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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攝政王想得病

2026-09-12 15:34:03 作者: 佚名

  第268章 攝政王想得病

  玉太后深受震撼,半天回不過神,趙嘉禾卻笑得肚子都痛了。

  她一頭栽倒在霍既白懷中,笑得直不起腰來。

  霍既白無奈地將她腦袋扶住,摁在自己懷中輕輕地拍。

  「好啦好啦,別回頭你也笑吐了。」

  趙嘉禾好一陣才緩過神來。

  「我從前只擔心他們二人合不來,誰知三哥對未央竟如此珍重。」

  「還真是好福氣————」

  霍既白悶聲在趙嘉禾頭頂親了一下:「你也好福氣,你有我呢。」

  趙嘉禾連連點頭,沒往心裡去:「嗯嗯嗯,我也好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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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沒過兩天,胡仁安竟偷偷告訴她,攝政王私底下問他:這代替娘子孕吐之事,能否有什麼藥能促成的?

  趙嘉禾沒聽懂:「什麼意思?他是要替我三哥求藥?」

  胡仁安恨鐵不成鋼:「你這個棒槌!他是怕你以後也孕吐,想如你三哥一般,替你吐呢!」

  趙嘉禾呆住,想笑,卻心頭一陣酸澀,鼓鼓脹脹地,頂著胸口,笑不出來。

  她本是來給女醫們上課的,這會兒卻什麼都顧不上了,扭頭就跑,去找霍既白。

  霍既白這個時辰還在御書房陪著陛下批摺子,聽說明珠長公主來找他,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忙不迭地衝出來。

  趙嘉禾如同小炮彈一般,徑直衝進了他的懷中,死死摟住他的腰肢不撒手。

  霍既白更害怕了,先是抱著她一頓哄,發現哄沒有用,她反而還哭了,忙將她從懷裡挖出來,一疊聲地追問:「你到底是遇上什麼事了?誰給你委屈受了?」

  他用要殺人的目光瞪向旁邊追過來的暗衛。

  暗衛忙稟報:長公主殿下只見了胡仁安,就突然不上課了,衝進宮裡找他來了。

  霍既白想了想,才驟然明白:「是你師父將我前兩日找他的事告訴你了?」

  趙嘉禾悶聲點頭,哭聲小了下去。

  霍既白一顆心這才放回了肚子裡,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摩挲。

  「傻娘子,我也就是那麼一問。實則並沒有這樣的方子。」

  趙嘉禾自己調整了一下情緒,抬頭看著霍既白,眼尾通紅,鼻頭通紅,瞧著可憐又可愛,叫人都忍不住想咬一口。

  「我知道。可我從前沒想過,你竟如此為我著想————」

  「可明明,你從前一直都信我,相信只要是我的事,我一定能處理好的————」

  霍既白這會兒什麼摺子都不想批了,他將趙嘉禾一把抱起來,往朝陽宮而去。

  攝政王此舉不合規矩,可一路上遇見的宮人卻紛紛低頭退避,恨不得自戳雙目。

  攝政王像是沒看見,腳下不緊不慢,嘴裡說的話也不緊不慢。

  「旁的事情,我自然是信你,可這兩年,身邊的人紛紛懷孕生子,我才知道,這女子懷孕、生子,自己說了可不算。」

  「如你二嫂,從懷上孩子,一直到生,她都格外小心謹慎,從飲食到走動,方方面面從未懈怠。」

  「最後卻還是碰上了那樣的兇險,不得不剖腹產子————」

  「我簡直不敢想,若是你————」

  話沒說完,趙嘉禾卻聽懂了。

  因為女子懷孕產子的不可控,霍既白才會如此焦慮,甚至聽說牛三有擬妊綜合徵,他還格外羨慕。

  他也想得這個病,只要能讓自己娘子輕鬆度過那十個月的孕期就行。

  進了朝陽宮,趙嘉禾就主動堵住了他的嘴,將他剩下的話都堵了回去。

  等趙嘉禾伸手解他腰帶時,他死死扣住了自己的腰帶不撒手。

  「這裡沒有準備腸衣,不能如此————」

  趙嘉禾在路上就算了日子,連哄帶拽:「我今日是安全期————」

  總算哄得霍既白撒了手,成了事。

  一朝雲收雨散,趙嘉禾倦極而眠,卻不知霍既白心中惴惴,眸光沉沉地看著趙嘉禾,招來暗衛,讓人把張元慎叫了過來。


  張元慎聽了攝政王的要求,也是半響沒說話。

  「男子用的避子藥?還要長效的?」

  霍既白點頭肯定:「正是如此。」

  張元慎聞所未聞。

  這天下的男子能想到這一層的,少之又少,願意付諸實施的,他更是聞所未聞。

  許多男子將避子藥當成了絕子藥,都害怕影響以後子嗣,也害怕影響男兒雄風,哪個願意冒此風險喝藥?

