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68章 張秋碩訂婚了

第168章 張秋碩訂婚了

2026-06-08 03:53:04 作者: 艾荷101

  張建勛努力地不去想周詩云,不讓憂慮占據自己的心頭,他知道自己幫不上她什麼,對她的際遇無能為力。但周詩云的影子卻總是飄忽在眼前,揮之不去,索性他就任由著思緒圍著她轉,不做一點點的偏離。

  張建勛在第二天忙了一上午,打掃房間洗衣服洗被罩。中午稍作休息又從柜子里翻出八成新的衣服穿在身上,對著鏡子前後左右看了又看,確信能讓自己得體後再脫下,將它們掛起來。

  一切準備停當,單等著明天好去裝人。

  下午一點多,張建勛躺在炕上大瞪著眼睛看屋頂,就好像能從裡面看出各色人等。慢慢地,他的眼皮沉重起來,又過了一陣兒,他睡著了。

  張建勛醒來後是五點多,他起來胡亂地吃了飯就到外面東瞅瞅西看看,一副悠閒又百無聊賴的樣子。在學校的大門口,他駐足觀望,目光最後落在周保存家的庭院中。那兒沒有周保存的身影,也不見周詩云出來,不知他們在幹什麼。

  看了十幾分鐘後,張建勛回到屋裡看電視。看到十一點多他才睡去,但他睡得不踏實,總做夢,夢到稀奇古怪的人和事,也夢到秦昭明,說他掉進車轍里淹死了。因為睡得不踏實,張建勛早起後就覺得腦袋有點昏昏沉沉的不清亮。他用涼水洗過臉後,覺得好了些,就到外面,讓清涼的風吹拂自己。太陽已升得很高,有一抹雲圍系在它的下面。

  張建勛沒有吃飯,但周詩云來QQ消息詢問時,他卻謊說吃過了。張建勛在回復周詩云時,說自己過一會要去會親家,裝一回人。周詩云問會誰?誰訂婚了?張建勛道:

  李喜臣的兒子和張秋碩處對象了,今天會親家。你認識李喜臣的兒子嗎?

  周詩云道:認識,但不熟。我當老王家媳婦四五年了,很多人都認識。

  張建勛道:你都比我強,我見面都不認識了。

  張建勛發過消息後把手機放下,到外面把車打著,再進屋,聽見了清脆悅耳的消息提示音。他拿起手機讀道:

  我認識的也不多,就跟前的再不他們家親戚。

  你在幹什麼?

  你這次去裝人得好好吃一頓,你總是糊弄。

  秋碩這孩子見我可親了,多咱都雲姨雲姨的,叫得我有點不好意思。

  

  你裝人得穿新衣服吧?明天上班時你也穿著,我看看啥樣。

  張建勛讀完回復道:剛才把車打著了。老也不開,得時不時地轟著,要不該出毛病了。

  老也不開你不省油錢了嗎?

  我可不想省那兩個油錢,為了省油把車擱壞了可不值個。

  周詩云打過兩個哈哈後說吃飯,不跟你閒扯了。張建勛看著周詩云那個頭像變灰就把手機放到炕上,然後穿衣打扮。當張建勛開車出來時,還不到九點。

  到政平村再穿街過巷行至張秋碩家的門前時,正好三伯從對面走過來。張建勛打了個招呼後,就站在駐足觀看著。他已很長時間沒來這裡了,這兒沒什麼變化卻感覺起來有點生疏。這裡曾是大伯的家,現在是秋碩的家!

  和三伯進院五六步,張秋碩迎了出來。叫了聲「三爺」後,張秋碩道:

  「建勛叔老也不來,就好像我們家掛了殺人刀似的。」

  張建勛笑道:「平常沒工夫,周六周日又不愛動彈。秋碩,你小妹小弟呢?」

  「在屋呢。我讓秋玉擦屋地,讓張一凡壓水。」

  「喲,我大侄女還挺會安排呢,看這樣給你百八十人的也能調開扇兒。」

  說笑著,幾個人進了屋。在進門的一瞬間,張秋玉忽然告狀道:

