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宇高中校門外,一道巨大的光幕懸浮天際,將校內擂台賽的畫面實時投射。
四面八方的行人駐足仰頭,全城都在關注這場苦修與藥修的巔峰對決
這場苦修和藥修巔峰的對決,吸引來很多市民關注,就連白鷺也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觀看比賽。
金銘公司再怎麼賺錢,那也是身外之物,對於他這種壽元將近的築基圓滿修士而言,能否通過最後搏命突破金丹期才是最主要的。
「我賭這場比賽三分鐘就會被林天宇拿下。」
「你這未免也太看不起白允了,白允上場比賽可是秒殺鍊氣三層。」
「那是因為他的對手在上一輪拼殺得血腥,受了內傷早就是強弩之末,要不然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就被擊敗。」
「不好說,我有一種感覺,白允不會輕易落敗,一定還有後手。」
這時,人群中幽幽響起一道聲音:「你們說…這場比賽對他們來說重要嗎?」
有人不解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是說,既然他們成為新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為什麼還要拼死拼活呢?」
「當然是為了兩派修士榮譽!」
「榮譽能當飯吃?萬一受到內傷,導致修為受損,豈不是得不償失,好好修煉爭取修為更進一步,朝著仙股目標衝刺才是最重要的吧?」
「呃…你說的好有道理。」
此話一出,眾人啞麻呆住了,是啊!
他們好像也沒有必須打生打死的理由啊!
頓時,一群人慌了,可千萬別啊,他們可是買了好多官方博彩呢,地下賭場也押注不少。
萬一兩人握手言和,商量著誰拿第一第二,那豈不是和預測想法偏離了?
擂台上。
裁判宣布比賽開始後,撤離擂台。
林天宇很是講究,抱手握拳:「允哥,幸會!」
離看台比較近的藥修,瞬間臉色全變了,什麼意思?
為什麼林天宇會稱呼對方允哥?
開什麼玩笑,藥修第一,那個無敵的林天宇竟然低頭叫哥?
這一下子就把他們熱情的火焰熄滅得差不多,心中忍不住打鼓,這兩人好像有故事啊?
白允則是淡然的點點頭,對這個喜歡夭夭,口味獨特的藥修,他並不反感,喜歡夭夭的男人,都是真正的勇士。
於是,他用一副大舅哥審視的目光看向他:「嗯,身材不錯,家教也不錯,挺有禮貌,是處男嗎?」
「啊?」林天宇被這一句話問蒙了。
白允眉頭一皺,頗有一副家長看女婿的態度,他招招手:「你過來,我問你些事。」
這一下真把林天宇給整不會了,這和他預想的對戰不太一樣。
他想的是全力以赴,用最好態度取得白允的認可。
這樣他和夭夭的事就成得差不多了。
目前夭夭願意和他說話,就代表已經認定他了,想來是願意嫁給他的。
但除了夭夭同意還不行,白允這個大舅哥的態度也很重要。
很快,他反應過來,屁顛屁顛跑了過去:「允哥,有啥事?」
崩了!
藥修們心態崩了!
啥情況這是?林天宇!你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對一個苦修如此諂媚!
若是沒有你,我們如何對抗苦修?
不僅藥修蒙了,苦修一派也懵了。
啥情況,這兩人關係好像不一般啊?
想像中浴血搏殺的場景呢?為什麼萬眾期待的比賽會變成這樣?
喂!
你倆還蹲在擂台上聊起來了?
這是新股擂台戰的勝者組決賽啊!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有人忍不住問道:「他們為什麼不打架?」
「不知道,可能因為立場相同吧。」
擂台上,兩人蹲在一起交頭接耳。
「交過幾個女朋友?」
「這…我…」
「嗯?」白允眉頭一皺:「老實說,要是有半點隱瞞,我可不同意夭夭和你交往。」
林天宇頓時老實了,猶如鵪鶉低著頭:「一…」
「一個?」
「一十九個…」
「……」白允無語,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你踏馬初中就開始早戀了?」
「不是的。」林天宇擺著手:「全都是高中談的。」
白允嘴角一抽,好傢夥,這開學才不到三個月,你就換了十九個女友?
