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購古馳、紀梵希、勞力士的消息傳回香港,整個商界都震動了。
報紙頭版登出了消息:「香港大運接連收購歐洲三大奢侈品牌,陸長青成商界新傳奇。」
旺角的茶樓里,人們議論紛紛。
有人說:「這個陸長青,到底有多少錢?」
有人說:「大運的鞋賣得好,衣服賣得好,箱包也賣得好,肯定有錢。」
還有人說:「人家不光有錢,還有眼光,那些歐洲牌子,以後就是大運的了。」
阿迪達斯的總裁在辦公室里摔了杯子。
他本來想搶在陸長青前面拿下香奈兒和巴黎世家,結果兩家都沒談成,反而讓陸長青輕輕鬆鬆拿下了古馳、紀梵希和勞力士。
「這個陸長青,不簡單。」
他對手下人說,「盯緊他,他下一步要做什麼,我要第一時間知道。」
手下人點點頭,退了出去。
古馳的竹節包在歐洲本來就小有名氣,被大運收購之後,名氣更大了。
陸長青讓古馳的設計團隊在原有款式的基礎上,推出了幾款新的手袋,用的面料是大運自己開發的,成本降了,質量沒降。
第一批新款手袋運到香港,放在長青超市一樓的專櫃裡,標價三百港幣一個。
有人嫌貴,可買的人還是排起了長隊。
太太們說:「這是義大利的品牌,香港買不到。」
小姐們說:「竹節包,經典,背多少年都不過時。」
古馳的銷量翻了一番。
紀梵希的香水也上了長青超市的貨架。
第一款香水叫「禁忌」,是奧黛麗·赫本代言的。
瓶子是方形的,標籤是黑白的,香味清新淡雅。
香港的女人瘋了,一瓶難求。
紀梵希的衣服也運過來了,晚禮服、小西裝、襯衫,一件一件掛在大運的展廳里,價格貴得嚇人,可來看的人不少。
勞力士的腕錶更不用說。
水鬼、Datejust、Day-Date,每一款都是經典。
香港的有錢人爭相購買,說戴勞力士有面子。
勞力士的GG牌豎在旺角街頭,上面寫著:「勞力士,每一個成功男人的標誌。」
陸長青站在窗前,看著那塊GG牌,嘴角微微翹起。
李鐵錘站在他旁邊,撓撓頭:「教官,咱們現在有古馳、紀梵希、勞力士,是不是可以歇歇了?」
陸長青搖搖頭:「歇不了,收購只是開始,整合才是關鍵。」
李鐵錘問:「怎麼整合?」
陸長青說:「古馳做皮具,紀梵希做時裝,勞力士做腕錶,各做各的,互不干擾,可渠道要共享,大運的渠道,古馳可以用,紀梵希可以用,勞力士也可以用。」
李鐵錘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陸長青打電話到歐洲,把三個品牌的負責人請到香港開會。
古馳的總經理是個義大利人,叫馬爾科,四十多歲,留著鬍子,說話嗓門大。
紀梵希的總經理是個法國人,叫皮埃爾,三十多歲,瘦高個,戴著金絲眼鏡,說話慢條斯理。
勞力士的總經理是個瑞士人,叫漢斯,五十多歲,頭髮花白,不愛說話,可每一句都在點子上。
三個人坐在長青大廈的會議室里,面前擺著咖啡和點心。
陸長青坐在主位,旁邊坐著婁曉娥,後面站著李鐵錘。
「三位,歡迎來到香港。」
馬爾科第一個開口:「陸先生,古馳被大運收購之後,銷量翻了一番,我們很感激。」
皮埃爾點點頭:「紀梵希也是,香港的市場比我們想像的大。」
漢斯沒說話,可點了點頭。
陸長青說:「銷量翻番只是開始,我要讓古馳、紀梵希、勞力士成為全世界最頂尖的品牌,怎麼做?第一,產品要更好,第二,渠道要更廣,第三,營銷要更狠。」
馬爾科問:「渠道怎麼更廣?」
陸長青說:「大運在香港、東南亞、歐美都有渠道,古馳、紀梵希、勞力士的產品,可以放在大運的店裡賣,大運的客戶,也可以成為你們的客戶。」
皮埃爾問:「營銷呢?」
陸長青說:「請最好的明星代言,拍最好的GG,登最好的雜誌。錢不是問題,效果是問題。」
漢斯終於開口了:「勞力士不需要代言,勞力士本身就是代言。」
陸長青笑了:「漢斯先生說得對,勞力士不需要代言,可勞力士需要渠道,香港的有錢人,東南亞的有錢人,他們想買勞力士,去哪裡買?去歐洲?太遠,來香港?可以,大運的店裡就有。」
漢斯想了想,點了點頭。
會議開了一整天,敲定了合作細節。
古馳、紀梵希、勞力士的產品,從下個月開始,在大運的香港、新加坡、吉隆坡、曼谷、東京、首爾門店同步上架。
東京的門店開在銀座,最繁華的商業街。
首爾的門店開在明洞,年輕人最多的地方。
