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國神社被炸,多名軍部大佬,王爺和天皇等無緣無故的變成植物人,富士山的火山灰飄到了東京市區。
日本內閣連夜召開緊急會議,首相的臉色鐵青,軍部的將領們拍著桌子罵娘。
情報部門把所有的線索拼在一起——博物館失竊、銀行黃金失蹤、天皇和皇族突然集體「患病」、戰犯一個接一個倒下、神社被炸、富士山爆炸。
這不是普通的恐怖襲擊,這是有組織、有預謀、有背景的精準打擊。
「一定是中國人幹的!」軍部的一個將領站起來,拳頭砸在桌上,「只有中國人才有這麼深的仇恨,只有中國人才有這種手段!」
內閣官房長官翻著情報部門的報告,皺著眉頭:「可我們沒有證據,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指紋、任何腳印、任何目擊者。」
「不需要證據!」那將領紅著眼,「肯定是他們派出的龍組!那些會功夫、會氣功、會特異功能的特工!」
首相沉默了很久,抬起頭:「向美國通報,請求他們向中國政府施壓。」
消息傳到華盛頓,美國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向北京發出了外交照會,措辭嚴厲,要求中國政府對此事作出解釋。
北京的外交部發言人站在話筒前,面不改色:「中國政府對此事一無所知,中國一貫遵守國際法,反對一切形式的恐怖主義。日本國內的治安問題,應由日本自己負責。」
話雖這麼說,可北京也在猜測。
情報部門的頭頭們關起門來開了三天會,把所有檔案翻了一遍又一遍。
「不是我們幹的。」
一個情報分析員肯定地說,「我們沒這種本事,能把天皇和戰犯同時搞成植物人,能把靖國神社炸平,能從富士山火山口放炸彈,還能把黃金和文物神不知鬼不覺地收走——這不是人類能做到的。」
「那是誰幹的?」
沒人回答。
中國民間可不管這些。
消息傳到香港,傳到廣州,傳到上海,傳到北平,老百姓奔走相告。
有人在茶樓里拍著桌子叫好,有人在街頭放鞭炮,有人在家裡燒香磕頭。
「老天爺開眼了!」
「不是老天爺,是英雄!」
「肯定是咱們中國人幹的!只有咱們中國人有這骨氣!」
「這英雄是誰啊?要是讓我知道了,我給他立長生牌位!」
四合院裡,閻埠貴拿著報紙念給大夥聽,念得唾沫橫飛。
劉海中背著手,一臉深沉:「好!炸得好!」
賈張氏站在門口,伸長脖子聽著,臉上帶著笑,心裡卻在想,這要是陸長青那小子乾的就好了,可那小子已經跑了。
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臉上帶著笑,心裡翻騰得厲害。他想起那個夜行者,想起那些紅手印,想起陸長青那雙冰冷的眼睛 他打了個哆嗦,轉身進了屋。
香港,婁半城坐在客廳里,把報紙看了一遍又一遍。婁曉娥抱著念慈從樓上下來,看見他皺著眉頭,問怎麼了。
婁半城把報紙遞給她,她接過去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爸,這是——」
婁半城搖搖頭:「別問,別說,什麼都不知道。」
婁曉娥把報紙放下,抱著念慈上了樓,她把念慈放在床上,走到窗前,望著窗外。
她想起陸長青臨走前的那句話:「我出趟遠門。」
她知道他去哪兒了,可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擔心他的安全,在心裡祈禱陸長青一定要平安歸來!
