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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薦將劉繇,沒安好心

2026-10-05 04:59:54 作者: 冬天裡的瓜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又過了三十回合。

  「八十招了!」

  一旁觀戰的典韋瓮聲瓮氣地喊道。

  許褚抱著大刀,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低聲說道:「主公的武藝又精進了不少。」

  操場之上,兩人又鬥了數合。呂布瞅准陶商一個細微的破綻,方天畫戟猛地刺出,正中陶商戟杆。一股巨力傳來,陶商手中的黑龍戟險些脫手飛出,整個人在馬上晃了一晃。

  「我輸了。」

  陶商收戟退到一旁,坦然認輸:「嬲你麻麻別,還是打你不過。」

  呂布也收回畫戟,赤兔馬打著響鼻,熱氣從鼻孔中噴出,在冷空氣中化作白霧。

  他看著陶商,眼中滿是讚許之色:「天弘,你的武藝進步神速,很是不錯。」

  「岳父謬讚了。」陶商笑道,「若非岳父手下留情,小婿早就落馬了。」

  呂布搖了搖頭,正色道:「我可沒留情。賢婿那戟法,已經隱隱有了宗師氣象。便是遇上關羽,也有一戰之力。」

  陶商心中暗喜。

  兩人翻身下馬,早有兩位美女捧著毛巾迎了上來。

  一人是呂玲綺。

  一人是貂蟬。

  呂玲綺一身淡紅勁裝,外罩白色狐裘,快步走到陶商面前,遞上一條干毛巾,嬌聲道:「夫君,擦擦汗。」

  陶商接過毛巾,在臉上隨意抹了兩把,又遞還給她。呂玲綺接過,又拿出一條乾淨的,踮起腳尖替他擦拭脖頸間的汗水,動作輕柔而細緻。

  跟在呂玲綺身後的是貂蟬。

  貂蟬走得比較慢。

  此時的貂蟬,身著素白襦裙,外披一件淡紫色斗篷,在雪地里緩緩走向場中。膚若凝脂,眉如遠山,一雙眸子清澈中帶著無盡的柔媚,舉手投足,一顰一笑,無不帶著一種天然的媚態,讓人看一眼便再也挪不開目光。

  當真是:

  天生媚骨!

  紅顏禍水!

  ……

  「天弘的武藝又精進了。」貂蟬走到陶商身邊,嬌聲說道。

  聲音輕柔婉轉,如珠落玉盤。隨後又妖媚一笑,頓如百花綻放。一陣香風襲來,令陶商的身子有些發僵。

  「多謝姨母誇獎!」

  

  陶商趕緊抱拳行禮,肅立一旁,不敢當著呂玲綺和呂布的面直視貂蟬,唯恐自己失態。

  不是陶商定力不夠。

  而是這女人實在是太妖媚了。

  明明穿著素雅,妝容清淡,可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之力。尤其是那雙眼睛,眼波流轉間,彷佛能將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難怪董卓和呂布能因她而父子反目。

  貂蟬倒是神色如常,笑盈盈地看了陶商一眼,又轉向呂布:「夫君,外面天冷,還是進屋歇息吧。」

  呂布點點頭,拍了拍赤兔馬的脖頸,讓親兵將馬牽走。一行人向演武場邊的暖閣走去。

  陶商走在後面。

  看著前方貂蟬婀娜的背影。

  心中不禁有些肖想。

  如今呂布是自己的岳父,貂蟬是呂玲綺的姨母,自己也算是她的半個女婿。那個……常言道:近水樓台先得月,要不要找個機會將貂蟬給「辦」了。

  其實,辦法也是有的。

  比如說:

  在呂布外出征戰時,找個機會將呂玲綺和貂蟬都灌醉了,然後,從後面抱著貂蟬,對貂蟬說:「姨母別回頭,我是我岳父……」

  再比方說:

  找個機會將呂布弄死,或讓他戰死,然後對著呂布的屍體說:「汝放心去吧,汝妻女吾自養之,汝勿憂也。」

  ……

  回到安東將軍府時,已是傍晚時分。

  郭嘉在府中等著。

  在郭嘉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身材雄闊之人,是黃忠。

  見到陶商進來,黃忠便行了一禮:「末將見過主公!」

  「岳父見外了。」


  陶商趕緊說道:「這又不是在軍營。自家府上,便以翁婿相稱即可。」

  「禮不可廢!」

  黃忠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與你雖為翁婿,也得有主從之分,更何況,我今日來,是有公事要談。」

