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酒館老闆、賭場老闆、雞樓老闆、雜貨鋪老闆都被請了過來。
而整個鎮子的人也都知道了前段時間過來的那伙華人,又來了,他們都在悄悄觀望。
酒館內,人滿為患,除了華聯的人,還有那些原本在酒館喝酒的人。
顧少文沒讓他們走,他們也沒人敢走。
「先生,您來了,有什麼我能代勞的?」賭場老闆見過顧少文,第二次見面他熟絡的上前點頭哈腰。
顧少文示意所有老闆上前,開門見山:
「請你們來,有一件事要跟你們說,以後法國谷小鎮,我華聯說話算,賭場、酒館、妓院、雜貨鋪,每月抽四成利潤上交華聯,華聯會負責你們的安全。」
聽到顧少文的話,在場的人神色都是大變。
一下分走四成利潤,這還讓不讓他們活了。
「這不行,之前的野馬邦迪也沒有分這麼多,要真這麼做,我的店開不下去了。」雜貨鋪老闆忍不住開口。
「是啊,顧先生,四成太多了。」酒館老闆也跟著附和。
「干不下去,那就別干咯,滾出法國谷。」顧少文抬著頭面無表情的講。
一句話,讓在場的老闆們都傻眼了。
顧少文要的多,但不代表他們沒得賺,真要不在法國谷幹了,他們還真不知道再去哪干。
當~當~當~
顧少文的手指一下下敲擊在桌面上。
過了足足半分鐘,見沒人說話,他才繼續開口:
「怎麼不說話了,不說話就代表你們沒意見了,那以後就照我的規矩辦。」
說著,顧少文看向酒館內的其他人,講:
「從今天開始,法國谷我華聯罩了,規矩不變,酒照喝,女人照玩。」
站在酒館門口的拉布,看著霸氣側漏的顧少文,眼中精光直冒。
這顧少文占了紅峽谷小鎮,又占了法國谷小鎮,如果能長久維持的話,他要是成為對接顧少文的專屬商人,那利潤可就大了。
至少,可以擺脫這種底層商人,往上再走一步。
法國谷小鎮半日換天,小鎮門口出現了荷槍實彈的華人,街道上也隨處可見華人。
顧少文找了個房子住下,此刻在他們面前的桌上,鋪著一張喀斯喀特西部的地圖,上面的礦產、伐木場、牧場,都被顧少文標記出來了。
「喀斯喀特西部一共有4個煤礦、5個石礦、4個銀礦、7個銅礦、4個鉛礦,6個金礦、25個伐木場,都要通知嗎?這些人的私人武裝加起來,數量比華聯人數還多。」王雨有些擔憂。
這些人要聯合起來,那些華聯未必是對手。
顧少文擺擺手:「先從這些伐木場入手。」
「那今天就開始通知嗎?」王雨問。
「不急,今天我會帶人前往沙斯塔山金礦,等滅了這個金礦,再通知他們。」顧少文要來個殺雞儆猴,等沙斯塔山金礦被滅的消息傳開,聰明人自然會過來。
聽到顧少文沒打算一口氣叫來所有人,王雨心中的不安減去不少。
兩人談完這件事,顧少文看向了曲宏、孫青。
「一會你們召集人手,今天就隨我出發。」
「顧先生,我們帶多少人?」曲宏問。
「60個吧,帶二十個老人就行。」顧少文想了下給了數。
「哥,那我做咩?」
「你留守法國谷。」
曲宏和孫青從顧少文這裡離開後就去開始召集人手。
路上,他發現華聯新招募的成員都有些唯唯諾諾,走路都低著頭,這讓孫青不由氣的大喊:
「都抬頭挺胸,見到那些白皮硬氣點,顧先生不喜歡你們低著頭走路。」
「小猴子,算了,殺幾次白皮就好了。」曲宏開口勸。
只要跟在顧少文身邊,殺幾個人,歷練幾次,知道白人也沒什麼了不起,膽氣也就出來了。
「你、你、你、你,還有你,都跟我走,這次非你們的膽子練出來。」孫青指了幾個最唯唯諾諾的成員。
人員很快就召集完成,顧少文很快就帶著人直奔沙斯塔山金礦。
他計算著時間,趕到沙斯塔山金礦的時間正好是晚上。
「一會打起來,老人沖在前面,誰殺第一個白人,額外賞二十美金,殺三個,升小隊長。」顧少文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講。
「聽到了嗎?顧先生說誰殺第一個白人,額外賞二十美金,殺三個,升小隊長。」孫青轉頭重複了遍。
聽到顧少文的話,華聯老人們都默默舔了舔嘴唇,眼中帶著興奮。
不久,隊伍來到沙斯塔山金礦外圍,顧少文蹲在地上,通過腦中的地圖觀察沙斯塔山金礦的情況。
「四十多個。」顧少文計算了下裡面的紅點。
到底是最大的金礦,私人武裝就這麼多,不過此時這些紅點應該有一大半都在休息,值夜用不了那麼多人。
顧少文剛剛也聽到了兩聲狗叫:
「我們兩個去摸哨,先解決崗樓,然後打開大門。你負責左邊的那個,我負責右邊的。」
摸哨這種事,如果不是孫青傷勢沒好,他一般會帶孫青,曲宏再怎麼說年紀也大了。
不管有狗沒狗,崗樓上的人是一定要處理的,要不真打起來,崗樓上的人居高臨下射擊,他們太被動。
「好。」曲宏點頭。
「顧先生,我與二伯去吧,您別冒險。」孫青輕聲說。
「一邊去,別打擾我找刺激。」顧少文沒好氣的說了句。
為了行動方便,他把呢子大衣脫下,露出腰間的兩支柯爾特和一排飛刀。
檢測了下身上的裝備,兩人趁著夜色向前摸去。
沙斯塔山金礦,作為喀斯喀特西部最大的金礦,這幾年根本沒什麼人敢打歪主意,所以防禦也很鬆懈。
兩人很輕鬆的從木質柵欄跳入礦場內,悄悄摸向崗樓。
還沒走上崗樓,深一點的位置就響起了狗叫聲。
「汪汪汪~汪汪汪~」
聽到狗叫聲,顧少文加快速度直接向崗樓樓梯衝去。
而上方的護衛,在聽到狗叫之後也愣了兩秒。
「這瘋狗又叫什麼。」一個護衛嘀咕著揉了揉眼睛,然後四處巡視下方。
另一個護衛也探頭看向四周。
兩人都沒發現下面已經來人了。
反倒是左側的崗樓上的人,看到了右側崗樓上的顧少文。
「喂,有人,下面有人。」他瘋狂示警。
顧少文聽到聲音三步就竄上了崗樓三層。
兩把飛刀快速從手中飛出,正中兩個還沒搞清楚情況的金礦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