  再想到之前攝政王私底下問他的擬妊綜合徵之藥————

  他的目光忍不住越過霍既白,看向內室的方向。

  明珠長公主真是命好啊!

  攝政王真真將她捧在了手心疼。

  霍既白的眸光一沉:「看哪兒呢?」

  張元慎趕忙縮了縮脖子:「微臣這就回去調配!」

  饒是如此,霍既白還是心慌意亂,卻又不捨得叫趙嘉禾喝避子湯。

  硬是等過了五六天,趙嘉禾來了月事,他才鬆了一口氣:好險好險。

  等她月事結束,霍既白纏著她歡好時,趙嘉禾訝然發現:「你怎麼沒有泡腸衣?」

  之前都是一個大海碗,裡頭一次泡三個,用完收工。

  霍既白今日格外情動,將嘴唇湊到她耳朵邊,啞著嗓子解釋。

  「我叫張元慎給我配了避子湯,我連著喝了三天,他說管一個月————

  ,「這一個月,我們都不必用腸衣。」

  趙嘉禾又感動,又歡喜。

  該說不說,這腸衣用著,到底不如肌膚相親更有感覺————

  聶未央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卻能吃能睡能活動。

  若不是牛嬌娘死死攔著,她是真的能每天起來練一趟紅纓槍。

  饒是不讓她動兵器,她也時常動彈。

  所有人都覺得,她生產必定順利,卻未曾想臨近產期時,產婆來摸肚子,推測她腹中的胎兒足有九斤重。

  消息在府里傳開,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麼大的孩子,能生出來?

  若生下來,會不會母體損傷過大,最後引發大出血?

  牛三嚇得睡不著,跑來找趙嘉禾:「殿下,嘉禾,你有把握嗎?」

  ——

  趙嘉禾拍拍他的胳膊:「你放心,一切有我呢!我定然會拼盡全力,護住他們母子。

  「」

  牛三一邊嘴上相信,一邊心裡擔憂,還沒等到聶未央發動,他就起了一嘴燎泡。

  旁人來問,他只搖頭不說話。

  趙嘉禾算是徹底理解了霍既白的恐慌。

  在所有人的擔憂中,聶未央發動了。

  玉太后聽了消息,執著地要讓人用躺椅抬著她去外頭等著。

  牛三站在她身旁,雙手握拳,手腳冰涼。

  玉太后看他面色發白,忍不住伸手去握他的手:「你放心,會沒事的。」

  牛三反手握住了玉太后的手,目光沒有離開產房門口:「嗯,會沒事的。」

  他還沒意識到:這是他與這位親姐姐相認以來,第一次手牽手,面對如此險境。

  趙嘉禾等在幾人後頭,看著玉太后和牛三,心裡不知想到了什麼,微微嘆息。

  聶未央從頭到尾沒叫喚,只聽產婆引導:「呼————吸————屏氣————用力!對,像拉屎那樣————」

  牛三壓低了嗓子問玉太后:「她這是開始生了?還是沒開始?」

  玉太后也只生過一個,茫然搖頭,看向趙嘉禾。

  趙嘉禾微微點頭:「未央個子高大,生產應該不難————」

  話音未落,就聽裡面的產婆驚呼一聲:「生了生了!是個公子!母子均安————」

  眾人茫然一瞬,互相對望:還沒喊,就生了?

  如此輕鬆?

  仿佛為了回應大家的質疑,裡面驟然傳出一聲洪亮的哭:「嗷————嗷————嗷————」

  聲振屋瓦!

  牛三和玉太后同時落淚,交握的手也緊了一瞬。

  姐弟兩個對視一眼:聶家的根,生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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