而此刻,陸長青沒有立刻離開東京,他知道最危險的時候,也是最安全的時候。
可黑龍會的人不是吃素的。
山田一郎的兒子變成了傻子,黑龍會的顏面丟盡了。山田一郎發了瘋,把手下人全撒了出去,在東京的大街小巷翻了個底朝天。
他們不知道兇手是誰,他們只知道——兇手是個中國人,中等身材,穿灰色風衣,身手極好。
憑著這幾點,他們查到了一個在淺草住過的中國旅客,用的是假護照,登記的是假名字。
人已經走了,可黑龍會的人記住了他的體貌特徵,開始在東京、橫濱、大阪一帶布控。
他們不是查到了陸長青的真實身份,只是發現了他的蹤跡。
為了報仇,他們死追不放。
那天傍晚,陸長青從一家小麵館出來,神識感應到幾股殺氣從三個方向圍過來。
他不動聲色,拐進一條窄巷子,翻過一道牆,落在另一條街上。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有人用日語喊「站住」。
他沒停,加快腳步,穿過人群,鑽進地鐵站。
地鐵站里人很多,他擠上一輛即將開動的列車,在車門關上的瞬間,看見幾個黑衣人衝上月台,四處張望,沒找到他。
他在下一站下了車,換乘另一條線,又換乘了一條線,輾轉了兩個多小時,到了橫濱。
他知道,他不能留在東京了,他得往南走,走到海邊,找機會離開日本。
可黑龍會的人追得很緊,他們在各個車站、港口、機場設了關卡,盤查每一個中國人。
陸長青沒有坐火車,沒有坐汽車,他步行。
白天藏在山林里,晚上趕路。他的速度很快,五行步施展開來,一夜能走幾十里。
可追兵也不慢。他們帶著警犬,帶著對講機,帶著地圖,一點一點縮小包圍圈。
第三天夜裡,他在靜岡縣的一條山路上被堵住了。
前面十幾個人,後面七八個,左右是懸崖。
打頭的是個光頭,滿臉橫肉,手裡握著一把武士刀,刀身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就是你!你跑不掉了!」
陸長青沒說話,從腰間抽出唐刀。
光頭一揮手,十幾個人一起衝上來。
刀光閃爍,鐵棍呼嘯。
陸長青不退反進,一刀砍倒最前面那個,側身閃過一根鐵棍,反手一刀削掉另一個人的胳膊。
他在人群里穿梭,五行步快如鬼魅,唐刀所過之處,鮮血飛濺。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十幾個人全躺下了,有的死了,有的殘了,有的趴在地上裝死。
陸長青沒有停手,他在屍體上翻找,把槍、子彈、錢、金條全收進空間,然後繼續往南走。
第四天夜裡,他在一個山村里又被堵住了。
這回人更多,三十多個。
陸長青沒有硬拼,他繞到村後,引爆了一顆手榴彈。
爆炸聲把追兵引了過去,他從另一邊鑽進了山林。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他一路往南,一路殺。
追兵一批接一批地來,一批接一批地倒下。
他殺了多少人,自己都記不清了。有的用刀,有的用槍,有的用拳頭。
他的身上也添了新傷,左肩中了一槍,右腿被刀劃了一道,血把褲子浸透了。
他喝靈泉水,吃丹藥,傷口好得比別人快,可他不是鐵打的,也會累,也會疼。
可他不能停,停下來就是死。
第十天夜裡,他到了海邊。伊豆半島的最南端,太平洋的海水在月光下泛著黑色的光。
身後傳來嘈雜的腳步聲,手電筒的光柱在山林里亂晃。
追兵到了,至少有上百人,還有幾輛車,車燈亮得刺眼。
光頭站在最前面,滿身是血,臉上有道新傷,是他三天前留下的。
「你跑不掉了!投降吧!跟我們回去,給山田會長一個交代!」
陸長青看著他,笑了:「交代?你們日本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光頭的臉色變了,一揮手,身後的人舉起了槍。
陸長青轉過身,縱身一躍,跳進了大海。
槍聲響了,子彈打在水面上,濺起一串串水花。可他已經沉了下去,消失在黑暗的海水裡。
光頭跑到懸崖邊,往下看,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他對著海面開了幾槍,罵了一句。
天剛亮,海面上出現了幾艘巡邏艇,是日本海軍派來的。
艇上的人穿著白色制服,拿著望遠鏡,在海面上來回搜索。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們在海面上搜了三天三夜,什麼也沒找到。
陸長青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光頭站在甲板上,望著茫茫大海,臉色鐵青。
他回去怎麼交代?他不知道。
他只希望那個中國人死亡。
海風很大,浪很高。遠處的地平線上,太陽正要落下去,把海水染成一片暗紅,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