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呼吸明顯亂了一下。
「你……」
話還沒說完。
林墨已經把她按到了牆邊。
周姐雙手撐住牆壁。
柔軟腰肢自然彎了下去。
伸直的雙腿併攏，膝蓋沒有彎曲，從腰的位置開始，身體向後延伸，胯骨向後推出去，和上半身形成了一個接近直角的轉折。
她的腿和腰之間那個九十度的夾角在這個姿態中顯得格外突出，
身體曲線一下完全展露出來。
林墨站在後面。
眼神都變了。
「周姐。」
「你這腰也太厲害了。」
周姐臉頰越來越紅。
長發散落在肩膀兩側。
「哪有你這麼誇人的……」
林墨伸手扶著她腰。
「真的。」
「我第一次見這麼軟的腰。」
「而且你身材太好了。」
「完全不像有孩子的人。」
周姐被他說得耳根都紅了。
她靠著牆。
聲音越來越輕。
「你這張嘴……」
「難怪那麼會做生意。」
林墨低頭靠近她耳邊。
「我說的都是真的。」
「周姐你特別漂亮。」
「成熟。」
「優雅。」
「還特別有女人味。」
林墨的身體靠上去的時候，膝蓋碰到了她腿後側的位置，
「太軟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的腰。你這腰是怎麼長的？練過舞蹈？還是天生的？」
她搖了搖頭，額頭在牆紙上蹭了兩下，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
「沒有練過，天生的。」
她的聲音從牆壁的方向反射回來，比平時多了一層回音，
「年輕的時候都沒人這麼誇過我，現在老了老了，反倒被人誇得不好意思了。」
林墨沒有拆穿她，他的手慢慢地放到了她腰部最細的那個凹陷處，
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實在是太久沒有被一個異性觸碰過了。
「周姐，你這腰放在二十歲的時候，那得迷死多少人。」
林墨的拇指在她腰側的弧線上緩慢地、來回地摩挲著，
「現在也不晚。現在更有味道了，年輕的時候是青澀的好看，現在是成熟的好看，不一樣。」
周姐輕輕閉了閉眼。
嘴角卻控制不住地揚了起來。
「要是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周姐輕輕喘著氣。
「你……」
「你怎麼體力這麼好……」
林墨低頭看著她。
「主要是周姐太有魅力了。」
周姐臉頰泛紅。
抬手輕輕拍了他一下。
「少貧。」
她額頭還帶著細汗。
「出了這麼多汗。」
「我先去洗澡。」
「我也去。」
林墨跟著她一起進了浴室。
鏡子瞬間映出兩人的身影。
浴室很寬敞。
大理石牆磚泛著淡淡光澤。
周姐站在鏡子前。
抬手把長發挽了起來。
白皙脖頸徹底露出。
林墨從後面靠近。
雙手輕輕環住她的腰。
周姐身子微微一顫。
鏡子裡的她臉頰越來越紅。
熱水慢慢放滿浴缸。
水汽逐漸瀰漫開來。
空氣也越來越悶熱。
「別鬧了……」
「等會真沒力氣了……」
林墨低頭靠近她耳邊。
「剛才不是還說早點認識我嗎？」
周姐閉了閉眼。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浴室里的水聲終於停下。
兩人重新回到臥室。
床上的被子已經有些凌亂。
窗簾沒有完全拉嚴。
外面的陽光從縫隙透進來。
映在床邊。
周姐躺在床上。
胸口輕輕起伏。
整個人已經有些沒力氣了。
她抬起頭看著林墨。
眼神都有些迷離。
「你今天是真不準備放過我了……」
林墨低頭親了她一下。
「誰讓周姐太漂亮了。」
周姐嘴角輕輕揚了一下。
剛想說什麼。
忽然。
外面傳來一道聲音。
咔噠。
像是鑰匙插進門鎖。
周姐身體猛地一僵。
她臉色一下子白了。
李清婉？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周姐連呼吸都亂了。
下一秒。
玄關處傳來開門聲音。
「完了！」
周姐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眼睛裡全是慌亂。
「清婉回來了！」
她聲音都壓低了。
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我女兒今天上午去參加漫展了，她說的中午不回來，怎麼中午回來了！」
李清婉明顯提前回來了。
周姐猛地撐著床要起身，慌亂地去找衣服，聲音都變了調：「她回來了！快，快起來。」
「快快快！」
「趕緊穿衣服！」
「千萬不能讓她看見！」
她聲音都快急哭了。
林墨卻伸手一把把她重新拉了回來。
直接按在床上。
「還沒結束呢。」
周姐徹底慌了。
「林墨！」
「你瘋了！」
「我女兒就在外面！」
她拼命壓低聲音。
雙手抓著林墨胳膊。
「真的不能被她發現！」
「要是讓她看見我就完了！」
要是真的被女兒發現，她以後還怎麼面對她？這個家又該怎麼辦？
她幾乎不敢往下想，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林墨低頭看著她。
「可我這邊還沒結束。」
周姐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底甚至浮起了一絲惱意：「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
林墨也不說話。
門外已經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周姐徹底慌了，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帶著懇求：「算我求你，別鬧了……千萬不能讓她看見，不然就全完了。」
林墨看著她，像是在等她繼續往下說。
周姐胸口起伏不定，指尖死死攥住床單，半晌才咬著牙低聲道：「以後……以後有的是機會。」
「以後？」他挑了挑眉。
周姐看著門口的方向，聽著越來越近的動靜，幾乎快要急哭出來，只能硬著頭皮壓低聲音：「下次她不在家……我、我再……」
「再補給你！」
話到這裡，她自己都覺得難堪。
可眼下，她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林墨卻仍不滿足似的，唇角微微勾起：「就一次？」
周姐猛地抬頭，眼裡滿是羞惱，幾乎想罵他得寸進尺。
可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媽？」
李清婉已經進門了。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