的人脈。」哈里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沙斯塔礦業。」顧少文輕聲嘀咕,他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他為什麼指使你?」顧少文繼續問。
「我不知道,這個我真不知道。」哈里很怕顧少文不相信,特意強調了下。
顧少文聞言沉默了,他有點鬧不明白那個弗朗科為什麼要嫁禍自己。
「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我只是個受人指揮的,我……」哈里見顧少文發呆,還想要求饒,話音未落,顧少文的匕首就劃開了他的脖子。
「廢話真多,媽的,打斷我思考。」
「兩位,你們應該知道搶來的礦石在哪吧?」顧少文看向哈里的兩個小弟。
聞言,兩人忙點點頭。
「石頭,跟著他們兩個,找到那批被搶的銀礦石。」
「是,顧先生。」
「顧先生,我也去。」被包紮好了的孫青也起身說。
顧少文聞言見孫青狀態還行,點點頭同意了。
……
顧少文帶著哈里的屍體往鎮子中央走,此時鎮子中央僅剩的五個哈里幫屬下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曲宏正帶著人檢查所有房子,驅趕著幾十個紅峽谷居民,來到中央廣場。
說他們是居民,除了賭坊、酒館、雞樓等娛樂場所的工作者外,其他的都是借住在紅峽谷的客人。
平日裡,紅峽谷就是以這些前來消遣的客人為生的。
撲通!
哈里·特雷西的屍體被扔在了地上。
見到哈里就這麼死了,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哈里!」人群中一個女人驚呼一聲跑出了人群。
顧少文吩咐對曲宏:「去帶一個哈里幫的人過來。」
聞言,曲宏走到一個抱頭蹲在地上的白皮身邊,抓著他的後衣領就托向顧少文。
「NONO,你們要幹什麼,我投降了。」
砰!
顧少文一腳把這個掙扎的白皮踹翻:
「喊什麼,我問你,平時哈里·特雷西和你們都是依靠什麼賺錢?」
白皮見不是要處決自己,不由鬆了口氣說:
「我們依靠酒館和那些墨西哥妓女賺錢,偶爾會出去搶兩次。」
「你們這沒有賭場嗎?」顧少文問。
白皮搖了搖頭:「以前有,現在沒了,哈利老大殺了賭場的老闆,那些賭客都不來紅峽谷玩了。平日裡來這裡的人就喝個酒,玩兒個女人。」
「你她媽是不是誆我,就依靠這些,哈里養得起這些人?」顧少文挑眉,就憑這些收入,哈里或許養活這些人可以,但怎麼可能攢下2500美金。
「是真的,我們主要通過賣酒和妓女,我聽老杜姆說,哈里購買的廉價威士忌成本才6美元每加侖,單杯我們賣50美分,一杯就有70-80%的利潤。
那些墨西哥女人,單次收費6美元,過夜10美金,也有不少利潤。
哈里老大還從印第安人和莫多客人那裡低價購買毛皮,賣到雷丁,偶爾還會搶一些勞工,販賣到其他地區。」
為了能夠活命,哈里的這個屬下把自己知道的一口氣都說了出來。
了解了哈里的賺錢門路,顧少文走到廣場,看著這些人:
「哈里·特雷西死了,以後紅峽谷歸華聯管,妓女、酒館也歸我華聯所有,華聯保護你們在喀斯喀特西部的安全。」
「如果有人不服,可以提出來,我這人很民主的。」
聽到顧少文的話,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
臣服於哈里·特雷西也就罷了,現在還要臣服一個華人?
只是,他們心裡不服也不敢表現出來,哈里的屍體可就在眼前。
見沒人有意見,顧少文比較滿意,他是講理的人,有意見可以提,至於他聽不聽,那是他的事。
「曲宏,去看看華聯有死了多少。」
「顧先生,我剛剛在排查房子的時候查過了,華聯死了12個,傷了五個,好在都不算重。」
聽到死了十二個,傷了五個,顧少文臉上有些沉重,這些人可都是剛剛用習慣。
「按規矩來,記下名字,安家費過段時間郵寄到家裡,受傷的,一會分錢的時候也多給10塊美金。」
「是,顧先生!還有,我們的馬就剩下三匹。」曲宏又告訴了一個讓顧少文痛心的事情。
顧少文咬了咬後槽牙無奈的說:「死就死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跟兄弟們說,今天比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