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凍海域邊界。
平靜的海面上漂浮著幾塊浮冰,三艘大船正漂浮在海面上。
那正是三大教會的船隊。
而在他們的對面,是由勞倫斯將軍帶領的凜冬帝國的幾艘戰艦。
雙方在海面上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哦?三大教會的人同時到來?這場面還真是百年難遇。」
勞倫斯站在凜冬帝國的船上,略微帶有調侃意味地說道:「幾位來我們凜冬帝國境內是有什麼事嗎?」
即使面對三大教會,他也表現得從容不迫。
凜冬帝國的勢力可不怕他們,尤其是在自己的主場上。
就在這時,莉諾爾出現在聖光教會的戰艦上,手裡還拿著一個文件:「永凍海域範圍內出現了幽靈船,我們需要前往調查。」
勞倫斯輕笑一聲:「幽靈船?我怎麼不知道?」
莉諾爾禮貌請求:「希望凜冬帝國能放我們進入永凍海域消滅幽靈船,我們的人已經聯繫了女王陛下。」
勞倫斯眉毛輕佻:「可是我這邊並沒有收到任何命令,還請幾位再等等。」
說罷,他就回到了船艙內,只留下幾名士兵在甲板上看守。
莉諾爾微微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教會的消息在咱們出發的時候就已經傳遞過去了,為什麼現在還沒有任何通知?」
她回頭看向丹尼爾:「你有沒有什麼感覺?」
丹尼爾一臉茫然:「感覺?感覺什麼?」
「就是靠近幽靈船的那種感覺,你說過的。」
看到莉諾爾認真的模樣,丹尼爾不禁冷汗直冒。
在淺霧海的時候,他為了獲取教會的信任,也為了展示自己,就說如果幽靈船在附近,自己就能感受到。
教會這才給他派發了裝備,並讓他追蹤幽靈船。
可自己分明啥都感覺不到,這些話都是他編的。
當時在教會,莉諾爾對他說的那些話也是基於他能感知到幽靈船的信息推斷出來的。
可如今這種情況,自己要是坦白那非被剁成臊子不可。
如今,他只能硬著頭皮把謊話圓回來。
只見他搖搖頭:「我並沒有感覺到幽靈船的蹤跡,它很可能不在附近。」
聽到這句話,莉諾爾眼中不禁出現了一絲擔憂。
不在附近,就說明幽靈船已經深入了永凍海域內部,他們一行人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搜尋整片海域。
這時,知識教會的奧倫走了過來。
他捋了捋鬍子,沉穩道:「不在附近的話,那幽靈船隻可能往北邊跑。」
「為什麼?」丹尼爾不解道。
「因為北方是凜冬帝國防禦最薄弱的地方,且那裡還有被封印的神明,是神棄之地。」
「咱們雖然不了解凜冬帝國,但想來他們也不可能接受一艘定時炸彈在自己的境內航行。」
「所以,幽靈船能去的只有北方海域。」
莉諾爾上前一步:「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凜冬帝國遲遲沒有回應咱們的消息,咱們怎麼進去?」
永凍海域畢竟是凜冬帝國的地盤,沒有人家的許可,他們不可能進入找人。
不對,找船。
……
與此同時,坐在辦公室的勞倫斯接到了一通神秘的電話。
「尊敬的執政官閣下,請問你有什麼吩咐?」勞倫斯話中滿是尊敬。
電話那頭被稱為執政官的男子沉悶地回覆:「女王的狀態不好,帝國的事務暫時由我接手,把三大教會的人放進來吧。」
勞倫斯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可女王不是說……」
電話那頭的聲音冷了下去:「我說了,女王的狀態非常不好,現在帝國的事務由我接管,我命令你把他們放進來!」
見勞倫斯還有些猶豫,執政官也表現出了不耐煩:「我再重複一遍,把他們放進來!」
「聽從我的命令,要麼我現在就撤你的職!」
半晌,勞倫斯嘆了口氣:「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之後,他喚來了士兵:「傳我命令,把船開走,放他們進去。」
說完這句話後,他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眼中露出一絲擔憂和於心不忍。
「只能這樣了嗎……」
另一邊,看著船隊讓開了位置,莉諾爾也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她自己想多了。
就在她命令所有船隻進入的時候,一名士兵卻告訴她,凜冬帝國也希望參與到剿滅幽靈船的活動中去。
請教會的船隻前往凜冬帝國的首都——極光城,共同商討計劃,對方還表示願意提供地圖等永凍海域內的情報。
聽到這個消息,三大教會這邊大喜過望。
如果能在永凍海域獲得帝國的支持,那他們就會輕鬆很多。
接下來,三大教會的船隻將會由第二艦隊接待,引入極光城。
莉諾爾臨時改變方向,跟著凜冬帝國的船前往極光城。
在教會船隻離開後不久,一艘鋼鐵巨艦出現在了帝國士兵的視線里,在這頭鋼鐵巨獸的後面,跟著好幾隻小船。
「停下,再往前將視為入侵,我們會立即開炮!」
帝國士兵朝著對方吶喊,可對面卻仿佛沒聽見一樣,還在航行。
士兵又喊了幾句,可那幾艘船依舊我行我素,甚至都不搭理他們。
「最後一次警告,再往前我們會對你發動攻擊!」
見警告無效,帝國士兵準備裝填炮彈,想要發射大炮。
可就在他們準備發動攻擊時,全體士兵腦子一空,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全都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剛剛,發生什麼了?」一名士兵摸著腦袋。
另一名士兵搖搖頭:「不知道。」
他們再次看向海面,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在這群士兵的記憶中,似乎並沒有出現什麼鋼鐵巨艦。
而此時的鋼甲號上,馬丁眼神複雜地看向一旁坐著的人。
「讓我緩緩,我又忘了你的名字。」
他發現他對自己旁邊坐著的人完全沒有印象,可新世界船團跟他說,會有一個自己記不住的人幫助他。
眼前之人可能就是船團派來的。
那個人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奇怪:「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也不可能記住我,只需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就對了。」
說著,他指了指馬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