  略一停頓,又道:「彭城事務,已經交接給新任彭城相張遼。彭城共有軍隊兩萬五千餘人,已按主公吩咐,將訓練不足的一萬新招之兵留給了張遼;戰力較強的一萬五千老兵被帶到了東海郡,現駐紮於朐縣軍營,隨時可以出兵。」

  陶商滿意地點了點頭。

  自從將徐州牧讓給呂布之後,陶商的嫡系人馬就開始與呂布的嫡系進行交接,各郡的太守也進行了一些調換。

  到現在為止,除了臧霸依舊在擔任琅琊太守外,其它人已全被調到了朐縣,在為出征江東做最後的準備。

  至於臧霸,陶商並不打算將他抽調出來。因為琅琊是徐州的北大門,就目前而言,呂布帳下僅有張遼的能力比得上臧霸。為了防止袁譚從青州南下,就依舊讓臧霸擔任琅琊太守。

  且臧霸手下的三萬軍隊,也依舊留給臧霸。

  ……

  說完黃忠的事,陶商又看向郭嘉。

  「奉孝也有要事?」

  「是的,主公。」

  郭嘉點了點頭,說道:「剛剛接到玄鳥十三號號從江東發來的急信。」

  說罷,便將一封絹信遞到陶商面前。

  陶商接過來開啟一看。

  但見上面寫的是:

  「孫策獻傳國玉璽,並立誓效忠袁術,袁術授兵五千給孫策,令孫策攻打劉繇。孫策得周瑜和吳景相助,從歷陽出發,在牛諸擊敗劉繇,劉繇退守秣陵。」

  動作這麼快?

  陶商有些愕然,半個月之前還沒有任何訊息,這才半個月時間,孫策就奪下了江東的重要渡口……牛渚。

  看樣子,自己的動作也得加快了。

  陶商點點頭,站起身來。

  走到牆邊懸掛的地圖前。

  地圖上,長江兩岸的形勢一目了然。北岸是徐州廣陵郡,南岸是揚州地界。劉繇的勢力主要集中在秣陵、曲阿、吳郡一帶,而孫策現在奪了牛渚,便可直取秣陵。

  「我們準備得如何了?」

  陶商輕聲問道。

  「已經差不多了。」

  郭嘉道:「總計250艘戰船,都已集結到了朐縣灣,其中5艘新式戰船,也透過了秘密試航,隨時可以呼叫。」

  「很好!」

  陶商點了點頭,對黃忠道:「傳令下去,明天一早,大軍出征!」

  「諾!」

  黃忠抱拳行了一禮,轉身出門,沒多久,便消失在茫茫的風雪中。

  ……

  秣陵,即後世之南京,北臨長江天險,南控吳越膏腴之鄉,被稱為龍蟠虎踞之地。自春秋戰國以來,這裡便是江東形勝之所。

  秦始皇東巡會稽,望氣者言「五百年後有天子氣」,始皇遂鑿方山、斷長壟,以泄王氣,然天意難違,這帝王之基終究是埋不住的。後來還是成了六朝古都。

  初平年間,袁術自稱揚州牧,長安李傕等人為牽制袁術,表劉繇為揚州牧。劉繇來到秣陵後,修繕城郭,廣積糧草,欲以此地為根基,經略江東。

  秣陵城本就堅固,經劉繇一番修葺,更是城高池深,號稱江東第一堅城。

  時值隆冬,長江兩岸草木凋零。

  寒風從江面上掠過,捲起層層濁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鉛灰色的雲層壓得極低,彷佛要將整座秣陵城都吞入腹中。

  地上積雪半尺。

  如果某淺淺和他男朋友去尿尿,那肯定是某淺淺尿一個坑,她男朋友尿一條線。

  ……

  揚州牧府中,劉繇枯坐堂上,面前的炭火燒得正旺,可他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半月前的牛渚之戰,至今想起仍心有餘悸。

  那一日,孫策率軍渡江,戰船蔽江而下,帆檣如林。周瑜立於船頭,白衣勝雪,羽扇綸巾,談笑間,劉繇的水師便已潰不成軍。


  孫策揮槍衝殺,如霸王降世,無人能擋。

  部將樊能被孫策大喝震驚,摔落馬下,頭破而死;於糜被孫策捉住,夾在腋下,活活挾死。

  劉繇損兵折將近萬,丟失了牛渚這個重要渡口,倉皇退守秣陵。

  ……

  「唉——」

  劉繇長長嘆了口氣,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堂下,揚州眾將分列兩旁,皆是面色凝重。張英、陳橫等將領低頭不語,謀士許劭也是眉頭緊鎖。

