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蓋長青視界和長青音樂手機全球同步上市的消息,像一顆炸彈丟進了通信行業的池塘里,激起的浪花比長青視界第一代發布時還要大。
摩托羅拉在芝加哥的總部連夜召開了緊急董事會。
大屏幕上的數據讓每個在座的董事都沉著臉——長青第二代功能機上市首月銷量突破了百萬台,翻蓋機在日本賣斷貨,音樂手機在歐洲被年輕人搶購。
摩托羅拉的同級別產品還在實驗室里做最後的測試,最快也要半年後才能上市。
新任執行長臉色鐵青,問研發部門為什麼進度這麼慢。
研發主管說長青的翻蓋機用了新的鉸鏈技術,我們的工程師還沒找到繞過專利的方案。
音樂手機的外放音質他們用了一顆專門的音頻解碼晶片,我們的音頻團隊還在調試軟體方案。
執行長猛地拍了桌子。
董事會的股東們要求必須在兩個季度內推出對標產品,否則就要把研發團隊裁掉換人。
愛立信在斯德哥爾摩的總部同樣氣氛凝重。
長青翻蓋機的輕薄設計和日本市場的熱銷讓他們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日本是愛立信的傳統優勢市場,如今長青手機後來居上,代理商紛紛打電話來問愛立信什麼時候能拿出同級別的產品。
董事會在電話會議上吵成一片。
北歐人一向以穩健著稱,可長青的崛起速度讓他們也坐不住了。
董事長在會議結束時說了一句「加快研發進度,不惜一切代價」。
諾基亞在赫爾辛基的董事會相對平靜。
芬蘭人已經錯過了第一代功能機的先機,不能在第二代上再掉隊。
他們拆解了長青翻蓋機和音樂手機,把技術報告擺在桌上研究了很久。
結論是短時間內無法超越長青的鉸鏈設計和音頻方案,只能先推出一款直板音樂手機搶占中低端市場,高端機型留到明年再戰。
索尼、松下、夏普幾家日本廠商的反應更直接。
索尼的工程師把長青翻蓋機拆開後發現鉸鏈結構並不複雜,可就是繞不開長青申請的專利。
夏普社長在董事會上唉聲嘆氣,說我們守著日本市場,卻讓長青在眼皮底下把翻蓋機賣斷了貨,這是恥辱。
松下則乾脆派人到香江來找周明義談,想購買長青音樂手機音頻解碼晶片的授權。
周明義把這事匯報給了陸長青,陸長青說晶片可以賣,授權費不能低,按每顆晶片售價的百分之二十收取專利費。
松下的談判代表咬了咬牙,簽了。
長青第二代手機的成功還帶動了上下游產業鏈的繁榮。
為長青提供鉸鏈的五金廠在深圳擴產了三次,工人從幾百人增加到上千人,規模堪比整個電子工業園的十分之一。
為長青翻蓋機提供屏幕的液晶面板廠是日本供應商,拿到長青的大額訂單後直接把生產線擴了一倍,在同行面前揚眉吐氣。
市場研究機構的數據出來了。
長青第二代功能機在全球市場的占有率節節攀升,翻蓋機在歐洲拿下了不小的份額,音樂手機在英國賣得最好。
在東南亞和中東市場長青的勢頭更猛,翻蓋機和音樂手機合計拿下了市場的半壁江山。
分析師們在報告裡寫道:「長青集團從一個香江的本土品牌,已經成為全球功能機市場的領跑者。摩托羅拉、愛立信、諾基亞等傳統巨頭在長青的步步緊逼下略顯疲態。長青的領先優勢至少能維持一年。」
霍先生從長青工業園回香江後,跟陸長青喝茶時聊起這些事。
他說長青的手機在國外賣得這麼好,你當初賣掉BP機和大哥大那些錢,沒白扔。
陸長青說不是沒白扔,是扔對了地方,如果不賣BP機和大哥大,就沒有錢研發功能機,如果不砸錢搞晶片和光刻機,就沒有比進口手機便宜的底氣,長青不是一步登天,是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霍先生放下茶杯說長青,你這話我愛聽。
郭先生、鄭先生他們也紛紛在理事會上向陸長青祝賀,霍先生甚至提議華夏會組團去深圳長青工業園參觀學習。
陸長青說歡迎大家來,工廠隨便看,車間隨便進,技術不用保密,反正別人也學不會。
李鐵錘有一次跟陸長青吃飯,問了一個他憋了很久的問題。
他說教官,咱們的手機賣得這麼好,摩托羅拉他們會不會眼紅得睡不著覺。
陸長青說睡不著才好,他們睡不著,長青才能睡得踏實。
李鐵錘嘿嘿笑了,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老高。
長壽從深圳回來匯報工業園的產能情況。
汽車工業園的總裝線已經滿負荷運轉,每天下線幾十輛長青JX-1型轎車,省政府的那批車早就交付了,各地市的訂單還在陸續完成。
服裝工業園的縫紉機二十四小時不停,工人們三班倒,訂單排到了幾個月後。
電子工業園最為繁忙,手機生產線、電腦生產線、晶片封裝線,一條都不能停。
深圳的工人加班熱情比香江高得多,不用動員主動要求多干,加班費比基本工資還高。
李鐵錘感慨說內地的工人好管理,不像香江的工人動不動就罷工。
陸長青說不是好管理,是他們窮怕了,好不容易有個掙錢的機會不願意放過,長青要做的就是給他們穩定的工作、合理的報酬、公平的晉升通道。
李鐵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工業園的食堂擴建了,宿舍樓也加蓋了好幾棟。
孫灰狼在香江和深圳之間兩頭跑,忙得腳不沾地,不過後勤保障跟上了,生產就不會掉鏈子。
翻蓋長青視界在日本的銷量還在漲,加藤正樹打電話來說應不應該在東京銀座開一家長青手機專賣店。
陸長青說可以開,不光是賣手機,也是展示長青集團的品牌形象。裝修預算多點沒關係,銀座的地價和租金都不是問題,關鍵是要讓日本人知道長青不是一個低端品牌。
加藤應了一聲,說他這就去物色店面。
趙岩石在全國各大城市拿地的計劃也在順利推進。
北京的四合院已經收了好幾套,都在長安街附近和什剎海邊上,院子大、格局好,稍加修繕就能恢復當年的氣象。
上海浦東的項目批文快下來了,廣州天河區的地塊已經開始打樁。
天津、重慶、成都也陸續派人去摸底,幾年後長青地產的樓盤會在全國遍地開花。
長青集團各條戰線都在高速運轉。
手機全球熱銷,晶片研發進展順利,光刻機還在實驗室里磨。
汽車工業園的新車型已經在研發中,服裝工業園的自有品牌開始嘗試向高端轉型。
全球功能機市場長青穩坐頭把交椅,摩托羅拉和愛立信的新品發布時間一推再推,諾基亞的中低端機型銷量平平。
長青的領先優勢在擴大,可陸長青心裡清楚,競爭對手不會永遠在身後吃灰。
長青要做的不是停下來等他們,是跑得更快,讓他們永遠追不上。
他站在窗前看著維多利亞港的燈火,手裡握著翻蓋長青視界。
合上蓋子咔噠一聲,清脆利落。
他翻開蓋子屏幕亮了,屏保是念溪那幅畫——一艘大船,船頭插著紅旗,寫著「長青」二字。
船在海上乘風破浪,正如長青,正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