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看病
特殊的貴客?
皇帝也跟著探頭,順著蘇輕塵的手指看過去。
男子隊伍中,有一個身材極高大的男子,身穿斗篷,卻看不到臉。
蘇輕塵低聲:「是突厥太子。」
皇帝訝然回眸。
蘇輕塵看了一眼皇后和玉貴妃,不好啟齒。
皇帝不以為忤:「事關朝政,但說無妨。」
蘇輕塵這才開口:「前幾日,突厥太子和公主殿下去西山賞臘梅,與霍大人打了一架。」
「霍大人當時踹了突厥太子後腰一腳,似乎————傷了腎。」
在場的人眼珠子都瞪大了。
皇后第一個激動:「他傷了腎,那豈不是————」不能人道?
皇帝用略微責怪的眼神看向蘇輕塵:這種話,當著皇后的面說什麼?
蘇輕塵恨不得叫撞天屈:是您讓說的啊!
不過說開了頭,這時候也不能再憋回去了,蘇輕塵繼續道。
「突厥太子當日回來,就已經讓突厥的大夫診斷過,後來大概是沒好轉,這幾日又找御醫、京城名醫都診斷過。」
「大夫們都讓他暫時忌口、戒色,但沒起色。」
皇帝不懂:「既然戒色了,他又如何知道自己腎壞了?」
蘇輕塵又頓了一下:「似乎是,每日早起的反應————沒了。」
皇帝是過來人,瞬間秒懂。
血氣方剛的男兒,早起必然一柱擎天。
就算偶爾熬夜辛苦,間隔那麼一兩天,也不可能一直沒反應。
這位突厥太子身強體壯,功夫高強,聽聞也帶了隨侍婢女的,這是真不行了?
在場幾人都好奇地看向下面隊伍,就等結果。
(請記住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很快,就輪到突厥太子了。
是胡仁安給他看病。
胡仁安仔仔細細地給他看了,又給開了藥,這才讓他離開。
皇帝好奇心早已經爆棚,立刻就讓胡仁安上來回話。
胡仁安上來才知道,皇帝竟然就在咫尺之遙偷窺。
他嚇得汗都出來了,以為自己前幾天的話傳進了皇帝耳中,開始脖子發涼。
誰知皇帝問的,竟是那高大男子的脈象。
胡仁安:「回陛下,此人脈象宏大,應不是本地人,原本體質極好,但尺脈沉澀,脈緊,應是最近幾日腎臟受損————」
帝後和玉貴妃都眸光灼灼:「可會與子嗣有礙?」
胡仁安也心頭惴惴:」暫不知曉,還需用藥再看看才知道。」
帝後沉吟起來。
突厥男子身強體壯,又信奉兄終弟及、父死子繼,本就妻妾眾多,他們還沒什麼男女大防和貞操觀念,全憑喜好。
尤其是可汗,正經的、野生在外頭的兒女幾十個都是正常。
若突厥太子不能人道,不一定能即位可汗。
若真是這樣,明珠公主的婚事就要認真考慮了。
皇帝思忖片刻,驟然拍桌怒斥:「霍既白這是故意的!」
「他是要踹廢了阿史那朔設,好毀了這樁婚事!」
「這個混帳,眼裡還有沒有朕!有沒有朝廷!」
天子一怒,跪倒一地。
胡仁安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那個高大健碩的男子,竟是突厥太子?
他的腎臟損傷,竟是霍既白那小子踹的?
胡仁安頓時後悔不迭:早知道,剛剛開藥時,就偷偷動點手腳了。
若是能將這廝的腎真的給廢了,自己的寶貝小徒弟,是不是就不用去鳥不拉屎的突厥了?