  「諸君,孫策不日將至,秣陵可有把握守住?」劉繇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

  張英上前一步,拱手道:「使君放心,秣陵城高池深,糧草充足,末將定當死守,絕不教孫策踏入城中半步!」

  「死守?」

  劉繇苦笑一聲,「牛渚號稱天險,尚且守不住,秣陵雖堅,又能守幾日?」

  張英語塞,訕訕退下。

  陳橫又上前道:「使君,不如向吳郡的嚴白虎、會稽的王朗求援?若能得兩家出兵,裡應外合,必可破孫策。」

  「遠水解不了近渴。」

  許劭搖了搖頭,終於開口說話了,「孫策行軍神速,不日便將兵臨城下。嚴白虎、王朗就算肯出兵,也需時日。況且,那嚴白虎本就是賊寇出身,貪而無信,豈能倚仗?」

  劉繇的臉色愈發陰沉。

  就在此時,堂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親兵快步奔入,單膝跪地,氣喘吁吁地稟報:「啟稟使君,府外有人求見,自稱是安東將軍陶應陶商麾下使者!」

  「陶商?」

  劉繇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與陶謙相識多年,雖算不得深交,卻也有些交情。兩人皆是名士出身,又都曾在朝堂為官,早年多有往來。後來陶謙遷徐州牧,劉繇辭官隱居,聯絡雖少,卻始終未斷往來。

  前段時間,陶商的事跡也傳到了江東。火燒芒山、固守彭城、陣斬曹純、射傷曹操、夜襲曹營……一樁樁一件件,無不讓劉繇感到震驚。

  為此,他還忍不住讚嘆了一聲:生子當如陶天弘。

  卻沒想到,在此關鍵時刻。

  陶商會派使者過來拜訪自己。

  「快請!」




  說罷,又回頭對眾將道:「且隨我去會客堂,一同接見安東將軍的使者。」

  說罷,便整了整衣冠,快步走向會客堂。

  ……

  沒多久,一名三十餘歲的男子便被帶了進來。

  見到劉繇後,那男子便拱手行禮:「在下鄧展,安東將軍帳下從事,拜見劉使君。」

  「鄧先生免禮。」

  劉繇客氣地抬手示意,「請坐。」

  兩人分賓主落座,親兵奉上茶來。劉繇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開口問道:「不知陶將軍派先生前來,所為何事?」

  鄧展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

  「劉使君,我家老主公陶使君,因聽聞孫策攻打江東,甚是關切。陶使君與使君乃舊交,況孫堅孫策私藏傳國玉璽,形同叛逆。

  故爾,特令吾主安東將軍陶商,率軍增援。

  如今,吾主安東將軍陶商,已在朐縣集結戰船百餘艘,水師萬餘,不日便可沿海南下,入長江而上,直抵秣陵。」

  劉繇聞言大喜。

  連忙拱手道:「陶將軍如此仗義,劉某感激不盡!」

  「使君不必客氣。」

  鄧展擺了擺手,又道:「我家主公的軍隊,至少還需八天才能趕到。然,孫策勢大,恐在我家主公到來之前,秣陵便被攻破。」

  劉繇聞言,沒有做聲。

  這也正是劉繇最為擔心的事情。

  鄧展見劉繇不語,知道他是心懷懼意。

  便又接著說道:「秣陵乃江東重鎮,戰略位置至關重要。因此,我家主公希望使君無論如何,都要守住秣陵,切莫輕易放棄。

  若能堅持到我家主公大軍趕到,使君便可與我家主公裡應外合,夾擊孫策,必可一戰而勝!」


  「這個……」

  劉繇沉吟片刻,嘆了口氣:「實不相瞞,牛渚一戰,我軍損失慘重。如今秣陵能戰之兵,僅餘八千。孫策挾大勝之威,又得丹陽太守吳景相助,兵力已不下兩萬,只怕……」

  「使君不必憂慮。」

  鄧展笑道,「我家主公說了,秣陵城堅,只要守將得力,以八千守軍抵擋兩萬之敵,守住十天半月並非難事。而我家主公大軍,最多八日便可趕到。」

  「守將得力……」

  劉繇也不笨,一下子就聽出了鄧展這段話的重點。

  「是的。」

  鄧展點了點頭,鄭重地說道:「我家主公說,使君帳下有一員猛將,姓太史,名慈,字子義,此人勇猛善戰,又有軍略之才。

  若使君能重用太史慈,拜他為主將,必可守住秣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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