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白墨還沒起,就被敲響了房門。
「進來吧。」
吱。
唐炳文帶著緊蹙眉頭的于慧中走了進來。
「從昨天晚上開始,她就開始頭疼,找大夫看了,也瞧不出什麼實病。」
唐炳文指著于慧中,說明了情況。
「哦,這樣啊,過來吧。」
白墨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對于慧中招了招手。
他記得好像原著中,於姑在完成透天窟窿一戰後,也是因為頭疼留在了東北。
「唔?」
于慧中腦袋剛到白墨手掌下,就忽然感覺不痛了。
下意識跟個土撥鼠一樣又直挺了起來。
結果一離開,又疼了,頓時齜牙咧嘴,趕忙抓住白墨的手,拍在了自己頭上。
唐炳文看著這一幕嘴角抽搐。
三十好幾的人了,跟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向一個二十多歲的耍寶。
「你們來我這兒之前,就沒去問問這兒的本地人?」
白墨抬頭向唐炳文問道。
「問過廖鬍子,他只說讓慧中留下,能幫著治好。」
唐炳文從實回答,沒有隱瞞什麼。
他是老江湖了,瞧不出「實病」的病痛,大多數都是被邪祟之類的東西影響,唐門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只是在東北地界,出馬仙的地盤,遇到這種情況。
唐炳文還真不好說什麼。
尤其是廖鬍子的態度,也算是誠懇了。
如果不是還有白墨在,唐炳文也只能選擇同意這個方法。
「……這麼沒有分寸嗎?倒也是忘了,他們可是自認『仙家』。」
本書首發 101 看書網藏書多,❶0❶🅚🅚🅢.🅒🅞🅜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白墨摸著下巴微微點頭。
于慧中頭疼的原因很簡單,後世其實百度一查都能查到。
關鍵詞:出馬仙、頭疼。
原因:天賦獨特,被「仙家」看上了,有了「仙緣」。
所以說風天養蠻好,沒事去追殺他,還把他弄得半死不活做什麼。
有了拘靈遣將,也還是在關石花的約束下才不出山海關。
後面挨了白墨一頓揍,才在他面前老實。
這要沒拘靈遣將,那還真不知道要「囂張」到什麼程度。
當然,他們自身是不會感覺到行為有什麼不妥的。
就像那位被白墨打的魂飛魄散的「神遊折花」劉振國劉師兄。
一個是被捧著當「仙人」當久了,一個是當「高人」當慣了。
性命雙全不過是真正「仙」的基礎,劉振國修了點命,就覺得自己能對所有人指指點點,並且這還是「恩賜」。
如今的「仙家」也是如此。
看看人家老天師張之維多謙虛,動不動就說自己是凡夫俗子。
畢竟人家龍虎山玩雷法的,知道裝逼遭雷劈。
啪。
「哎喲。」
「好了。」
白墨拍了一下于慧中的腦袋,幫她切斷了與某個小動物的聯繫。
至於這麼做會不會被視作挑釁?
嗯。
白墨覺得有必要真正的「挑釁」一下,把話說清楚了。
不僅是為了于慧中,也是為了49年後的安定。
拘靈遣將的威懾力,還是次了一些。
「廖鬍子關老太在哪?我得去跟他們談談。」
白墨下了床。
「關老太?」
于慧中撓頭。
「且慢。」
唐炳文表情糾結。
只是他還沒開口,白墨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了。
「別且慢了唐門長,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無非是別破壞了聯合抗擊侵略者的情誼,什麼現在應該放下這些,集中力量對抗外敵。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也得帶你去看看伊田。」
白墨見唐炳文想阻攔他,想到了魏淑芬跟他說的唐門的一個「劫數」。
雖然沒有明說,但白墨根據唐炳文的性格,以及原著中他對許新、董昌所說的言論,就猜到了劫數的可能源頭。
魏淑芬只跟他說,讓他去勸唐門長別因為單純的出身立場去殺人。
顯然不會是指的要殺許新董昌這件事,而是誤殺了一個自認為是敵人的友軍。
「伊田?是誰?」
唐炳文眉頭一皺,這名字,明顯是瀛國人的名字。
白墨要帶他去見一個瀛國人做什麼?
「走吧,先解決唐門長你的事情,不然你是不會明白我要做什麼的。」
白墨此時已經穿好了衣服,站到了門口。
他們昨天吃席的地方在一個小村子。
離縣城有一段距離。
不過好巧不巧,離伊田的墳墓不遠。
正好步行走過去也沒多久。
不一會兒。
白墨帶著一臉疑惑的唐炳文抵達了目的地。
于慧中因為好奇,再加上頭疼好了,也跟了過來。
「說實話,如果不是你,換個人,我都要認為這裡有埋伏,是準備把我弄死在這兒了呢。」
唐炳文見四周寥無人煙的樣子,無奈笑了一聲。
「你說這時候要是忽然有什麼大動靜,我還拿上了兵器,你會不會以為真是我的埋伏?」
白墨笑了。
「如果你真要我死,倒是也無妨,你已救唐門中人多次,我一個老頭子換他們,值了。」
唐炳文微笑搖頭。
咔。
沙沙。
唐炳文話音落下,結果四周真的傳來了奇怪的動靜。
走在後面的于慧中率先做出了反應,朝著身後的方向扔出了隱線。
「放心,不是我的埋伏。」
白墨走了過去,手搭在了于慧中的肩膀上,
「我是沒想到,這些小動物現在這麼心急,本來打算先解決唐門長的事情,結果他們先送上門來了。」
沙沙。
一匹灰狼被攔在了于慧中的隱線外。
隨後,周圍冒出了一堆動物。
「不要誤會,我們只是想來看一下,能幫人破除仙緣的是何方神聖。」
一條青蛇口吐人言。
「是啊,或許只是誤會,這位並不知道他害的別人損失了何等機緣。」
旁邊有一隻狐狸開口。
「不是誤會哦。」
白墨伸出手朝著身後的方向舉著,繼續道,
「你們來了也好,轉告你們各自的長輩和小輩,以後老實待在山裡,禁止南下出山海關。
找人當出馬弟子也要提前跟別人說清楚,別搞得跟施捨施恩一樣。」
「我們好心幫你解釋,你這是什麼態……」
那狐狸聞言,面露不滿。
可它剛開口說到一半,白墨舉著的手終於等來了東西。
咚!
一根還沾著海水的金燦燦的棍子,指在了狐狸的臉前。
滋。
那狐狸忽然就滋了一地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