片刻之後,皇帝找回了理智,對胡仁安擺手:「罷了,你先去忙。」
「朕乏了,先回宮。」
皇帝要走,太子卻還不捨得走,他落後一步,鼓起勇氣:「父皇,兒臣一會兒能去牛家玩嗎?」
「兒臣好久沒見牛娘子了,想吃他們家的滷肉面了。
皇帝腳步頓住,腦子裡也不由自主浮現出牛嬌娘端著酒杯嘎嘎大笑的爽朗模樣。
他也想去。
可他又想起明珠公主的婚事。
明珠公主要與突厥聯姻,京城都傳遍了。
旁人知道分寸,自然不敢來自己面前嘰嘰歪歪。
可牛氏她不知道分寸,只知道護短。
自己若這時候過去,牛氏定然會找自己嘮叨————算了,還是不去了。
他拔腿就走,還不忘拉上兒子:「去什麼去?如今牛娘子心裡鬱悶,你去了只會給她添堵。」
太子不敢置信,還試圖求饒,拽著親爹的龍爪搖啊搖。
「父皇,兒臣和牛娘子可好啦!她既然不高興,兒臣會讓她高高興興的————」
皇帝臉更黑了:「你乃堂堂太子,何須討好一個臣下之妻?!」
事情很快傳到了霍既白、牛大等人耳中。
大家都當不知道。
第二天,阿史那朔設又去了歸元堂,還找胡仁安。
胡仁安假裝不知道他的身份,認真把脈後,問他服藥後可有改善。
阿史那朔設點頭:「今早起來,確實有了些反應。」
阿史那朔設如同看到了曙光,立刻又來了。
胡仁安捋著鬍子點頭:「有效便好。」
「老夫再給你扎幾天針,你再吃幾天藥,這些日子切記忌口、戒色,每日來針灸,等五日過後再看。」
阿史那朔設答應著進了裡間的診室,趴在了針灸床上————
等他離開,胡仁安捋著鬍子,含笑點頭:丫頭,師父這次為了你,可是盡力了。
阿史那朔設全副心神都在自己的傷病上,也顧不上找霍既白的麻煩,更顧不上去跟趙嘉禾培養感情。
他心裡很明白:若自己不行了,就算將公主娶回去,也成不了突厥可汗。
父汗不會允許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太子接任自己的汗位。
連著扎針五日後,阿史那朔設終於感覺自己好了:每日早起,一柱擎天,甚至有種血脈賁張的興奮。
若不是胡大夫再三提醒:一個月內不得行房,他立刻就要將隨侍婢女摁在榻上,好好發泄一番。
帶著渴望,阿史那朔設再次去複查。
胡仁安說大體已經好了,讓他不必再來扎針,只是還需服藥、戒色一個月。
阿史那朔設這才徹底放了心,扭頭就讓人給明珠公主送信。
戒色沒關係,還可以調情嘛!
小公主長得漂亮,又有一手好醫術,聽說還是傳承了胡大夫的,甚至青出於藍勝於藍。
若能降服,以後他的身體健康就有保障了。
趙嘉禾不願意見,皇帝聽說阿史那朔設的腎治好了,卻讓她去見,地點就在御花園。
趙嘉禾無奈,在御花園跟阿史那朔設逛園子,聽他沒什麼分寸的調笑,裝聽不懂。
阿史那朔設好久沒見過這樣清純可愛的小嬌娘,忍不住就伸手去捏她的耳垂。
趙嘉禾小手利落地拍在他手背上,硬生生打紅了一片。
「你幹什麼?」
小姑娘的怒斥太過脆甜,倒像是撒嬌。
阿史那朔設聞著她身上撲鼻而來的清淺花香,心神搖曳,忍不住咧開了嘴笑。
「就是開個玩笑,明珠兒莫要惱我,我給你賠不是————」
趙嘉禾拔腿就走:「誰跟你這登徒子開這樣的玩笑?」
她身後本就帶了好些武婢,很快就護送趙嘉禾離開了御花園。
得,小姑娘惱羞成怒了。
阿史那朔設摸著鼻子,讓笑著離宮,回了鴻臚寺自己的院子。
隨侍婢女端上飯菜湯羹,阿史那朔設吃完就開始犯困。
可隨著犯困而來的,還有身上逐漸升起的火熱。
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對著隨侍婢女一聲斷喝:「湯里加了什麼?」
隨侍婢女茫然:「奴婢什麼也沒加啊————
藥效太猛,阿史那朔設很快失控,一把拽過了隨侍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