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孫青帶人回來了。
「顧先生,找到那些銀礦石了。」
「小猴子。」曲宏留意到孫青受傷了,臉色一變,快步跑了過來。
「二伯,沒事。」孫青臉上帶著笑容,反向安慰曲宏。
不過,曲宏臉上的擔憂沒有減少,他知道受傷第一晚才是最危險的。
「阿武,把錢分一下,每人20,受傷的30,死的把家裡信息記住,過段時間我會去舊金山,把錢寄給他家。」顧少文拿出了從哈里那裡得到的美金。
「好嘞。」顧延武接過錢,開始挨個分錢。
錢分完了後,顧少文拍了拍手:
「兄弟們。今晚在這裡休息,看到那邊的白皮女人了嗎?一次六美元,一晚十美元,今晚你們可以盡情享用。」
說著他又用英文對那些墨西哥女人講:
「今晚,你們陪我的人,錢我照付,只會多不會少。」
華聯弟兄聽到顧少文的話,先是不信,接著又有些畏首畏尾,沒人敢先邁出第一步。
平日裡他們口花花,到了動真格的時候就完了。
「沒用的東西。」見這些傢伙有色心沒色膽,顧少文罵了句,走向一個墨西哥女人,抓著她甩向了一個華聯成員。
「媽的,一個女人而已,慫貨沒資格享受,不捨得花錢的就憋著。」
被顧少文一激,那個華聯成員一把抱住了那個女人。
顧延武帶著漏風的牙齒嘿嘿一笑,四下掃視後走向了哈里的女人。
能被哈里看上的,容貌必然不差。
啪!
響亮的嘴巴把顧延武打懵了。
「骯髒的猴子,老娘不賺你們的錢,就憑你們也配碰我。」
顧少文見到這一幕,意外的挑了挑眉,指了指哈里的一個親信問:
「那個女人是哈里的女人,對吧。」
他記得這個女人看到哈里屍體哭來的,肯定與哈里關係匪淺。
「對,她也幫哈里管理那些墨西哥女人。」哈里親信道。
「那她接客嗎?」顧少文又問。
哈里親信點點頭:「接,不認識哈里之前,她就是妓女。」
聽到這話,顧少文怒了:
「媽的,我還以為是什麼烈女呢,接別人不接我兄弟,既然你不想賣,那就不用賣了,把她埋了,跟哈里埋在一起,活埋,我成全他們。」
聽到顧少文的話,顧延武甩手給了哈里女人一巴掌,隨後招呼其他人:
「來人,挖坑,我親自埋。」
濕潤的土地,一個坑很快就被挖了出來。
當華聯成員把她推入坑裡,哈里的女人怕了。
「不要,我願意賣,我願意接待你們。」
顧少文夾著雪茄的手指搖了搖:「我這人不喜歡強迫別人,我更喜歡成人之美,埋。」
嘩啦!嘩啦!
一鍬鍬土填入坑內,哈里的女人想要爬上來,被一個華聯成員一鐵鍬拍了下去。
看著這麼一個有韻味的女人就這麼被埋了,顧延武感覺有些可惜:
「哥,太可惜了,就算要殺,也得我玩完了。」
「阿武,我們華聯不是流氓團伙,做什麼事都要有底線,殺人就殺人,搶劫就搶劫,找女人要麼兩情相悅,要麼一買一賣。
玩完再殺?你他媽的不是臭流氓嗎?」顧少文一臉鄙夷的訓顧延武。
被顧少文訓斥,顧延武也只是嘿嘿一笑。
曲宏沒有去摻和,而是帶著哈里幫投降的人默默清理紅峽谷戰場。
屍體該埋的埋,該燒的燒,打掃完戰場時間已經過了中午。
「清理完了?」見曲宏走進來,顧少文遞給曲宏一根雪茄。
「嗯,那些哈里幫的也都處理好了!」曲宏接過雪茄找地方一屁股坐了下來。
哈里幫的投降人員,顧少文沒打算留,他偷偷交代了曲宏,等哈里幫人員處理完戰場,一起解決了。
至於其他紅峽谷的住戶,顧少文沒有動,反而任由他們,想留就留,想走就可以走。
「小猴子情況沒事,我給他打了藥。」
「多謝顧先生。」曲宏道謝,他知道顧少文有一種神藥,受傷發熱一針下去就好。
「怎麼不去找個女人發泄下?」顧少文給自己點上一根雪茄,然後把火柴扔給曲宏。
聞言,曲宏臉上露出憨憨的笑容:「我年紀大了,再說我還是喜歡咱們華人姑娘。」
「顧先生怎麼不留一個?」曲宏順著話題問下去。
「檔次太低了。」顧少文可不是善男信女,要是有看中的,他不會手軟。
只是,經過後世洗禮,他的眼光有點高。
「顧先生,我沒想到您真的能帶著我們找到洋女人。」曲宏抽了口雪茄,臉上依舊是憨憨的笑容。
「這算什麼,未來我們華聯只會越來越好。」
「嗯!」曲宏重重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跟在顧少文身邊,過的日子比他來美利堅所有日子都好,這讓他看到了希望,曲宏不想再回老路,所以他一定會堅定的跟在顧少文身後。
下午,整個華聯吃了頓馬肉,第二天一早顧少文推門走入了曲宏和孫青的房間。
「顧先生。」
曲宏見到顧少文忙站起身,孫青也想要起身被顧少文擺擺手制止了。
「感覺怎麼樣?」
「沒事,一點也不影響。」孫青咧嘴拍了拍肩膀。
「臭小子,亂動什麼,掙開傷口。」曲宏虎著臉訓斥。
「好好養傷,傷好了才能繼續幫我做事。」顧少文拍了拍孫青的腦袋。
隨後他拿出五支阿莫西林交給了曲宏:
「哪個弟兄有症狀,就來一支,我今天與阿武回白狼谷一趟,以後紅峽谷就是我們的新家,這幾天紅峽谷就交給你。」
「放心吧,顧先生。」曲宏鄭重點了點頭。
「顧先生,不用多帶幾個人嗎?」孫青接話。
「不用,人少方便,你們也不能閒下來,口哨簡單的意思要明白。」
「是!」
很快,顧少文和顧延武就走了。
兩人兩馬直奔白狼谷。
來到白狼谷,顧少文讓王雨帶著剩下的人搬家。
與此同時,隨著顧少文把紅峽谷那些住戶放了,哈里幫被滅的消息也擴散開來。
這裡面最緊張的是威尼斯小鎮的瞎眼裡昂,先是野馬邦迪,現在又是哈里·特雷西,他多少有點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