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最討厭你們這些人類了,祖先留下測量海水的尺子好好放在那裡你拿出來做什麼?
拿出來也就算了,這東西是文物不應該好好保護嗎……」
狐狸忽然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朝著後面走去。
「老胡你尿了。」
旁邊地上的一隻老鼠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我不渴。」
狐狸一臉不耐煩地回了句。
「別誤會,這是我不久前剛造的。」
白墨將棍子杵在了地上。
並沒有發生什麼地動山搖的動靜。
畢竟這地方有不少犧牲者夜枕青山,為了震懾群小動物沒必要打擾他們。
不然就剛才棍子從東海飛來的那一下,就足以把周圍的樹木震斷,小動物全倒飛出去了。
這種控制力能做到的不多。
尤其是目標對象還是這根棍子的情況下。
像原著中左若童和無根生兩大絕世高手打架。
打了半天三一門一磚一瓦都沒破壞,就已經算是異人中控制力的天花板一級別的了。
但比起現在的白墨來說,還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根棍子是白墨昨天去東海颳起「神風」,送幾艘航母和一些配餐進海後鍛造的。
按理來說,有配方才能造。
不過白墨發現,這好像自帶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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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配方只有在東海範圍內才會顯現。
而且鑄造的材料也很神奇。
凡俗鋼鐵什麼的無所謂,重要的是功德。
還得是在東海區域產生是功德。
就白墨之前的那幾下想鍛造出真正夠他使用的版本,還遠遠不夠。
白墨感覺可能得需要把整塊島陸煉化才夠。
要麼出現小怪獸,開啟環太平洋副本。
要麼污染水入海後,白墨去解決。
不過這並不會出現。
因為按照任老那邊的企劃,瀛國未來的舉動必然要被阻止。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這點體現的淋漓盡致。
白墨也不會去玩養寇自重類似的事情。
這次鑄造完成後,白墨發現這重量的確跟某些學者分析的一樣。
一萬三千五百代表著人一天呼吸的次數,代表內心,心猿歸正。
為什麼肖自在解決比壑忍能獲得功德,他解決其他目標的時候就沒有?
難道那些人中,就沒有一個是惡人嗎?
並非如此。
僅僅只是因為,這個任務是白墨交給他的。
白墨發動「神風」後的功德,也是他自己內心產生的。
這個世界本沒有功德一說。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誰生誰死,對於天地來說,沒有什麼對錯。
就算有人的目的是毀滅地球,那對於整個宇宙來說也是無足輕重的小事。
就算有人想毀滅宇宙,那在白墨整合時間線前,對於無數多元宇宙來說也只是一件小事。
~
「剛造的?剛造的你去量海水啊,那到這裡來做什麼……」
狐狸還在強裝鎮定,不過依舊是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外圍偷偷撤退。
「老胡你還在尿。」
老鼠跟上去看了一眼。
發現狐狸看到白墨杵地的動作,還哆嗦了一下。
「好的,謝謝。」
狐狸說著,抓起了地上的老鼠,在老鼠一臉懵逼的表情下,擦了擦他尿尿的地方。
「我干你大爺!老胡我殺了你!」
老鼠反應過來後,感覺自己被羞辱了,抬頭一口就咬了上去。
「嗷~」
隨著這倆小動物開打,原本包圍住白墨幾人的小動物們就開始了大亂鬥。
乍一看感覺很是莫名其妙。
于慧中就一頭霧水:「它們這是怎麼了?」
「給我們表演節目呢。」
白墨撇了撇嘴。
真實的世界跟遊戲不一樣。
在遊戲裡,哪怕你都是屠龍者了,路過哥布林巢穴,也會被攻擊。
你連萬神殿都打過了,還會被路邊野狼、魚人的「仇恨」鎖定。
但現實不一樣。
人家也是要活命的好吧?
小動物的命也是命,不是程序設定好的經驗和材料。
「你說也是巧了,這裡的動物倒是和附近的人性格有些相似。」
白墨忽然來了句。
「相似,你是指?」
于慧中不明白。
「自從有了飛機坦克加特林,擅長弓馬的遊牧民族就開始變得能歌善舞起來了。」
「……」
還真是。
自從白墨展現出實力後,敏銳的小動物們也變得「可愛」起來了。
「趕緊滾吧,別鬧了,記得把我的話帶回去。」
白墨聲音在每個小動物耳邊響起,瞬間場面安靜了下來。
下一秒,小動物們四散而逃。
「就這麼解決了?」
于慧中感覺很是詫異。
「不然呢?把它們留下來吃燒烤?」
白墨聳了聳肩。
「這真是金箍棒嗎?要真是的話,它們怕倒也正常。」
于慧中走到了杵在地上的棍子前,小心的用手戳了一下。
「別戳了,拿著,等下帶回去,扔你們後山吧。」
白墨將棍子縮小成了金針,放到了于慧中手上。
「誒?我怎麼拿得動?」
于慧中下意識想抽回手,卻發現沒有什麼重量。
「我說你能拿你就能拿。」
「好吧,不過帶這個回去是為了?」
于慧中詢問。
「這根棍子其實也就能用個兩三次……嗯,剛才那不算用。
你帶回去,杵後山。
能幫你們川渝地區鎮住兩三次地震吧。」
「……」
唐炳文聽到白墨所說,瞬間恍然,隨後面色凝重。
川渝地區經常出現地龍翻身,最近的一次就在七年前。
當時據統計,能確定的就死了兩萬多人。
白墨能讓于慧中將這個帶回去鎮壓,想來必定是未來依舊會出現地震,規模可能還不小。
「好了,現在回歸正題了。
唐門長,你知道這片土地上有多少拿起屠刀長槍對準同胞的人嗎?
有兩百萬。
如果單純的依靠出身劃分。
那麼這些人是唐門長你的朋友,而伊田這樣的,卻是你的敵人。」
「……我明白了。」
唐炳文沉默了片刻後,就了解的了白墨的意圖。
唐炳文自認迂腐,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他只是守著唐門的舊門規罷了。
行事準則算是後世呂慈的啟蒙老師了,怎麼可能迂腐。
他明白白墨這麼說,一定也是因為他未來犯了這類的錯誤。
而作為唐門門長,一旦犯錯,牽扯的不僅僅是自己,而是整個唐門。