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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血染關東

2026-06-07 09:39:54 作者: 天頂穹廬

  陸長青站在哈爾濱街頭,看著那些被欺凌的同胞,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殺。

  他在城裡轉了兩天,把鬼子的布防摸了個透。

  憲兵隊,在東大直街。

  關東軍司令部,在紅軍街。

  軍營,在城外平房區方向。

  補給站,在火車站附近。

  還有那個傳說中的七三一。

  他打聽到,那個地方在城南二十里外的平房鎮,周圍拉著鐵絲網,有鬼子重兵把守,老百姓根本不讓靠近。

  夜裡,他摸過去。

  鐵絲網三層,電網兩層,崗樓五座,探照燈掃來掃去。

  陸長青趴在一片雪地里,神識放開。

  兩百米內,一切清晰。

  他「看見」了那些建築。

  一排排灰撲撲的平房,煙囪冒著黑煙。

  他「看見」了那些房間裡的東西。

  手術台,鐵鏈,鐵籠子,焚屍爐。

  他「看見」了那些被關著的人。

  男人,女人,孩子。

  有的被綁在架子上,有的被關在籠子裡,有的已經不成人形。

  他「看見」了那些穿白大褂的鬼子,拿著手術刀,正在一個活人身上切著什麼。

  那人還在掙扎,還在慘叫。

  鬼子們笑著,聊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陸長青的手,在發抖。

  

  不是冷,是恨。

  他深吸一口氣,翻過鐵絲網。

  探照燈掃過,他伏在雪地里,一動不動。

  神識鎖定每一個崗哨,每一盞燈,每一條巡邏路線。

  他像一道影子,從那些鬼子眼皮底下穿過。

  進了那片建築。

  他先去了最近的牢房。

  鐵門緊鎖,裡面關著七八個人,蜷縮在角落裡,凍得瑟瑟發抖。

  他輕輕一推,鐵門紋絲不動。

  手一揚,金針飛入門鎖,輕輕一擰。

  門開了。

  那些人抬起頭,看見他,眼神里全是恐懼。

  「別怕。」陸長青壓低聲音,「我是來救你們的。」

  一個中年男人顫聲問:「你……你是誰?」

  「中國人。」

  他走到那些鐵籠子前,一個個打開。

  「快走,從後面翻出去,往南跑。」

  那些人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跑出去。

  最後一個是個十來歲的男孩,腿上有傷,走不動。

  陸長青把他背起來,送出鐵絲網。

  男孩回頭看他,眼裡全是淚。

  「叔叔,你……你叫什麼?」

  陸長青摸摸他的頭。

  「快走。」

  他轉身,回到那片建築。

  這一次,他去的是那些實驗室。

  推開門,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手術台上,躺著一個人。

  已經死了。

  旁邊幾個鬼子正在收拾器械,看見他,愣住了。

  「什麼人?」

  陸長青沒說話,一刀一個。

  刀光閃過,三顆人頭落地。

  他看了看手術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旁邊那些瓶瓶罐罐。

  罐子裡泡著人的器官。

  心臟,肝臟,眼球,胎兒。

  一排一排,整整齊齊。

  他的胃裡一陣翻湧。

  他轉身,走進下一個房間。

  同樣的血腥,同樣的慘叫。

  他殺了那些穿白大褂的,一個不留。

  然後,他開始安放炸藥。


  實驗室,牢房,焚屍爐,倉庫。

  一個地方都沒放過。

  導火索接好,他退出那片建築。

  站在遠處的雪地里,他看著那片地獄。

  手,按在引爆器上。

  「轟!」



  「轟!轟!轟!」

  連鎖爆炸,火光沖天。

  整個七三一,變成一片火海。

  鬼子的喊叫聲,奔跑聲,慘叫聲,在火光中迴蕩。

  陸長青站在雪地里,看著那沖天的火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還不夠。

  第二天,哈爾濱城裡,鬼子的軍營被炸了。

  第三天,補給站被炸了。

  第四天,火車站被炸了。

  每天晚上,都有爆炸聲。

  每天晚上,都有鬼子死。

  死得莫名其妙,死得無聲無息。

  那些軍官,那些士兵,那些穿白大褂的,一個一個,倒在血泊中。

  鬼子瘋了。

  憲兵隊全體出動,滿城搜捕。

  可搜了幾天,連個影子都沒抓到。

  夜行者這個名號,從北平傳到關外,又從關外傳遍整個東北。

  老百姓私下裡傳,夜行者來了。

  他來殺鬼子了。

  有人在家裡偷偷燒香,念叨著「老天爺開眼」。

  有人在街上碰見認識的,擠眉弄眼,心照不宣。

  還有人在私下裡說,夜行者不是人,是天上下凡的神仙。

  陸長青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鬼子。

  他只記得,每天晚上,他都在殺人。

  殺了七天七夜,殺到手軟,殺到刀卷刃。

  可他還是停不下來。

  每次閉上眼睛,就看見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的人。

  就看見那些泡在罐子裡的器官。

  就看見那個十來歲的男孩,拖著傷腿,回頭看他。

  殺。

  繼續殺。

  殺到鬼子怕,殺到他們再也不敢欺負中國人。

  這天晚上,他摸進一個軍官的住處。

  那軍官正摟著一個女人睡覺。

  陸長青一刀結果了他,又看了看那女人。

  女人嚇得渾身發抖,縮在床角。

  「你……你是誰?」

  陸長青沒說話,轉身就走。

  走出門,忽然聽見身後那女人喊了一句。

  「好漢!你是夜行者嗎?」

  陸長青沒回頭。

  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哭喊。

  「謝謝你……我弟弟……我弟弟就是被抓去七三一的……」

  陸長青腳步頓了頓,繼續往前走。

  他找了個廢棄的房子,躲進去,進了空間。

  靈泉水,大口喝下去。

  療傷丹藥,一口吞下。

  盤腿坐下,閉目調息。

  丹田裡的真元湖泊,幾乎見底。

  這些天,他殺得太狠了。

  真元消耗太大,得緩一緩。

  他睜開眼,看著空間裡那些從鬼子手裡收來的東西。

  古玩字畫,金銀珠寶,古籍善本,堆成一座小山。

  這些東西,都是鬼子從中國搶的。

  總有一天,它們會回到該去的地方。

  他站起身,走到靈泉潭邊,看著那些忙碌的蜜蜂。

  潭邊的花,開了一茬又一茬。蜜蜂采了蜜,釀在蜂巢里。

  他取了一塊蜂巢,嘗了一口。

  甘甜入喉,一股暖意散開。


  真元微微活躍了一些。

  他又吃了幾口,繼續調息。

  天亮的時候,他出了空間。

  外頭,雪還在下。

  他站在廢墟上,望著灰濛濛的天。

  鬼子那邊,應該已經亂成一團了吧?

  他嘴角微微翹起。

  還不夠。

  繼續殺。

  接下來的日子,整個哈爾濱都籠罩在恐懼中。

  夜行者像一道幽靈,每天晚上都會出現。

  今天殺三個,明天殺五個,後天殺八個。

  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鬼子軍官,現在連門都不敢出。

  那些二鬼子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有人想逃,逃不掉。有人想躲,躲不開。

  夜行者好像無處不在,又好像根本不存在。

  關東軍司令部震怒,從奉天調來大批高手。

  可那些高手來了之後,也一個個消失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只有一堆焦黑的灰燼,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

  陸長青站在一座廢棄的鐘樓上,望著遠處的關東軍司令部。

  那裡,還有更多的鬼子。

  那裡,還有更多的仇要報。

  他握緊村正刀,轉身消失在風雪中。

  夜行者,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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