  「大姐,瞅瞅小弟給踩的,淨腳印子。」

  張一凡委屈道:「我有啥招?還能把腳扛起來?」

  張建勛看看剛擦完的地說:「沒事,一會幹了就看不出了磚地,不像瓷磚。秋玉,我用不用把腳扛起來呀?」

  張秋玉羞澀地一笑道:「建勛叔說啥呢,淨逗我。」

  坐下後,張建勛好奇地問:「一凡學習怎麼樣啊?」

  張秋玉道:「第九名,從後邊數。」

  張一凡撅嘴道:「那也比你強,高中都沒考上。」

  張建勛饒有興趣地聽兩個孩子鬥嘴,忍不住問:「秋玉,以後幹啥呀?」

  「學理髮,等過幾天就走。」張秋玉答道。


  「嗯,也不錯,人人都得理髮,這行當保准不能失業。秋玉要學成了,我再剪頭就不花錢了。」

  因為有張建勛肯定的回答,張秋玉兩眼放光,神情也顯自信,說:

  「等我學成了我就在哪個小區租個門市,吹剪洗燙染全相的,完了掙錢買個樓。」

  「買樓?買個茅樓吧。」張一凡道。

  兩個孩子又鬥起嘴來。

  在他們停歇下來的空當,張建勛問:

  「一凡,你大姐是別人介紹的還是自己處的?」

  張一凡見張秋碩在外面,就頗為神秘地說:

  「處的。那小子家有種地的車,啥種啊撣藥啊都不要錢,完了就處了。」

  這時,張秋碩進屋,張一凡就連忙閉了嘴。張建勛哈哈笑著說:

  「一凡,你二姐學美發,那你以後學啥?」

  「不知道,我大姐咋安排咋是。」

  張秋碩接過道:「學習狗屁不是,我咋安排?念書吧,初中畢業再說。那回王春梅跟我說,他上英語課時說金字塔是外星人造的,裡邊有他們的新娘。」

  這種奇談怪論不知道他是從哪裡聽來的,所以張建勛笑道:「你是故意氣王老師吧?」

  「我沒有啊。我班劉國志才故意氣她呢,那回他大聲喊『勒死狗』,還『淨引』咧嘴。」

  說笑著時,張耀光並張建森張建林等陸續到來。又待一陣兒後,一行人坐車去李喜臣家。

  張秋碩家離李喜臣家直線距離並不遠,但曲曲繞繞的好像有二里地。等他們一到李家的大門前,立刻就有李喜臣及他的兄弟姐妹迎了出來。寒暄客套後都進屋,各自坐下,便開始了閒聊。

  張建勛雖認識李喜臣,但並不熟悉。在與他簡單地交談了幾句後,張建勛認真地看起這氣派的三間房。從房間的陳設到房間的格局,張建勛覺得這是個殷實的農家。西邊的下屋被用作進時的廚房,有香氣從門裡溢出來。

  三大爺張建森他們都在談論著種子化肥,討論著今年是一龍治水還是九龍治水,他插不上話。為了照顧張建勛不至於將他冷落,李喜臣道:

  「建勛,搬出去有四年了吧?」

  張建勛道:「差不多。這幾年不在咱們屯子,有些小孩都不認識了。像振輝,走對面都不知誰家的。」

  李喜臣拍著大腿說:「那可不,小孩子一天一個樣,哪像咱們,都長『就勢』了。哎呀,喜春要不死,你們還是親家呢。」

  張建勛好奇地問:「你們是一個太爺的?」

  「哪呀,一個爺的,他是我大爺的兒子。」

  「真近!沒成想,和他還噶上親家了。」

  「我聽說他還給你一瓶子呢,那個人呢——」

  張建勛不願回憶起那件破事,就轉而夸道:

  「我那侄女過日子可是一把好手,咱先不說長相不長相的。」

  「就是呢,因為這個我才沒打奔兒就同意了。孩子說給多少無所謂,但振輝得過去。我們老兩口還硬棒,眼下能幹,過去就過去。雖說過去,我一分不少給,五萬塊錢,三金,咱不能讓別人看笑話。」

  張建勛聽著,忽然想起孫慧茹。孫慧茹那時也沒開彩禮單,給多少算多少,只可惜,她沒有福分。

  李喜臣見張建勛陷入沉思,就轉頭和張建森說話。

  中午時,訂婚宴開始。張建勛只喝了一聽飲料,然後就下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