「允哥,你聽我解釋。」察覺到白允臉色有些不對,林天宇頓時慌了。
連忙說道:「是她們勾引我的,我那會也不懂什麼是喜歡,就稀里糊塗接受了。」
「全睡過了?」
林天宇搖頭:「沒有,除了最開始三個騙我去酒店,後來我就知道了,她們都是饞我的身子和錢,我就不讓後來的人得逞了。」
白允眉頭一皺,嘆了口氣:「你這感情史,在我這裡不過關啊。」
「允哥!」林天宇一把握住他的手,聲情並茂地說:「允哥,我對夭夭是真心的,你相信我,她已經同意了,我一定會對她好。」
這下輪到白允坐不住了,頓時跳了起來:「什麼?你說誰同意了?」
外邊看台上,一群觀眾都在抗議他們消極比賽,紛紛要求裁判催促。
可裁判正聽著八卦津津有味呢,那還在意觀眾怎麼想。
執法隊的日子枯燥無味,當裁判也很枯燥,沒想到今天還能聽到這麼勁爆的八卦。
林天宇和桃夭夭竟然背著白允私定終身了?
聽到這裡,裁判看向白允的目光有些同情,可憐的哥哥,千防萬防白菜還是沒守住。
白允氣得跳腳,媽的,夭夭同意和你在一起了?這我怎麼不知道?
他衝著台下大吼:「桃夭夭,你給我過來!」
桃夭夭不明所以,她還是頭一次見白允這麼生氣,連忙跑了過來:「哥,咋了?」
白允指了指林天宇,又指了指她,嘴唇哆嗦:「你倆在一起了?這事我咋不知道?」
林天宇羞澀地拉住白允的手臂,小聲道:「允哥,你別生氣。」
白允鼻子都氣歪了。
誰是你允哥?我和你很熟嗎?
桃夭夭有些茫然:「什麼在一起了?」
白允一愣,這下輪到林天宇臉色發白,他急忙跳下台:「夭夭,那天擂台戰中你不是答應和我在一起了嗎?怎麼能反悔呢?」
桃夭夭看著他,腦海中始終沒回想起來這種事是啥時候發生的。
「你說啥?」
「不!」林天宇崩潰跪倒在地,雙手抱頭:「不,你不能這樣始亂終棄。」
「那天在擂台上你不是害怕我受傷所以才棄權,你唯獨願意和我說話不就是喜歡我嗎?」
桃夭夭語氣不變:「我還和張琳、謝彬也說過很多話,說話而已代表什麼?」
林天宇哭了,原來…他不是特殊的那個人。
白允頓時悟了。
合著這傢伙就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啊?
差點令人憤怒了呢。
白允鬆了口氣:「行,那沒事了,你回去吧。」
桃夭夭點點頭,走到一旁。
許久,林天宇還沒緩過神,白允都有些看不下去,跳下台安慰他:「別傷心了。」
「嗚嗚嗚。」林天宇抱著他痛哭:「允哥,我第一次知道什麼是心動的感覺,怎麼還沒開始就失戀了呢?」
白允默然,只能默默拍著他的背:「好了好了,不哭。」
他內心嘆了口氣,沒想到林天宇竟然內心這麼脆弱,愛情啊,真是讓人落淚。
一旁的裁判也嘆了口氣,他也想起了初戀。
「好了,別哭了,乖。」
白允一套很自然的哄人三連,然後催促道:「哭也算時間,先比賽吧,觀眾都等著呢。」
林天宇抹了一把眼淚,這才站起身,又重新鬥志昂揚:「沒錯,還有比賽呢!允哥,我會全力以赴的,不可能放水!」
「好!」白允就喜歡這種性格,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會全力以赴!」
「讓我們給觀眾呈現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吧。」
「嗯!」
兩人重新回到台上。
裁判這才反應過來,舉手揮旗:「比賽結束,林天宇率先離開擂台,本場勝者白允。」
白允:「……」
林天宇:「……」
考生觀眾:「……」
花錢進來的觀眾:「日你嘛,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