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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聯繫到了扈會芳

2026-06-08 03:57:05 作者: 艾荷101

  一連幾天,張建勛都與扈會芳通過電話聯繫,扈會芳答應來張建勛這裡看他,共享魚水之歡。扈會芳很直接,她說她想張建勛,很想很想。她說的是不是假話?如果張建勛不承諾給她換部手機,她回來與自己私會嗎?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需要她,需要異性的滋潤。

  在周五的下午,張建勛微信給對面的周詩云:

  咋不見趙國強下來?

  只短短的八九個字,並無太多的問詢。他這幾天一向如此,微信上幾乎沒有聯繫,平時也少有溝通,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偶爾交談幾句外。周詩云抬頭,看著張建勛,而後又低頭,很快,幾個字傳過來:

  我沒讓他下來,他下來和我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怕刺激到你。

  張建勛讀罷,微微點頭,然後起身去廁所。他本意也不是去方便,就是想走走。外面的天光很好,真的是風和日麗。

  明天是周六了,扈會芳就會來城裡。想到這,他渾身燥熱,有難以遏制的欲望衝撞上來。張建勛到廁所里擠出點尿後就回走,在走到門口時,恰巧一幫女老師出來曬太陽。

  「明天是三八了,也沒啥表示啊。」

  「你要啥表示?在下邊還有點香皂毛巾之類的福利,這到上邊啥都沒有。」

  「在下邊?你的意思是翻身上上邊?在下邊不得勁,上邊得勁呀?」

  這一語雙關的話飛進張建勛的耳朵里,讓他會心一笑。他循聲望過去,見沈春紅在捂著嘴笑。剛才說話的是她,她在用這葷話來說明三八節的一無所有,學校沒有分毫的表示。沈春紅一定沒看見張建勛從那邊過來,要不然她不會這樣說,這樣說話既粗俗又有失身份,與她平日裡的形象大相逕庭。

  「哦,婆婆丁再有個把月的就該出了,學校後邊肯定有。」

  大約是為掩飾,沈春紅作如是說。她的臉色有少許的紅暈,這便讓她看起來別有一番風致。

  因為說了葷話,下班後,沈春紅髮來微信消息:

  建勛,你聽見了我說的那些話,你不笑話我吧?

  張建勛手機微信的提示音響起時,他正手拿著一把畫面端詳著,他在考慮是煮熱湯的還是打點滷子。聽見微信提示音,他拿起來看,然後回道:

  不笑話呀,都是人,男人和女人都一樣。其實,這更與真實的你相符,開朗熱情不做作。

  回過後,沈春紅立刻發來視頻請求,張建勛接通——

  春紅姐,他呢?

  

  他下樓了,買干豆腐,我告訴他買純手工的。我在這看著呢,他一回來我就關視頻。

  春紅姐,你手還沒好,我看你還貼著創可貼呢。

  嗯,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這都十來天了。哎,建勛,你上醫院了嗎?

  沒有,不想去。哪天我死了,你給我燒一個鋼琴。

  說什麼呢?我看見了,嗯、嗯、趙國強他……建勛,今天付學斌說的話頂膈應人了。

  哪句?

  他說,他是正規軍,我們是土八路。原話不是這樣的,意思是這意思。他哪裡高明?不就是會寫兩句破詩嘛!

  我也聽他說了,看情形,他當時還有點驕傲。也別當回事,他就那樣。

  不是,他話里話外的意思是,我當年要沒人就轉不了正。

  春紅姐,別想太多,興許他沒那個意思。

  沈春紅的臉消失了,手機的攝像頭照到她前胸上。她一定是在向外看。

  我尋思周德東回來了,一瞅不是,可像可像了。哼,他就有那個意思,我還不傻。

  就當沒聽見吧,要不還能咋樣,你能和他掰扯?

  賤賤兒的,就會溜須舔腚,掙倆錢都送禮了。

  那也是能力,擱我還不會呢。

  不是你不會,是你不願那麼干。哎,建勛,李玉榮背地裡老罵王春梅,說她壞話,那話我聽著酸溜溜的。

  我覺得他們不會那個,陳啟軍都那大歲數了,一是沒那心思,二是起不來。

  建勛,你現在能起來不?

  春紅姐,我……

  我關了,他回來了。

  視頻界面倏忽關閉了,但沈春紅羞紅的臉還閃現在張建勛的眼帘上。他前後頓著脖子,聽著上下牙磕打的聲音,甜美地微笑了。


  沈春紅說手工干豆腐好吃,有干豆腐味,那就也買點。這樣想過,張建勛就穿戴齊整,到前面的小超市里買了干豆腐回來。他放棄了煮掛麵的念頭,他要燜點飯再熬點干豆腐。

  吃過晚飯後,張建勛到前面的大街上閒逛著。天比去年冬天長了很多,雖然過了五點,太陽還高高地懸掛遲遲不落。初春的傍晚有稍許的涼意,但張建勛穿得足夠多,他就信步閒庭般穿街過巷到大廣場。

  大廣場很熱鬧,雖然沒有跳廣場舞的沒有扭秧歌的,但放風箏的倒有幾個,也有打「尜」的在用力地甩動鞭子。風箏在半空中翩翩若舞,陀螺在飛速地旋轉並嗡嗡地嘯叫。

  他已很長時間沒來這裡了。

  去年和周詩云來這裡的情形驀地跳到他的眼前,那天他唱了歌,唱《如果雲知道》。周詩云知道什麼,她又不知道什麼?現在,周詩云不能和自己到這裡來了,她只能和趙國強來這裡。周詩云家離這很近,她今天能不能來呢?他很怕在廣場上遇見周詩云,但是他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正當張建勛看一個老頭很有興致地抽動陀螺時,一個聲音在叫他:

  「張老師,你吃完啦?」

  張建勛側臉向聲音發出的方向看,見是周詩云。周詩云旁邊一米遠的地方站著趙國強,看起來他很拘謹。張建勛猜想,剛才他們可能是手拉手,見自己在這裡站著,就分開了。張建勛盡力裝出無平靜的樣子,回答說:

  「吃過了,燜的飯,熬點干豆腐。吃完了飯沒事就出來溜達溜達,消化消化食。」

  「哦,我們、我也是沒什麼事。今天挺暖和,風也不大。」

  張建勛點頭稱是。他看著周詩云問:

  「三叔還在這兒住呢?」

  「他們說後天回去,把苞米瓤子攤開晾上。」

  之後,張建勛便不再說話。周詩云和趙國強也不言語,他們都靜靜地站著,貌似看眼前轉動的陀螺。過了有十來分鐘,張建勛的手機鈴聲響了。他拿出來看,見是扈會芳打來的,就接起道:

  「哦,我在大廣場呢,過一會兒就回家……行,明天你過來吧……嗯,什麼也不用帶……」

  張建勛邊接電話邊向外面走,沒有和周詩云他們說再見的話。掛斷手機後,張建勛回頭向剛才站著的地方看,卻不見了周詩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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