陸長青親自去東京和首爾考察,選了兩個店面,簽了十年的租約。
古馳的竹節包在東京賣瘋了,日本女人排著隊買。
紀梵希的香水在首爾賣得更好,韓國女人說這是「赫本的味道」。
勞力士的腕錶在東京和首爾都是搶手貨,有錢人買來收藏,普通人買來撐場面。
三個品牌的業績又翻了一番。
陸長青又讓婁曉娥在香港註冊了一家新公司,叫「大運國際」,專門負責管理古馳、紀梵希、勞力士在亞洲的業務。
婁曉娥當總經理,馬爾科、皮埃爾、漢斯當顧問。
消息傳出去,香港的報紙又登了頭版:「大運國際成立,陸長青妻子出任總經理。」
有人酸溜溜地說:「陸長青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有人說:「婁曉娥有本事,當得起。」
婁曉娥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她只管幹。
她每天早出晚歸,跑門店、跑渠道、跑GG,忙得腳不沾地。
陸長青讓她歇歇,她說不累。
念慈一歲半了,會走路了,會叫「爸爸」「媽媽」了,還會叫「彩彩」。
彩彩站在架子上,歪著頭看她,叫一聲「念慈」。
念慈學叫「彩彩」,叫得含含糊糊的,可彩彩聽得懂,飛下來,落在她肩膀上。
長樂抱著念慈,念慈伸手去抓彩彩的羽毛,彩彩不躲,讓她抓。
陸長青站在門口,看著她們,笑了。
四個妯娌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林秀英的預產期最早,其次是陳玉蓮,然後是王素芬,最後是吳淑芬。
李鐵錘急得團團轉,天天往醫院跑。
劉山鷹也急,可他不說,每天訓練完就去陪吳淑芬。
孫灰狼更急,食堂的鍋都不盯了,天天守在陳玉蓮身邊。
趙岩石不急,可王素芬說,他半夜起來好幾次,偷偷摸她的肚子。
陸長青讓婁曉娥給四個妯娌找了最好的產科醫生,訂了最好的病房。
婁曉娥說:「你比她們還緊張。」
陸長青說:「她們是我兄弟的媳婦,不能馬虎。」
林秀英第一個生了,是個男孩,七斤六兩。
李鐵錘從產房出來的時候,腿都軟了,扶著牆,緊張又高興。
他跑到陸長青面前,哽咽著說:「教官,我當爹了,我李鐵錘當爹了。」
陸長青拍拍他的肩膀:「恭喜。」
李鐵錘擦了擦眼淚:「教官,你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陸長青想了想:「叫李念恩。感恩的念,恩情的恩。」
李鐵錘念了兩遍:「李念恩,李念恩,好名字,教官,謝謝您。」
陳玉蓮第二個生了,也是個男孩,六斤八兩。
孫灰狼抱著孩子,手在抖,嘴咧著,笑個不停。
他跑到陸長青面前:「教官,您給起個名字。」
陸長青說:「叫孫念祖,念祖歸宗的念祖。」
孫灰狼點點頭:「好,孫念祖,記住了。」
王素芬第三個生了,是個女孩,六斤二兩。
趙岩石抱著女兒,看了半天,沒說話,可眼睛紅了。
他走到陸長青面前,把孩子遞給他看。
陸長青接過孩子,小小的,軟軟的,閉著眼,嘴一癟一癟的。
「叫趙念馨,溫馨的馨。」
趙岩石點點頭,把孩子接過去,抱得緊緊的。
吳淑芬最後生,也是個女孩,六斤整。
劉山鷹抱著女兒,笑得合不攏嘴。
他跑到陸長青面前:「教官,您給起個名字。」
陸長青說:「叫劉念君,君子如蘭的念君。」
劉山鷹念了兩遍:「劉念君,好聽,教官,謝謝您。」
四個孩子,四家歡喜。
李鐵錘請客,在龍鳳大酒樓擺了兩桌。
趙岩石、劉山鷹、孫灰狼都來了,抱著孩子,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白濟民也來了,抱著李念恩,捨不得撒手。
念慈坐在兒童椅上,看著四個小嬰兒,眼睛瞪得溜圓,伸手去摸李念恩的臉。
李鐵錘趕緊擋住:「念慈,輕點,弟弟還小。」
念慈縮回手,歪著頭看,嘴裡叫「弟弟」。
李鐵錘笑了:「對,弟弟,念慈當姐姐了。」
彩彩站在架子上,歪著頭看,叫了一聲「弟弟」。長樂笑了,說彩彩也當姐姐了。
酒席散了,客人走了。
陸長青抱著念慈,婁曉娥挽著他的胳膊,長樂抱著彩彩,走在旺角的街上。
霓虹燈亮成一片,夜市人來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