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差不多,咱們也得去找證據吧?」
「找不到證據回去,無非就是要賣那位老人家的面子了。」
「現在怎麼辦?老白,這下能跟我們說幕後之人是誰了吧?」
諸葛青開口道。
「嗯,當然可以告訴你們。」
白墨點頭,「不過在這之前,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跟著你們的人已經不知不覺中消失了嗎?」
「嗯?」
「誒?」
「是哦,好像是來的路上消失的。」
王也諸葛青兩人反應了過來。
本來他們在抵達目的地,下車的時候就應該發現。
可那個時候很快他們就見到了任老,被震驚的忽視了這方面的事情了。
「之前我剛來這裡的時候,跟著我來的那批沒過多久就被逮捕了。」
「跟著你們來的那批,是我提前通知了這裡的負責人,讓公司的人暗中潛伏,中途也把他們全部逮住了。」
「現在啊,那些人正蹲公司的號子裡哭爹喊娘求饒呢。」
白墨說完,諸葛青王也兩人不禁汗顏。
換位思考一下,要是他們惹上了這個等級的人物,那估計也難繃住。
「他們估計是沒吐露,或者說根本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吧?」
王也看向白墨。
如果那些人知道幕後是誰,那麼剛才任老就不會提出那種要求。
人證也是證據。
有人證那順著查下去分分鐘就能水落石出。
「是,他們不知道。」
「老王,我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幕後之人不止一個。」
「所以?」
王也不解的看向白墨。
「其中一個和我有關聯,所以我必須解決他。
另一個的話,他只針對你。
你答應我的承諾在他身上不生效,你想怎麼處置他?」
「我去,老白,你這有點雙標了吧?」
白墨剛說完,諸葛青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現在這可不是一顆糖兩顆糖的問題。
而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交給老王這老好人,這不就等於放那人一馬嗎?
明明兩人做的事情沒什麼不同。
「人的成熟往往就是從認識到人本質就是『雙標』開始的,當然我說的『雙標』不是網上對罵的那個詞的意思。
另外一個人沒招惹到我,我把他徹底解決,是為了什麼?主持正義嗎?
兩個孩子掉進水裡,只能救一個。
是救自己的孩子還是別人的孩子?
救自己的人之常情,是一種『雙標』。
救別人的,那說明你是聖人,同樣也是一種『雙標』,因為你自己的孩子在你這裡就天生低別人孩子一等。
事物本就不可能完全相同,強行用同一標準看待,豈不是也是一種不公平的雙標?」
「……老白,你大道理講的跟我爺爺似的。」
諸葛青聽完後沉默了片刻,憋出來了這麼一句。
「況且,這人是老王的緣,是福是禍還真說不定,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嘛。」
「不過我得提醒老王你一句,有些事情不是拖著就能解決的,可能跟病情一樣,越拖越惡劣。」
白墨聳了聳肩。
「還是這個理由靠譜。」
諸葛青點頭。
「行吧,你丫的倒是先告訴我是誰啊!」
王也思考了半天,結果因為沒有一個主體,弄得有些頭皮發麻。
「王藹,陳金魁。」
白墨吐出了倆名字。
「前一個沒有什麼意外的。」
諸葛青眼睛微微睜開,「畢竟老白你雖然人有些銀盪,但不輕易招惹事端,能想到和你有仇的,也就羅天大醮上和你對手的王並了。」
「非要說之前為什麼沒想到的話,因為我一直在想,盯上王道長的怎麼說也應該是術士吧?
王藹,不是術士。
現在想想是我天真了,或許是他的門客發現後告訴他的。
也可能是人家年紀大,見多識廣。」
諸葛青自省著。
「……」
行,說我銀盪是吧?
[白墨抽了一張牌,貼在了腦門上,稱之為「權」]
「陳金魁,術字門掌門,他能看出來問題我也不意外……兩個十佬嗎?」
王也苦笑,「老白,這次還真多虧你了,不然我就是真知道了他們身份,也不知道怎麼應對。」
「陳金魁,就是老白你說的後者吧?」
「十佬,這身份扔給王道長自己處理?我看要不還是讓他和王藹一桌吧。」
「不然就算這次麻煩,也得拖好久。」
諸葛青說完,看向王也,等他意見。
——就算是公司,想處置十佬也得他們犯下原則性問題。
諸葛青認為錯過了這一次抓住陳金魁辮子的機會,在解決了王藹後,陳金魁必然會醒悟警覺。
接下來不管怎麼糾纏王也,基本不會再越線給機會了。
最重要的是,眼下的麻煩呢?
要等王藹那邊出事的消息和原因正式傳出來,恐怕陳金魁才會收手。
那要等的時間可太長了。
王也家人那邊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
嗯,諸葛青果然心系王也甚深。
「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說。
老白,你這麼說出來,至少眼前的麻煩已經有解決的辦法了吧?」
王也看向白墨。
「這麼說,你已經做出決定了?」
「嗯。」
「那好,跟我來,聽我指揮,別問為什麼。」
「……那個,我們不應該優先去找證據嗎?」
諸葛青遲疑了一下,提問道。
怎麼說也是王藹這個白墨和王也共同的敵人先解決掉更重要吧?
「證據我讓我網戀對象幫忙收集好了。」
「……你果然很銀盪。」
諸葛青表情僵住,隨後憋出來這麼一句。
他自認自己已經夠風流多情了,沒想到白墨也這麼離譜。
網戀對象收集證據?
咋了?
你跟天網還是紅後網戀了?
[白墨又抽了一張牌,貼在了腦門上,稱之為「權」]
——
諸葛青王也跟著白墨抵達了目標地點。
「接下來開始發布任務。」
「諸葛青,你去旁邊的便利店裡去買一份關東煮,一個巧克力蛋糕。
在櫃檯的時候,拿起旁邊小架子上的計生用品,拿在手裡思考一會兒後,再放回去。
作為一個曾經的演員,你應該能做到吧?」
白墨表情認真的開始發布任務。
「呃,我能問為什麼嗎?」
諸葛青弱弱的舉起了手。
「嗯?!」
白墨和王也同時盯著諸葛青。
「好好好,我不問,我不問。」
諸葛青尷尬一笑。
不知為何,他感覺怪怪的。
拿計生用品是什麼意思?
不過好在白墨沒讓他真的買,不然他還真懷疑接下來是不是要他出賣美色了。
「那去吧。」
「諸葛大少不會這點錢都要我提供吧?」
白墨開口。
「呃,倒是讓我聽一下王道長的任務啊,我好配合。」
諸葛青委屈。
「你買幾個東西要配合個錘子,快去!
你敢用聽風吟,我就扎聾王道長的耳朵!」
「……為什麼是扎聾我的?」
王也無語道。
「行行行,我去還不行麼。」
諸葛青離開。
白墨確認沒有聽風吟存在後,給王也發布了任務。
「老王,你去校門口堵陳金魁孫女放學。」
「孫女?是拿他家人威脅他嗎?」
王也表情凝重,跟著白墨一路走著。
沒一會兒,白墨停下了。
「怎麼了?附近也沒高中啊?」
「等等,該不會……」
王也看著對面的幼兒園,呆住了。
「……出生吶。」
王也短暫呆滯了片刻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老青這下要寄了。
[白墨再次抽了一張牌,貼在了腦門上,目前:權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