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戰神公主報廢
牛三喝醉了,手腳不聽使喚,嘴巴倒是不閒著,還一個勁兒吆喝:「我還能喝!喝!
「」
聶未央輕鬆將他往床上丟,卻又覺得不對:他一身酒氣,自己一會兒靠著他睡,多臭啊!
她叫人抬水進來,將牛三扒乾淨了丟進水桶中洗洗涮涮。
牛三被溫水一泡,半醒過來,一仰頭就對上了聶未央似笑非笑的臉。
他呆滯了片刻:「郡主?你怎麼在這兒?」
這個稱呼還是他尚未知道自己身世時,叫的。
聶未央被他氣笑了:好嘞,醉得連自己是他什麼人都忘了。
她轉身就離開浴房,浴房後知後覺響起了牛三鬼哭狼嚎的尖叫:「啊!你偷看我!你不要臉————」
聶未央朝天翻白眼,本不想搭理他,又嫌他叫得太難聽,最終還是進了浴房。
牛三雙手抱胸,往浴桶中一蹲:「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聶未央忍無可忍,上前兩步,刻薄道:「就你那二兩肉,軍營里誰沒有?送給我都不看!」
牛三大驚失色,又挺直了一些脊樑,露出略微有些肌肉的肩膀。
「你你你————你看過了?看了多少人的?」
聶未央當面翻白眼:「怎麼?你吃醋?」
牛三不能忍了,驟然站起身:「聶未央,你是我娘子!你怎麼能看旁人的————那個————」
聶未央起了逗弄的心思,雙手抱臂,故意上下打量一番,再歪頭嗤笑一聲。
「怎的?我就看了,你怎的?」
軍營中大把混不吝,有時候找個背著人的地方就便溺,她撞見也純屬正常。
這也是為何軍中女將少的原因之一。
尋常女子,哪裡受得了這個?
牛三漲紅了臉,抖著嗓子:「你你你————你有沒有跟他們————」
聶未央這次黑了臉,聲音中帶出了殺氣:「牛三強,你當我是什麼人?」
牛三這才後知後覺,忙又道歉:「我剛剛也是急了,我不是真的疑心你與旁人————」
聶未央轉身出了浴房。
很快,牛三洗完澡追了出來,酒意消散了七八分,水漬都沒擦乾,就穿一身白色綢緞寢衣跑了出來。
那寢衣貼著他的瘦白肌膚,又都被水浸濕,聶未央一眼看見,就嫌棄地「嘖嘖」了兩聲,轉而倒在床榻上。
牛三自尊心嚴重受損:「你嘖嘖什麼?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聶未央眸光掃過牛三的某處:「你說呢?」
牛三打擊加倍:「看什麼看?我雖然瘦,可是我很行的!」
聶未央:。
不予置評。
牛三氣到頭頂冒煙,上前一步,就要來解聶未央的衣袍。
「我是你夫君!你怎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我就要讓你知道我行不行?」
結果雙方都很詫異。
聶未央強忍了同情,沒笑話他。
「沒事,你是頭一次,這是正常的,以後就好了。」
他白著臉、噘著嘴又去了浴房,就著冷水沖洗一番,又叫人添了熱水進來,紅了臉去叫她。
「你身上也髒了,你也洗洗————」
聶未央忍笑:「好。」
等她去了浴房出來,牛三已經去書房了,他讓婆子傳話:他有緊急公文要處理,晚一點再來。
等牛三回房,已經快到子時,聶未央本就喝了酒,早已經睡得香甜。
只是牛三現在歇過了勁,覺得自己狀態好得很,爬上床就狗狗祟祟地將手往聶未央那邊探。
聶未央半夢半醒,本能反應,一個鷂子翻身,就將牛三反扭著胳膊摁在了床榻上。
牛三疼得嘴唇發白:「疼疼疼————快放了我!」
聶未央這才發現是牛三,很抱歉地撒開了手:「抱歉啊,我睡迷糊了,沒想到是你。」
牛三揉著肩膀,眼尾都疼紅了,想到自己剛剛的小動作,又怪不起來:「也不是你的錯————是我————」
聶未央心懷愧疚,也格外耐心:「你怎麼了?」
牛三鼓起勇氣拉住了聶未央的中衣袖子:「我————我剛剛認真去學習了————我們再————試一次?」
聶未央費了些腦子才反應過來,利落地原地臥倒:「那就,來吧————」
牛三腦子裡全是各種圖冊畫面,緊張得直吞唾沫:「你————你把眼睛閉上。」
聶未央跟哄孩子似的,閉上了眼睛:「好了,閉上了。來吧。」
牛三像是不放心,又拿了一條髮帶,將她眼睛給蒙上了,還不忘叮囑她:「你別扯掉。」
聶未央:「行。」
過後,牛三洋洋得意,扯了聶未央的髮帶,咧著嘴笑:「如何?
「,聶未央心裡暖烘烘的,突然覺得自己不是嫁了人,是娶了個小郎君。
這個小郎君腦子不錯,偶爾犯蠢,學習能力強,還願意放下男兒身段服侍人,倒真不錯。
聶未央點頭,及時表揚:「不錯,進步極大。想來以後會更好。」
竟將帶兵的那一套用在了牛三的身上。
牛三渾然不覺,得意得下巴頦翹得老高:「那當然,我剛剛才是第二次,以後會更厲害的!」
牛三順利圓房,京城的一利咥葉咄卻咬著牙不肯罷休。
她已經從大夫那兒確認,自己最想走的那條登天路,竟被霍既白給封殺了。
他毀了自己強健的身體,讓自己只能成為男人的玩物和附庸。
她不明白:為什麼?
自己又不要名分,只求一夕之歡,都不行嗎?
更何況,自己也沒睡成他。
兩國邦交,就算沒有互相幫襯,也不至於主動對使臣下狠手?
他圖什麼?
婢女提醒:「殿下,天禧的長公主本也是極厲害的大夫,昔日還因此獲封郡主呢!」
一利咥葉咄立刻反應過來:「你是說,那藥是明珠長公主給我下的?」
婢女也謹慎:「奴婢只是提醒殿下,有這個可能性。」
一利咥葉咄前後一串聯,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明珠長公主將攝政王看得眼珠子似的,估摸著是怕自己以後對攝政王再下手,她索性就將自己給廢了?
一利咥葉咄看著床頂,目眥欲裂。
「長公主殿下————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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