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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打得她哇哇大哭

2026-10-19 06:10:36 作者: 綠毛蟲的夢

  第102章 打得她哇哇大哭

  神霄宗的除夕夜,銀輝爛漫,如紗如霧,揮灑在廣袤的峰巒間。

  一朵朵煙花綻放,相互交織,呈現不同意象。

  雙龍戲珠、鳳鳥入巢、太極陰陽魚——

  方詡負手站立。

  如此燦爛的一幕,也著實是讓他暗暗心驚。

  這有著當世劍皇坐鎮的超級勢力,那就是不一樣。

  尋常人只能夠看出此地煙花比杭州府等地品質更好。

  而方詡作為執掌一方勢力的漕幫巨頭。

  更是看出了在能工巧匠方面,神霄宗是要遠勝其餘勢力。

  所謂超級勢力的底蘊,便是在這些微小方面展露。

  越了解,越敬畏。

  此刻,在方詡的注視下。

  林正深和方正民,相繼取出火摺子,點燃煙花引線,迎接除夕。

  旁邊的林鱗蛟見著這一幕,面露微笑:「姐夫——」

  方詡轉眸。

  林鱗蛟眼神逐漸堅定:「我該是動身前往北方了。」

  「希望你能夠和姐姐,多多陪伴父親與母親,替我儘儘孝心。」

  

  方詡挑眉。

  自武宗步入晚年後,北方就成為了風雲地。

  而武宗駕鶴歸西後,那北方更是亂糟糟。

  還一度引發北人南渡的歷史性事件,至今仍未平息。

  沒有詢問林鱗蛟為什麼會這麼做。

  方詡點頭給出肯定答覆:「一個女婿半個兒,我會照顧好二老的。」

  林鱗蛟笑容更盛,他也不想過多解釋緣由。

  念想至此,他順著姐夫方詡的視線,看向父母。

  父親林擎打著哈欠,睡眼惺忪。

  母親鍾靈霞倒是精神抖擻,卻也是止不住的伸手抓緊衣袍。

  二老身旁,藏月與林瑩默默陪伴。

  歲月啊~

  林鱗蛟輕嘆一聲,似是看到了方詡與林瑩的未來。

  待得二老撐不住,早早回房休息後。

  林鱗蛟也向姐姐林瑩告知了自己接下來的動向。

  林瑩打破砂鍋問到底,直問:「我們倒是沒有問題,棲梧與劍皇怎麼看?」

  林鱗蛟沉默少許,伸手虛抓一片雪花。

  他嘆息一聲:「我被困在神霄宗內,將近十五個年頭了。」

  方正平都敢往外闖。

  林鱗蛟更是不缺乏勇氣。

  早在方正平名揚中土大陸之前,林鱗蛟就已經是名揚大江南北的蓋世天驕了。

  但——

  林鱗蛟借著鳳棲梧起飛,卻也因此受限。

  那劍皇岳父拒絕為其改命+畫龍點睛,便是第一道難關!

  林鱗蛟自是不願枯坐等待。

  做完種種準備,他便決定奔赴北方,特別是京城。

  唯一讓他有點遺憾的,就是他選定的秘法對象乃是方藏月,而不是方正平。

  夜色漸深。

  各自返回房間休憩。

  林瑩仍是擔憂著弟弟林鱗蛟的動向。

  方詡擁她入懷,一遍又一遍撫平她皺起的眉頭。

  她還是很煩躁,就要抓住方詡的手,要方詡為她分析。

  剛剛觸及方詡的手,她身子就微微僵住。

  老夫老妻了。

  她動一動,方詡就知道她想什麼,笑道:「怎麼,擔心自己人老珠黃?」

  她撇手轉身,背對方詡:「是啊,我是沒有江緋雪的粉嫩溫軟。」

  儘管她有意識的進行保養。

  可江緋雪是踏足陰煞境的大能,通體上下就被洗髓伐血過。

  與江緋雪相比,別說她比不了,青春無敵的藏月也有所不足。

  方詡沒有一味哄著她。


  直接上手感受。

  她輕啐了一聲,卻還是輕閉眼眸。

  十天後。

  聚雲山總壇。

  方詡帶著正民回歸。

  隨著鐵雲帆正式收徒,漕幫就多了一些特別規矩,如年後比武!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洪蟬衣再次見到正民,眼前一亮:「你的變化真大,我很期待接下來的比武。」

  正民心中歡喜,卻也沒有如過往那般得意洋洋。

  在鐵雲帆的詫異目光下,正民負手淡笑:「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

  洪蟬衣正色,終於嚴肅了起來。

  她看出來了,方正民從骨子發生了某種驚人的蛻變。

  這很讓她震驚。

  因為這前後的變化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她很難將現在的方正民與之前的方正民相比較。

  「當伴隨著一道道銅鑼聲響起。

  她與方正民皆是走到不同擂台,開始與總壇同輩搏鬥。

  作為兩人師傅的鐵雲帆,遙望著方正民,轉眸詢問方詡:「這種獨特的戰鬥風格,極具林鱗蛟風采,看來是林鱗蛟出手了?」

  雖是疑問,但卻是肯定。

  方詡輕輕點頭。

  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方正民一改往日急躁且全力出手的毛病。

  簡單的兩三個回合試探。

  若是摸索清楚對方底細,那麼就會以雷霆一擊干翻對手。

  輕鬆、灑脫、寫意——

  到了這一刻,再愚鈍的人都清楚方正民終於是要展露屬於他的鋒芒了。

  不出意外的,方正民和洪蟬衣都走到了最終擂台。

  洪蟬衣扯緊拳布繃帶,忽然道:「我不得不承認,你確實進步很大,有正平大哥的三分風采了。」

  鐵雲帆面露趣味。

  方詡抱臂眯眸。

  攻心為上。

  若是之前的方正民,那定然是面色含怒。

  此刻,方正民臉色不變。

  雖然不能夠徹底把握方正民心底想法。

  但是誰都知道,方正民確實是有所長進了。

  方詡嘴角上揚。

  把妹如釣魚。

  魚兒說什麼,漁夫就做什麼,那怎麼可能會釣到魚兒呢?

  除非是有病的魚兒,還是重病那種。

  對付洪蟬衣這種自小就聽慣了無數好話的驕傲女孩。

  就得在她引以為傲的領域重拳出擊,最好是打得她哇哇大哭。

  只有這樣,她才會看到你,才會正視你。

  正民像是聽到了父親方詡的心聲。

  正民沒有再和洪蟬衣寒暄,只是冷冷的盯著洪蟬衣。

  這種截然不同的冷漠表現,反倒是率先將洪蟬衣自己給激怒了。

  只見洪蟬衣震怒哈氣,率先揮拳出擊。

  正民眼神冷冽,腳步後滑,一反常態的後撤。

  比剛剛展現出來的身法速度更快。

  他剛剛在藏拙!

  眾人譁然。

  再怎麼不願相信,都明白他是真的進行了脫胎換骨的改變。

  砰正民忽的出擊,一拳打在洪蟬衣腹部。

  洪蟬衣身體微僵。

  正民拳路順勢再出,又一拳打在洪蟬衣粉嫩俏臉。

  洪蟬衣目露驚恐。

  正民沒有停手。

  一招得手,便是連綿不絕的狂風暴雨拳。

  在眾人沉默的注視下,正民徹底打爆了洪蟬衣。

  洪蟬衣倒在血泊中。

  她沒有哭。

  當鐵雲帆主動宣布比賽結束,正民沒有拉起她,反倒是從她身上跨過去。


  那一刻,她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直接淚崩。

  方詡:

  實話實說,方詡也覺得正民有點殘暴了。

  但效果拔群。

  洪蟬衣往後追趕的首位武道目標,必然就是正民了。

  不打倒正民,洪蟬衣念頭就不會順暢。

  女人最好的武器,很多時候就是眼淚。

  這一刻,正民眼神動搖,想要回身拉起洪蟬衣。

  但在方詡嚴肅眼神下,正民繃緊了臉,強忍著不適,堅決不回頭。

  鐵雲帆若有所思,止不住的看向方詡。

  方詡熟視無睹。

  一切都在規則內行事,他可沒有違規。

  五天後。

  方詡正式返回巨鱷船隊,就要奔赴台州府巡視。

  齊墨匯報嘉定府的情況。

  許家因為許順應與許宏下落不明的緣故。

  產業遭受到多家圍攻,一度就要流落大街。

  但由於得到天正教傳教士利恩德的幫助,許家度過了滅門難關。

  「天正教——」

  方詡眼神陰冷,心中殺意沸騰:「我就說許家父子動向怎麼那麼怪異。」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們這些羊人在暗中作亂。」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台州府那裡有著東西兩座教堂。」

  「哼,逞威風是吧?我先掃你兩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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